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哭喪著臉:“弟子是真的不知道啊!若是弟子有絲毫隱瞞之處,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賈世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司徒浩的身前,端詳了一會司徒浩之後,忽然笑道:“你看你啊,師父只是問一問而已,至於這樣嗎?好了,別哭喪著個臉,不知道就去查啊!”
“是,是,弟子這就去查!”
司徒浩對賈世成再次磕了一個頭,爬了起來,快步向外跑去。
賈世成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後,臉上的笑容再次消失了,冷冷地道:“你覺得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牆角處傳來一個蒼老的應答聲:“應該是真的!我查過他,並五任何異常之處!”
賈世成搖頭:“不,他肯定有問題,要麽是他有問題,要麽就是他身邊的人有問題!你再去查查看,這一次把他身邊的人也查一遍!”
“你就是疑心病太重了!”那聲音回答:“既然如此,何不乾脆把他處理掉?”
“不急,我要釣出他身後的勢力,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能把手伸進我血煞裡來!”
“好,那我就再去查一查吧!”
蒼老的聲音沉寂了下去,仿佛根本未曾出現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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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毅終於醒了,他並沒有馬上就睜開眼睛,而是保持著一動不動。鼻子中聞到了一股少女的體香味之外,還能聞到腐爛霉臭的味道,體香味應該是彩翼的,霉臭味則是現在所處的地方的。他又側耳傾聽了一會,身邊很安靜,除了一個人的呼吸聲,並無其他任何聲響。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裡,隱約能看見身旁躺了一個人,正是彩翼。他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身上的禁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就翻身坐了起來。
這裡的空間沒有一絲光,余毅如今的視力也隻勉強看出這裡是一處地牢,在前方的牆壁上有一扇鐵門,鐵門上的一個小窗戶正緊閉著。
他拍了拍彩翼的肩膀,低聲在她的耳邊道:“彩翼,彩翼!”
彩翼的呼吸明顯變的急促了一些,顯然已經被他喚醒了,她的身子動了動,就要坐起,突然悶哼一聲,又趴在地上不動了。
“大師姐,你怎麽樣了?”
“我的真元被封了,全身無力,根本動不了!師弟,這是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
彩翼剛要再說話,余毅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低聲道:“別說話,有人來了!”
說罷,他的身子趴了下去,如同他剛醒來的時候一樣。
鐵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又傳來了開鎖的聲音,然後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兩個人大步走了進來。他們穿著一身黑衣,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具,一人的年紀明顯不小,頜下胡須已經有些花白了。
花白胡須的黑衣人打量了一會地上躺著的兩人,見兩人都是一動不動,問道:“你們是怎麽抓住他們的?”
身旁的黑衣人答道:“這女娃娃的境界很高,只是打鬥經驗卻是差了點,被我用截脈鎖魂針偷襲了一把。至於那姓余的小子,連真氣都沒有,還不是手到擒來!”
花白胡須的黑衣人卻好像沒聽出他的得意,沉聲道:“你先出去吧,看守門外,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身邊的黑衣人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將鐵門給帶上了。
花白胡須的黑衣人待鐵門關好後,
手一揮,一道渾厚的真元彌漫了開來,充斥了整個石室。 真元渾厚,如同千鈞大石壓在了兩人的身上,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余毅體內的金黃色真氣自發動了起來,順著經脈遊走了一圈之後,身上的壓力立刻為止一輕。彩翼就慘了,體內的真元被封,成了一個普通人,被這壓力一壓,隻覺身上的骨頭都要被壓斷了。
“醒了還要裝昏迷,可是覺得能瞞得過老夫?”
余毅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抬頭看著來人,咬牙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們?”
“我是什麽人,你無須知道,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你們!”
“好,你說!”
“你認識獨孤峰嗎?他在哪?”
“獨孤峰?”
余毅一愣,獨孤峰他當然知道,歸一門現任掌門韓元良的師父,歸一門前任掌門。
“對,你只要告訴老夫獨孤峰在哪?我就放了你們!”
余毅剛要開口,彩翼忽然道:“師弟,不能說!”
黑衣人冷哼一聲,在石室中如同炸雷一般響起,震的彩翼慘叫了一聲。
余毅倒是沒受到多大的震動,隻覺腦袋嗡嗡作響,他知道這是黑衣人故意放他一馬的緣故。鼻息間隱約能聞到一股血腥氣,他轉頭看去,借著門外的火把光亮,隱約可以看見彩翼的口鼻間已經有鮮血流了出來。
黑衣人嘿嘿冷笑:“女娃娃,你最好在一旁老實閉嘴,若是再多話,老夫就讓你永遠說不了話!”
說罷,見彩翼不再開口,這才轉向余毅道:“小子,快說吧!”
余毅不動神色地道:“前輩從哪裡聽說我知道獨孤峰的下落的?”
“你的事情,老夫都一清二楚!你受獨孤峰的引薦,韓元良特招你入歸一門,賈世成又收你為親傳弟子,老夫可有說錯?”
余毅恍然大悟,難怪自己資質這麽差,韓元良會招自己入門了!後來,賈世成對自己那般好,大師兄司徒浩更是熱情滿滿,這一切都是因為獨孤峰的引薦!
那司徒浩經常來找自己,有事沒事就旁敲側擊自己的出身來路,恐怕也是在打聽這獨孤峰的下落了!
這獨孤峰到底有什麽誘惑力,讓這些人窮追不舍、念念不忘的,功法還是寶貝?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余毅腦袋轉的飛快,一個接一個念頭浮現在了腦海中。
黑衣人見余毅久久不語,不耐煩地道:“快說吧,老夫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落入了老夫手裡,是不可能讓你逃出去的,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說比較好!”
余毅道:“獨孤峰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怎麽保證我說完後,就放過我們?”
黑衣人哈哈大笑:“老夫的話,就是保證!”
“那不行,你必須要立下心魔誓言來!”
“放肆,居然敢威脅老夫,既然如此,老夫就試試你的骨頭有多硬!”
余毅見黑衣人上前一步,忙道:“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