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司徒浩在場,兩人說話也少了很多顧忌。
彩翼詢問了一番,得知余毅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轉移話題,問起了余毅是如何調動那些黑衣人的。
余毅將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彩翼聽得咂舌不已:“師弟,你那樣做太冒險了,你當時不是穿著黑衣人的衣服面具嗎,幹嘛不想辦法混進黑衣人裡面去啊?”
余毅苦笑:“我也想啊,可是行不通啊!當時,那些黑衣人非常警覺不說,我身上的真氣波動又感應不到,體型也太瘦弱了,根本冒充不了!”
“哪也太冒險了,萬一那人踩的再重一些,或者是有人疑心病重一點,你就可能等不到我帶人回來了!”
彩翼越想越是後怕,也為余毅的大膽感到吃驚,那麽危險的情況下,這位師弟居然能如此鎮定,讓她隻覺佩服不已。
“沒你想的那麽危險!”
余毅笑了笑,當時情況隻得那樣,沒有更好的辦法,不那麽做又能如何?他問道:“我的事情,你都告訴了歸一門?”
“沒有,我隻說了你進入了先天境界,至於你的那把飛劍,我沒有說。”
她也不是傻瓜,余毅的情況很可能牽涉到師祖獨孤峰,又怎麽可能會全盤說出去。
見余毅果然很擔心自己說出他的所有事情,彩翼又解釋道:“我明白你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我懂,不過進入先天境界應該能說吧?我當時怕沒人願意去救你,所以一急之下,就把你進入先天給說了出來!”
余毅松了口氣,沒說出飛劍就好,雖然他進入先天已經很難解釋清楚了,可那飛劍更加不好解釋。若是讓歸一門知道了,恐怕會惹起更大的轟動,到時候會出現什麽變故就難說了。
他見彩翼有些不安,安撫道:“沒事,沒說出飛劍就好!”
“可是,我雖然沒說出你有飛劍,但是你昏迷的時候,必然會有人用真氣探查你的情況,他們就沒有發現你體內有飛劍嗎?”
彩翼的疑惑也是余毅的疑惑,他醒來這麽多天,司徒浩已經旁敲側擊問過他是怎麽進入先天的了。他解釋說自己也不清楚,就是莫名的進入了先天,把這事給搪塞了過去。可唯獨飛劍的事情司徒浩沒問,按理說他應該會詢問自己的才對,沒問只能說明他根本就不知道。
這讓余毅有了一種猜測,那就是彩翼根本沒有說,如今一問彩翼,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可司徒浩探查自己真氣的時候,為什麽會沒有發現飛劍呢?飛劍可是在他丹田裡,只要真氣侵入他的丹田,自然就能感應的到,可偏偏司徒浩沒有發現,這是什麽情況?
余毅想了一會,想不出個所以然,隻得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彩翼皺眉想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我有辦法能知道他們為什麽沒有發現飛劍了!”
余毅抬頭,有些詫異的道:“什麽辦法?”
“他們既然探查不到,那我用真氣來探查,肯定也談查不到才對,這樣一來,不就知道原因了嗎?”
余毅恍然,暗罵自己愚蠢,這麽簡單的辦法怎麽就想不到!這倒不能怪他,他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對這些修仙的東西,還是未能融入骨子裡去。遇到事情,不能本能的用這個修仙世界的眼光看待問題,自然就會有疏漏之處了。
說乾就乾,余毅轉身背對彩翼坐好,隻覺一隻小手貼上了背心處。緊接著,一股真氣順著掌心鑽入了體內,
順著他的經脈遊走了起來。 真氣還未走完一條經脈,余毅就感覺到,丹田內自己那金黃色的真氣躁動了起來。仿佛是感應到自己的領地被入侵了,那金黃色真氣猛的竄出了丹田,順著經脈就衝了上去,向彩翼的真氣撞了過去。
余毅忙調動神識攔截,不讓金色真氣亂來,廢了好大的勁才阻止住了它。既便如此,那金色真氣依然不安分,如同凶猛的野獸一般,掙扎不休。
彩翼也感應到了余毅真氣的異常,她盡量控制自己的真氣小心一點,遊走的速度也降了下來,不再像剛開始那麽快了。好不容易,她的真氣終於下到了余毅的丹田中,她隻覺得丹田裡仿佛被一層霧給籠罩住了,朦朦朧朧的,根本感應不清楚,不由輕易了一聲。她又極力感應了一番,依然無法探清余毅丹田裡的情況,隻得將真氣收了回去。
待彩翼的真氣完全退出經脈後,余毅輕噓了一口氣,伸手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那金黃色真氣太霸道,為了控制住它的野性,只是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他就感覺自己幾乎都用盡了全身力氣。他懷疑,若是彩翼的真氣還不退出,那金黃色真氣就要不受控制了。
他轉過身子, 看向彩翼:“怎麽樣,有什麽發現沒有?”
彩翼的臉上滿是疑惑,搖了搖頭:“很奇怪,你的丹田裡霧蒙蒙的,根本感應不清楚!”
她是凝胎境的,比余毅足足高了兩個境界,居然無法感應到余毅丹田裡是情況,真是咄咄怪事!
“這樣啊!”
余毅明白了過來,難怪司徒浩沒有發現他的紫電飛劍了,感情是這個緣故啊!既然這樣,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不然紫電的來路還真不好解釋了。
撇開飛劍的事情,余毅開始請教起了彩翼修煉方面的事情了,關於先天的修煉,飛劍的使用等等。
彩翼也不像從前那樣,一說到功法就避而不談,幾乎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事無巨細都告訴了余毅。
余毅聽著彩翼的指點,對後面的修煉也有了底,知道了自己修煉的方向和需要忌諱的地方了。
兩人這麽一聊,足足聊了一個多時間,眼見快要到晌午了,依然有些意猶未盡。
余毅給彩翼續上茶水:“師姐,不如在這裡吃完午飯再走吧?”
彩翼的俏臉微微一紅,和一個男子一起共進午餐,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
聲若蚊蚋,連脖子都開始微微泛紅了。
余毅卻仿佛視若無睹,起身道:“師姐稍待,我去吩咐一下仆役,馬上就來。”
他心中略有些奇怪,吃一個飯而已,何必如此羞澀?他卻不明白,彩翼凝胎境界的修為,早已辟谷,哪裡還需要吃什麽飯,純粹是為了陪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