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毅摩挲著下巴,想起和雲憐雪說起,帶她上山的事情,雲憐雪卻拒絕了。
雲憐雪不會不明白追殺她的勢力有多大,即便她剛開始不知道,但是,經過了一個月的追殺,她就算再怎麽魯鈍,也應該非常清楚了。雖然,那小鎮就在歸一門的眼皮子底下,但是想完全嚇退那些追兵,卻是可能性不大的。
但是,雲憐雪卻拒絕了,這又是為什麽?
他想起雲憐雪拒絕之前,好像看了掌櫃老頭一眼,莫非那老頭子很不簡單?
在這一點上,掌櫃老頭明顯是想岔了!
余毅對掌櫃的殷勤討好,甚至不惜讓老頭棋,只是出於對老年人的尊敬和謙讓而已,這是華夏大多數人的美德之一,根本就不是發現了老頭什麽!
雖然,雲憐雪的截脈鎖魂針發作有些蹊蹺,追殺勢力並沒有及時出現有些不合理。但是,這些並沒有讓余毅聯想到掌櫃老頭的身上,可現在,余毅卻不得不這麽聯想了!
雲憐雪為什麽要看老頭一眼,然後拒絕自己,她寧願放棄進入歸一門保護自己的機會,也要留在那家小客棧中,是為什麽?這一切已經很明顯了!
“看來,我的觀察力還是不夠啊,居然看走了眼!這老家夥隱藏的夠深的啊,相處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居然一絲馬腳都未露,有點意思!”
前世,他也曾經被人騙過,就連命都丟在了最親信的人手裡,那並不是說他就沒有發現對方的可疑之處。不懷疑,只是因為他堅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已,是他打心裡不願意去懷疑人。
可是,到了這個世界裡,他已經變得處處小心了。即便如此,也依然被人騙了,就可見老頭的偽裝有多深了!
“看來,有空的時候,還是要下山去會會這個老家夥啊,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居然讓雲憐雪如此相信他!”
不理余毅這邊在用心琢磨,賈世成的書房裡,大弟子司徒浩正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兩人在說著話。
“怎麽樣,問清他的出身來歷了嗎?有沒有什麽發現?”
賈世成喝著茶,臉上那老好人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和目光中的凌厲。
“沒有!弟子特意套問過了,這姓余的小子只是一個山野普通少年,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掌門看中了。”
司徒浩雖然依舊是一副憨厚的模樣,但雙目中同樣浮現出了精明的神色。
賈世成放下茶杯,用手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案幾,沉思了一會道:“老東西既然不惜暴露身份,都要為這小子出頭,說明這小子肯定和老東西有關系!所以,這段時間裡,你多往姓余的小子那邊走動走動,盡量多套點話,能套出老東西在哪最好,套不來,也要和他打好關系!”
“是,師父!”司徒浩躬身答應,抬頭又道:“那要不要將老。。。老東西的消息往上面報?”
賈世成眼睛一瞪:“為什麽要往上面報?上次,我們製造了那麽好的機會,都被他們給弄砸了,這一次,我們要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
“對!”賈世成站起身來,一字一頓道:“你忘了老東西手中有什麽了嗎?”
“帝尊甲?師父,難道那傳言是真的?”
賈世成微微頷首:“老東西手裡確實有帝尊甲,不過不是一套,而是一個單件,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司徒浩震驚:“可是,數百年前,五位帝尊不是早就宣稱過,
帝尊甲已經隨太一帝尊飛升仙界了嗎?” 賈世成嘿嘿冷笑,卻是不願多談此事,話鋒一轉:“你應該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那帝尊甲對為師非常重要,所以,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是,師父!可是,其他幾位師伯師叔都知道了,這消息恐怕隱瞞不了太久!”
“幼稚!你以為那幾位會泄露出去嗎?他們當年泄露出老東西手裡有帝尊甲的消息,只是想借他人之手,試探老東西罷了!如今,已經證實老東西手裡確實有帝尊甲,你覺得他們還會泄露這個消息嗎?”
“弟子明白了!”
“這一次,一定要奪到這件帝尊甲,有了帝尊甲,老夫就有希望進入元嬰期了!所以,這一次,隻準成功,不許失敗,若是誰敢壞了老夫的事,哼哼。。。。。。”
說到此處,賈世成手中的茶杯轟然炸碎了開來,雙目中殺氣畢露,直欲擇人而嗜,一股屬於金丹期的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司徒浩吃不住力道,連退了數步,額頭上已經見了汗,忙躬身道:“弟子謹記!”
“去吧!”
“是,弟子告退!”
司徒浩拱手行了一禮,倒退著出了書房,後背上已經出現了汗跡。
第二日,余毅的小莊園門,早早就被人敲響了。
此時的余毅正坐在院中石凳上,等著看日出,聞聲起身去開門。
門開,見是司徒浩, 余毅忙拱手行禮:“大師兄早!”
司徒浩也拱了拱手:“余師弟,昨晚睡的好嗎?我擔心你昨晚睡的不好,所以,就過來看看你!”
余毅笑道:“多謝大師兄關心,睡的很好,大師兄請進來說話!”
進到小院子,余毅給司徒浩倒了杯茶,兩人落座。
“師弟起的倒是早,等著看日出嗎?”
“是啊,山上空氣清晰,鳥語花香的,小弟想早點起來感受一下!”
司徒浩也笑了:“師弟倒是好雅興,不過,看日出還是到四師姑的靈秀峰上去看最好,她那山峰高度僅次於歸一峰!”
余毅搖頭:“師兄昨天不是說了嗎,那靈秀峰是門中女子修煉之地,等閑男弟子不得上去,否則重罰,小弟哪裡敢輕易造次!”
“哈哈,這倒也是!”
司徒浩抿了口茶,道:“師弟,等下有空的話,我帶你去挑一本修煉的功法!”
余毅大喜,他早就在等著了,本以為要過幾天才能學上,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了。
他忙站起身來,拱手道:“多謝大師兄,那就麻煩師兄了!”
司徒浩搖頭:“師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怎麽還這麽客氣!我是你的師兄,幫助你本就是應該的,有什麽好謝的,你若是以後再這樣生分,我可要生氣了!”
“是小弟的不是,以後一定改,一定改!”余毅道歉完,話鋒一轉:“師兄,你很忙,要不我們現在就去?”
見余毅這麽急,司徒浩站起身來,道:“也好,正好帶你熟悉一下山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