來人正是剛剛離去的諸葛雲,方才他策馬緩步離去,不經意間回頭一望,卻正好看見剛下馬車,從端木靖手中接過匕首的端木初雪。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看見手中拿著匕首,為了避免被凌辱而即將自盡的端木初雪。頭腦一熱的諸葛雲,立刻掉轉馬頭衝了回來。
潘永臉色難看,陰測測地說道:“臭小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方才我們放你過去了,你居然還敢跑回來,這是來趟渾水來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諸葛雲根本沒理會潘永,自顧自翻身下馬,隻拿眼神望著端木初雪,然後牽著白馬走到近前,牽著馬韁拱手行禮對著端木初雪說道:“這位姑娘。”
“啊?”
端木初雪沒想到諸葛雲第一件事便是向她打招呼,頓時臉色一紅,忙低下頭,也不顧此時身處險境,居然害羞起來。
“麻煩幫我牽下馬,謝謝。”
諸葛雲邊說邊將手裡的馬韁遞向端木初雪。
“啊?”
端木初雪一臉懵逼,渾渾噩噩地從諸葛雲手中接過馬韁。
“記得拽緊點,別讓馬兒受驚嚇跑了,這馬很貴的,若是跑了我可買不起第二匹。”
諸葛雲轉身面對著周圍的漕幫弟子,緩緩抽出背上的九霄龍吟槍,然後卻突然回頭調侃了一句。
全場石化。
潘永見狀咬牙切齒道:“臭小子,難不成你還想英雄救美不成?既然如此,老子便成全你,送你和端木靖那個不識相的家夥一起上路。”
諸葛雲一抖手中的九霄龍吟槍,槍身抖動時,隱隱發出龍吟之聲,隨後諸葛雲將槍尖朝著潘永一指,面露不屑之色,輕蔑地說道:“就憑你?”
潘永見這小子居然敢如此鄙視自己,當下心頭大怒。自從自己當了知府之後,在自己面前哪個不是客客氣氣的?現在卻被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如此羞辱。不過潘永可不會武藝,自然不敢親自去和諸葛雲交手。當下只能轉頭和那漕幫頭目說道:“把這小子乾掉,我另加三千兩銀子。”
那漕幫頭目聞言眼冒金光,不就殺個臭小子麽?一開始為了一千兩銀子,他就敢殺朝廷命官,現在潘永另外再加三千兩銀子,這漕幫頭目頓時失去了理智,別說是殺掉面前這個臭小子,現在便是來頭恐龍,他都敢衝上去啃幾口。
“兄弟們,統統給我上,誰能乾掉這小子,賞銀一千兩。”
那漕幫頭目鬼哭狼嚎般地嘶聲嚎叫著。
得,這家夥的商業頭腦倒還不錯,一來一去自己還能淨賺二千兩銀子。
那些漕幫弟子聞言頓時興奮起來,一千兩賞銀,足夠讓他們瘋狂起來了。要知道就連他們的老大,在漕幫裡都混的不怎樣,他們這些小弟就混的更破了。一千兩白花花的銀子,可不是一直有機會能掙的。
“啊啊啊啊啊!”
這些漕幫弟子吼叫著壯膽,緊握著鋼刀,從四面八方朝著諸葛雲直撲而來。居然連端木靖都無人去理會了。
諸葛雲苦笑一聲,一千兩銀子就讓這些家夥如此發狂,若是他們知道自己的人頭值二十萬兩銀子,那還不得連下巴都驚得掉下來?
“公子小心。”
端木初雪見狀,急忙出聲關心地提醒道。
諸葛雲聞言,心中一暖,臉龐上露出會心的微笑。暗道就憑這些不入流的家夥,還傷不到自己。諸葛雲手中的這杆隕鐵槍配合九霄龍吟變,利用隕鐵槍的長度優勢和九霄龍吟變的精妙招式,正好吊打這群武藝不高,但人數眾多的漕幫弟子。
只見諸葛雲大喝一聲,手中長槍頓時舞若梨花,護遍全身,從四周衝上去的漕幫弟子,只見到槍花紛紛,直把自己的眼都晃花了。
“蒼龍變”
諸葛雲利用刁鑽的角度和驚人的槍速,接連刺傷了幾名衝在前面的漕幫弟子。這些漕幫弟子大多手持鋼刀,兵器長度比諸葛雲手中的隕鐵槍短了一大截,面對著諸葛雲那舞得密不透風的槍花,這些漕幫弟子一時手足無措,不敢靠近。
也就這些漕幫弟子武藝低微,諸葛雲才敢如此托大,用群攻招式對戰。要知道速度和范圍的提升,是以力道被均分掉和殺傷力的減弱為代價的。若是遇到個高手,給你來個一力降十會,搞不好一下子就能把諸葛雲的長槍直接磕飛。這也體現出了內力的重要性,內力可以增加力量的爆發性和持久性。而目前諸葛雲最大的缺點,便是內力。
潘永和那漕幫頭目都看傻了眼,沒想到這臭小子武藝居然如此了得?二三十個漕幫弟子都近不了他的身,潘永頓時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催促那漕幫頭目趕緊想辦法。
那漕幫頭目被潘永一陣催促搞得好不耐煩,當下回頭吩咐手下弟子道:“去把我的強弩拿來。”
身後的漕幫弟子領命,從一旁那漕幫頭目的坐騎行囊裡取出一把強弩,返身交給了那漕幫頭目。
漕幫頭目上好機簧,裝入弩箭, 然後端起強弩,便對著那正站在人群中間,將長槍揮舞的淋漓盡致的諸葛雲瞄準了起來。而潘永兀自在一旁催促著漕幫頭目趕緊將弩箭射出去。
而諸葛雲此時兀自不覺,手中長槍舞若遊龍,帶起陣陣風聲,連帶著衣襟都飄揚起來,遠遠望去,便直如戰神降世一般。諸葛雲雖然內力一般,但對付這三十來個漕幫的小嘍囉,還用不上加持內力。因此這三十來號漕幫弟子,居然被諸葛雲純以九霄龍吟變的精妙招式壓製住了。雖然傷人或許不足,但自保卻綽綽有余了。
“壯士,小心。”
站在一旁,被漕幫弟子遺忘了的端木靖,發現那漕幫頭目手持弓弩,正瞄著諸葛雲,準備偷襲之時,急忙大聲提醒。
那漕幫頭目嘿嘿冷笑一聲,奸笑道:“晚了。”
說罷正欲扣下強弩的扳機,卻突然望見諸葛雲那隨著長槍的舞動,而飄揚起的衣襟下,露出一件物事,那漕幫頭目身體猛地一僵,搭在弩機上的手指,頓時怎麽也扳不下去了。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