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余毅終於從打坐中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的雙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玄階功法果然不是黃階功法能比的,只是運轉了六個周天,體內消耗的真氣就恢復如初了。
“怎麽樣,恢復過來了嗎?”
彩翼一直在邊上等著他,見他睜開眼睛,忙問到。
“完全恢復了,謝謝你教我青雲訣!”
“不用謝,你能早點恢復,也能幫我把截脈鎖魂針徹底清除掉!”
“好的,那我們繼續!”
彩翼背對余毅坐好,余毅一隻手掌貼在她的背上,有了前面的經驗,這一次真氣駕輕就熟地在她的體內遊走著,不一會兒,余毅的真氣就下到了彩翼的丹田裡。
彩翼丹田的空間明顯比余毅的大,在丹田的中央處,一眼靈池懸浮在半空中。靈池內,有大半池半液態半固態的乳白色的真元,在靈池的上方,漂浮著一枚截脈鎖魂針。這隻截脈鎖魂針放出一個能量罩,將整個靈池上方封的死死的,徹底斷了彩翼與靈池中真元間的感應。
余毅操控著金色真氣化成一張大網,從上面蓋了下來,罩在了截脈鎖魂針的能量罩上。比起了經脈中的那些截脈鎖魂針,這枚截脈鎖魂針明顯要強大的多,也機靈的多。它一見不對,立刻就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不停地撞擊著余毅的金色真氣網。
余毅心中一動,金色真氣放開了能量罩,順著經脈從彩翼的經脈中退了出來。
“師弟,你怎麽不繼續腐蝕它了?”
只要腐蝕掉這最後一根截脈鎖魂針,她就能徹底恢復過來了。
“這最後一跟截脈鎖魂針不能輕易動!”
余毅剛剛停止腐蝕,是因為他想起了雲憐雪曾經和他說的話,截脈鎖魂針中附帶了一縷敵人的神識。前面二十三隻截脈鎖魂針都呆呆的,這隻截脈鎖魂針卻是機靈多了,很顯然,那縷神識就在這枚針裡。他若強腐蝕掉能量罩,將這截脈鎖魂針給破了,十有八九會驚動敵人。到時候,他們沒有做任何準備,即使破了截脈鎖魂針,也逃不出這裡。
彩翼卻不知道截脈鎖魂針的秘密,不解地問道:“為什麽?”
“因為截脈鎖魂針中附帶了對方的一縷神識!”
彩翼一聽,黛眉就皺了起來,很顯然已經明白了過來。
余毅沉吟了一會,又道:“師姐,你的須彌戒指被他們拿走了,飛劍也被他們搶了,可還有什麽其他的應敵手段?”
“其他的手段嗎?”彩翼想了一會,道:“我常年煉丹,對打鬥方面的技能學的很少,沒有了飛劍,就只能催動真元攻擊敵人了!”
這是要和敵人肉搏啊,余毅微微搖頭,有飛劍在手都不是敵人的對手,空手和對方鬥,就更是想也別想了。
“對了!”彩翼忽然一手扶額,道:“我想起了,我還可以布置一種幻陣,雖然沒有攻擊力,但是只要功力沒有超過我太多的人,都不容易看破!”
“幻陣?”余毅有些詫異:“你的須彌戒指都被拿走了,沒有陣旗或者陣盤,怎麽布陣?”
布陣是需要陣旗或者陣盤做陣眼的,或者用飛劍或者其他法寶代替也行,總之,空手是布不了法陣的。
彩翼伸手從頭上抽出一隻發簪,遞給了余毅。
余毅伸手接過,湊到眼前細看,只見發簪通體碧綠,如珍珠瑪瑙一般,樣子很漂亮。
“這個發簪是我師父送我的,叫做碧玉簪,它是黃階上品的法器,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布置幻陣。而且,這個幻陣還無法持久,最多只能維持半個時辰,幻陣就會不攻自破了。不過,正因為如此,它布置的幻陣非常強悍,即使對方法力比我高,不仔細探查也很難發現的。”
半個時辰,那就是一個小時了,余毅暗自琢磨了一會,伸手將簪子遞還給了彩翼,道:“師姐,你送我的那張隱身符,最多可以瞞過什麽級別的對手?”
“那張隱身符啊,完全保持靜止不動的情況下,瞞過築基期沒什麽問題。但是,築基期以上的,只要仔細探查,就很容易識破!”
“那你會隱身法嗎?”
“會啊,我的隱身法訣比送你的那張隱身符要強一些,不過也強的有限。”
余毅微微皺眉:“剛才來找我們的黑衣人是什麽級別的,你感應到了嗎?”
那花白胡須的黑衣人曾經用真元壓製過兩人,余毅當時隻覺得那真元很強,具體什麽級別的卻分不清楚。但是,彩翼卻是可以的,她比余毅的見識強多了。雖然真元被封了,但是對方的真元壓身,還是能感應的到的。
“應該也是凝胎級別的,不過比我要厲害一些,我是凝胎初級,他最少是中級的!”
對方竟然是凝胎中級以上的,那隱身符和隱身法訣絕對瞞不過對方的有心盤查,余毅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師弟,我們可以破開鐵門,然後在石室裡布置幻陣,遮掩住我們兩個。對方進來發現我們不見了,肯定會以為我們已經逃跑了,不會徹查這個石室。我這幻陣全力施展的情況下,應該可以瞞過他們。”
等對方走了,他們再逃走?玩一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余毅搖頭,他前世看電視、電影上動不動玩這一出,其實是很不屑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其實是非常冒險的,完全是在賭博。萬一,對方是個心機深沉之輩,就有很大可能會被識破,一旦識破,必然是十死無生的結局。這種玩法,不是迫不得已,他是堅決不會用的。
見余毅沉默不語,彩翼又道:“我們現在沒有其他好辦法了,也只能如此,才能逃過此劫了!”
余毅還是搖頭:“那倒未必!”
彩翼精神一震:“你有辦法了?”
“嗯,有一點想法,先破解了你的截脈鎖魂針再說!”
“師弟,你先說說什麽計劃,我們再合計一下,是否可行,不要魯莽從事啊!”
“師姐放心,我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等下就會告訴你!”
見余毅不願意說,彩翼隻得道:“好吧!”
兩人再次盤膝做好,余毅的真氣順著彩翼的經脈,又一次侵入了她的丹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