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依言止步:“說吧!”
“要我說可以,不過,我要好好想一晚上,明天再告訴你!”
黑衣人冷笑:“還想拖延時間,你以為一晚上的時間,可以讓外人來救出你們嗎?”
說罷,他抬手對準余毅一指,一道真元狂湧而去,瞬間擊中了余毅。
余毅慘叫一聲,身子飛起,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滾倒在地上。他勉強抬起頭,張口欲言,一口鮮血狂飆而出。
“這只是小小的懲罰,若是再敢拖延,老夫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毅苦笑:“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拖延,剛才被你那一聲哼,腦袋像炸開了一樣,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還給老夫裝,那老夫就幫你清醒清醒!”
“別!”余毅忙擺手,牽動胸口的傷勢,他又吐了一口鮮血:“我也不知道我見過的那老仙師是不是獨孤峰,況且我和他見面的時間是一年多以前了,很多東西都記的不太清楚了,要好好想想才行!不然,很容易漏了什麽細節,到時候豈不是會誤導你嗎?再說了,我在你手上,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根本跑不掉,你擔心什麽?”
黑衣人沉吟了一會,冷哼了一聲:“好,那我明天再來,小子,若是明天再敢耍什麽花樣,哼哼。。。。。。”
說罷,他深深地看了余毅一眼,轉身打開鐵門,走了出去。
鐵門上鎖的聲音傳來,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顯然已經離開了。
黑暗中,彩翼輕咳了幾聲:“師弟,你真的知道祖師的下落?”
“見過一面而已,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去哪裡了!”
“那你能告訴我你們見面的經過嗎?”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時間太久,記不清楚了,我要好好回想一下才行!”
彩翼的聲音沉寂了下去,過了一會又道:“師弟,你的傷沒事吧?”
余毅的聲音隱隱都有些顫抖:“我的傷很重,本來就被封了穴位動彈不得,現在是更加動不了了!”
他口中說著自己的傷勢很重,目光卻是不停地閃動著,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哪裡有半分重傷的模樣。
彩翼卻信以為真:“哎,我那須彌戒指裡有療傷丹藥,可惜現在戒指已經被他們給拿走了,要不然。。。。。。”
余毅保持著一動不動,趴伏在地,體內金黃色真氣順著經脈遊走了數圈,身上剛才硬逼出來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他剛才其實受的傷遠沒有看起來那麽嚇人,那兩口鮮血也是他催動真氣逆行,外加咬舌頭造成的。
不過,他卻沒有馬上就起來,反而繼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處大廳中,須發花白的黑衣人手掐法訣,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擺放了一盆清水,水面上正倒影著石室裡的場景。見余毅久久趴伏不動,他松開了手中的法訣,水盤中的畫面立刻消失不見。
他這邊一結束施法,石室中立刻有一股微弱的真氣溢散了開來,緩緩消失不見了。
余毅緩緩睜開了雙眼,他剛才就感應到了這股真氣,只是不明白那真氣的作用,所以不敢亂動。如今,感應到那股真氣消失了,他才終於動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驚動了彩翼,就聽少女詫異地道:“師弟,你。。。你不是動不了嗎?”
余毅不答,走到她的身邊,掏出藏於內衣中的瓷瓶,倒出一粒丹藥送到她的嘴邊,低聲道:“別說話,
快吃下去!” 彩翼聞到那熟悉的氣味,更加詫異了:“雪花丹?”
“嗯,就是上次你送給我的!我連真氣都沒有,他們應該是覺得我沒什麽好東西,連搜身都免了!要不然,也留不下雪花丹來,你先吃了這雪花丹,看看能不能恢復過來?”
彩翼依言吞下了雪花丹,過了一會,才道:“我的傷是好了不少,不過,我的真氣還是被封印的死死的!”
余毅皺眉,想了一會,突然伸手按在了她的背心處,一縷真氣順著手心進入了彩翼的身體裡。
“師弟,你居然已經進入先天了?這怎麽可能?”
感受著那入體的真氣,彩翼不由驚呼出聲,她如今真元調動不了,感應不到余毅的真氣顏色和醇厚程度,否則會更加吃驚的。
她沒理由不吃驚,歸一門內都在盛傳這位余師弟根本修煉不出真氣,可是這位師弟卻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內,進入了先天。她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當初晉入先天可是花了一年多的時間,這余師弟是怎麽辦到的,他的先天丹又是從哪弄來的?
“噓, 別出聲!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閉目凝神,先配合我試一試,看能不能破掉你身上的禁製!”
余毅一邊說,一邊加大了真氣的輸入量,那金黃色的真氣在他的指引下,順著彩翼的經脈向下遊走。
來到這個世界這段時間裡,他先後和雲憐雪、司徒浩以及彩翼交流過,所以對先天真氣還是有些了解的。自從真氣變成金黃色以後,他不停地嘗試運用,發現自己的真氣和他們所說都不相同,渾厚霸道的多了。所以,他才動了心思,想試一試能不能讓彩翼恢復過來。
若是普通真氣,他會連試都懶得試,因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想當初,雲憐雪築基期被封,想盡辦法也破解不了,憑他先天期的真氣就更加不可能了。可是,他的真氣和普通真氣截然不同,不試一試,他又如何能夠死心!
他的真氣勢如破竹,一路順著經脈衝下,速度極快。若是換做彩翼完好的時候,她即便沒有主動攔截這股真氣,體內的真元也會自發護主,阻擋余毅真氣的入侵。可中了截脈鎖魂針後,她的真元已經被封的死死的,根本就調動不了,這才讓余毅能如此順利地在她的經脈中遊走了。
金色真氣瞬間就走完了一段經脈,剛要轉入另一段經脈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股阻力,將金黃色真氣給擋了下來。
余毅通過真氣感應到,在兩條經脈的交匯處,一隻細小的飛針正懸浮在那裡,那飛針上散發出一道如網的能量罩,竟是將交匯處堵的死死的。
“截脈鎖魂針,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