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毅摸了摸下巴,在心中存想,讓紫電飛起來。讓他詫異的事情發生了,紫電發出咻的一聲,真的從他的手中飛了起來。
“這。。。這是馭劍?”
看著空中劃出一道道紫色劍影的紫電,余毅再次傻眼了,沒有到劍意相通的境界,飛劍卻可以飛行了,這是什麽情況?
他剛才可沒有用法力強行催動飛劍,是飛劍感應到了他的心中所想,自主飛起來的!
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情況,余毅還是很高興,他終於可以駕馭飛劍了。到這個世界快半年了,歷盡艱辛,他終於有了自己的飛劍,也終於有了攻擊手段了。想想這半年來的遭遇,他可是受盡了白眼和冷嘲熱諷,如今有了飛劍在手,他雖然不能說是笑傲紅塵,至少已經不是完全的手無縛雞之力了。
他哈哈大笑,將胸中的鬱悶給盡數發泄了出來,過了好一會,才止住了笑聲。心念再次一動,紫電飛回了他的手中,消失不見了。
休息了一會,他從床上跳了下來,推開石室的內。順著石梯,余毅一路嘴角帶笑,離開了地下溶洞。
外面此時已經是晌午時分了,隱約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余毅裝作剛剛起床的樣子,推開茅草屋走了出來。
幾個正在田裡打理的藥農回頭,見是余毅出來了,一個漢子道:“小余,還以為你睡死了呢!”
余毅現在成了外門弟子,雖然身份依舊比這些藥農高了一個級別,可這些藥農卻全沒有拿他當回事的樣子,說話行事更加放肆了。
對這些小人物根本沒必要計較,余毅點了點頭,道:“老張,你們來了很久了嗎?”
如今,被毀的藥草已經被重新種植了一遍,只是再想長到原先的光景,卻不是三五天就能辦到的。
“剛來一會,我說小余,我們這次可是廢了老大的功夫,你可別再讓藥草被畜生給糟蹋了啊!”
“不會,不會,你們忙,我先去吃飯!”
余毅應付著,又鑽回了草屋中,弄飯去了,早飯還沒吃呢!
身後,有人低聲議論:“這小子真舒服,天天睡覺睡到自然醒,要是我什麽時候能像他這樣就好了!”
“好個屁!”有人反駁:“他現在都被降成外門弟子了,指不定那天連外門弟子都做不成,和我們一樣了!”
“不至於吧,他畢竟是掌門親自招進來的,還拜了賈真人為師,這一層關系是跑不了的!”
“那又怎樣?修不了仙,你覺得仙師會怎麽看他?時間一久,遲早是一個下人的命,不信你就看著吧!”
“這倒也是,這小子也瀟灑夠久的了,天天睡著吃、吃著睡,遊手好閑的。等他成了藥農,我們非要好好整治整治他不可!”
余毅雖然聽的一清二楚,卻是懶得理會,他的外門弟子若是再被廢了,就直接離開歸一門好了,想讓他做藥農,卻是白日做夢了。
地下溶洞肯定藏著大秘密,不過那不是他現在能破解的,雖然離開了有些可惜,可以後時間長著呢,等有把握了再來不遲。讓他為了這個破溶洞,一直守在這裡,卻是不可能的。
現在他已經能夠修煉了,又有了紫電飛劍,離開歸一門,隨便找個修仙門派,還是不成問題的。到時候,沒有了諸多顧忌,還能找個師父指導自己修煉,比起歸一門來,只會更加輕松愜意。
說實話,他現在都有離開歸一門的想法,只是顧忌到便宜師父賈真人和大師兄司徒浩,
才沒有提出來。若是歸一門主動將他外門弟子的身份削了,他會求之不得,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眷戀! 他的心態,那些藥農哪裡知道,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就更加的心裡不平衡了,巴不得看余毅倒霉。可惜,余毅的外門弟子身份一直在,過了好些天也沒有被削去,讓這幫子藥農頗為失望。
接下來的日子裡,余毅晚上祭煉飛劍,修煉青平訣,白天照看藥田,閑來無事喝茶打瞌睡,又過得逍遙自在了起來。
一晃眼,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余毅的十枚下品靈石已經全部被用掉了,體內的真氣團增長了一倍多,估算了一下,若是再有二十枚靈石,他就可以將體內的真氣蓄滿,進入築基期了。只是,即便有足夠的靈石,他也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而沒有靈石的輔助,若想蓄滿真氣,恐怕要花費一年以上了。
飛劍的祭煉卻是進展極快,已經順利地進入了劍意相通的境界了。如今,他收放飛劍更加自如不說,也可以在百米內遙控飛劍攻敵了。再遠就不行了,真氣消耗太快,他還無法支撐。
紫電的特性,他也終於弄明白了。紫電的特性有二, 一是速度極快,至於比其他飛劍快多少,沒有比較,余毅也不知道。紫電的另一特性是破邪,紫電可以吸收天上的雷電,儲存在長劍中,在需要的時候釋放出來。因雷電本就有破邪的功效,長期以往,紫電也有了這一特性。只是,具體對陰邪之物的克制有多大,他就不知道了。試倒是試過,釋放出雷電,可以輕松擊穿大石,擊毀大樹,只是沒有陰邪之物試手而已。
說實話,能得到紫電,並進入了劍意相通的境界,余毅還是很高興的。只是,高興之余,他不免又是困惑重重。彩翼可是說過的,祭煉飛劍達到劍意相通,需要很長時間的,最快也要一年左右,可自己卻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輕松達到了。這一點就和他輕松進入先天一樣不可思議,這一切思來想去,最終只能歸咎到那顆金色珠子上了。不然,以他那渣一般的資質,根本無從解釋。
這段時間,大師兄司徒浩再也沒有出現,反而是那彩翼來過兩回。余毅教導了她一些吹笛子方面的知識,她也教了一些祭煉飛劍方面的知識。
從兩次交談看來,這個叫彩翼的少女顯然已經對他產生了很大的懷疑,不過,她很體貼,余毅不說,她也不問。對余毅的問題,只要不是牽涉到功法上的,都是有問必答。余毅投桃報李,每次都是用好茶招待她,還為他特意將上一世關於笛子的經典曲目給默寫成冊。
至於其他的方面,過往出身等並不深談,隻說興趣愛好以及修煉方面的事情。兩人的交往,頗有些君子之交淡如水,這一點也是余毅刻意營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