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把名為紫電的飛劍會抗拒自己了,玄階高級,差一級就要達到地階的水準,成了後天靈寶級別的了。這種飛劍,不客氣的說,若是原主人還在,憑余毅那點能耐,根本就降服不了。即使是無主之物,余毅都耗費了大半的真氣,才勉強衝開長劍的防禦。可想而知,若是余毅沒有修煉出先天真氣,即便把這把長劍給他,他也無法使用。
紫電在手,余毅覺得自己這趟險冒的值了,原本還想著能是一把飛劍就好,沒想到不但是飛劍,還是這麽高級別的飛劍。
只是,接下來,余毅卻又有些不開心了。飛劍有了,他卻只知道使用真氣祭煉溫養,怎麽禦劍,他卻是一竅不通的。
這就是他人心不足了,要禦劍最少要到築基期,此時就想著禦劍,未免也太早了些。
他再次盤膝坐下,將紫電橫放在腿上,雙手一執劍柄,一執劍尖,體內的金色真氣開始緩緩注入長劍,在長劍中遊走不休。隨著他那金色真氣的灌入,那紫電發出一明一暗的紫色光芒,如同人的呼吸一般。這情況一直維持了一個多小時,余毅才停了下來,不停下來不行,體內的真氣幾乎消耗了一空,肚子也餓的咕咕叫了。
將長劍包好,余毅將它塞在了床下面,帶出去是不可能的,萬一司徒浩再來查房,發現紫電就不好解釋了。
他走出石室,經過這麽長的時間,山洞那邊的動靜已經停了,又恢復了以前的安靜。
不知道那邊是誰打贏了,僵屍、水中的怪物還是蝙蝠?想來,應該是不分勝負才是,他們在同一個洞中待的時間肯定是不短了,若是能分出勝負,早就分出來了。
余毅一邊順著石梯往回走,一邊猜想著,再去看看什麽情況,他是不敢的,除非他可以駕馭飛劍。
不過,再深想一層,那死去化成僵屍的中年人,未必就不會禦劍。就連他都栽在了裡面,余毅就算真的到了築基,能駕馭飛劍了,也不見得就能在那個山洞裡安全出入。
想到此處,余毅的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那蝙蝠的爪子很毒,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那毒素再毒,只會毒死人,卻不會讓人變成僵屍。所以,那中年人化成僵屍,應該不是因為蝙蝠的毒素,而是因為其他原因。要麽是因為地理環境的因素,要麽就是因為他的屍體發生了變異,而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都是需要時間的。從這一點上來看,那中年人死在這山洞裡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甚至是上百年,都不是沒可能的。再長就可能性不大了,因為他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爛,卻還沒有因為歲月的侵蝕而徹底腐爛。
那麽問題就來了,這個中年人在數年或者數十年前死在這裡,是為了什麽?人為財死,難道這山洞深處還有什麽好東西,這才引得他在此處建造石室,最終身死此處?又或者,他是在躲避仇家追殺?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個人一定和歸一門有關系,這一點是沒跑的,若是沒有關系,他不可能在歸一門的地頭上,建造出這麽一個地道來。那後來的藥農老何呢?和這中年人有沒有什麽關系?
余毅還清楚的記得司徒浩讓他來之前,和他說過,這個藥農可是在這裡看管打理藥草十幾年了,最近才病死的。
這個老何在這裡打理這麽久,余毅不相信他會發現不了這裡的暗道,從石室的滿滿的燈油和石壁上那還比較新的火把來看,在他下來之前,
短期內,有人下來過的。那下來之人必然是老何無疑。那麽,這個老何和那死去的中年人是什麽關系,他為什麽不想辦法去把紫電弄出去? 疑點太多,信息太少,余毅分析來分析去,也沒有得出什麽有用的結論。
想著事情,余毅在不知不覺間就走到地道口,他附耳傾聽,外面除了鳥蟲的鳴叫,並沒有人的聲音,這才小心地推開了床板,鑽了出來。
看著窗外耀眼的陽光,看來已經快到晌午了,難怪會肚子餓了。
洗漱一番,吃完中飯,余毅走出了茅草屋,一出茅草屋,他就傻眼了。
上百畝的藥田,有近半數的藥草被毀了,即便是那些還殘留下來的藥草,也被踐踏的東倒西歪的。
這。。。這怎麽可能?
他在這裡已經住了一兩個月了,除了偶爾有一些狐狸野兔之流的小型動物來過,大型動物如虎豹豺狼,一隻都沒有看見過。可是,若不是大型動物,是什麽東西把藥田給弄成這樣呢?
他快步走到那些被毀的藥田旁查看,只見藥田的泥土上有很多不知名的腳印,看那樣子好像是什麽動物留下的。
余毅轉了一圈,發現所有被毀的藥田裡,都或多或少留有這種腳印。 從表面看來,藥田應該應該就是被這種動物給毀掉的。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余毅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他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山林裡走出了好幾個農夫打扮的人,這是來打理藥田的藥農來了。
“哎呦,我的天哪,這藥田被誰給弄成這樣了啊?”
一個藥農眼尖,遠遠就看見藥田裡的異狀,忍不住叫了起來。他這一聲叫,引得身邊的同伴們紛紛跟著嚷嚷了起來。
“這是哪個遭瘟的乾的,這麽多藥草啊,都被毀了!”
“有的藥草都長了很多年了啊,就這麽白白被毀了,這殺千刀的!”
農夫們嚷嚷著,加快腳步,往藥田這邊趕來。
有人看見了余毅:“余仙師,你也在啊,這藥田怎麽被毀了啊,你是怎麽看藥田的?回頭上面知道了,肯定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一個藥農也敢指責他這個親傳弟子,可見他余毅的大名已經傳遍了歸一門,他微微一笑:“無妨,你們回去一個人,向司徒大師兄稟告一下!”
一群藥農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余仙師,我回去跑一趟吧!只是,我回去要怎麽說?看這模樣,應該是被什麽動物給毀掉的!”
這是在提醒他,把責任往動物頭上推,這人還算不錯!
余毅一笑搖頭:“不用,你就說我看管不周,讓藥田被毀了就好!”
那人明顯愣了愣,不明白余毅為什麽要往自己頭上攬責任,他奇怪地看了余毅一眼,低頭道了聲好,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