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走,是走不了的,若是被這少女跟到了孤雲峰,反而會更加麻煩的。
三人的眼神慢慢變的凶狠了起來,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意思,不擺平這臭丫頭,今天的事情就沒法善了了。三人點了一下頭,抓住余毅的人將余毅丟在了地下,一起向少女逼了過去。
余毅一見不對,忙叫道:“師姐快走!”
沒有三人的阻礙,少女終於看清了余毅的樣貌,她有些詫異:“怎麽是你?”
余毅無暇解釋,叫道:“師姐快跑,他們要對你下手了!”
少女微微一笑:“無妨!”
那淡淡的笑容,如蘭花綻放,在這緊急的關頭,居然讓余毅那古井不波的心都忍不住微微蕩漾了一下。
余毅還待說話,那三人已經靠近了少女,一人大喝一聲:“給臉不要臉,既然你這小娘皮非要多管閑事,那就給老子躺下吧!”
說話間,他一拳狠狠砸向了少女。
少女看著那當胸而來的一拳,俏臉一冷,嬌斥一聲:“無恥之徒!”
她身子一閃,讓過了拳頭,飛起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胸口處。
其他兩人一愣,沒想到少女反應這般迅速,立即收了輕視之心,大喝一聲,一起撲了上去。
少女怡然不懼,以一敵二,和i兩人打了起來。
不一會功夫,摔倒在地的那人也爬了起來,衝入了戰團。四人拳腳齊飛,如同武林高手一般,每出一拳或是踢出一腳,都帶著凜冽的勁風,將地上的枯枝落葉給激蕩得四處亂飛。
余毅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得暗暗咂舌,這速度招式,比前世看過的任何武俠片都誇張。打到激烈處,他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四人的速度,眼前的人影都變的模糊了。
四人激鬥了一會,就聽見砰砰砰連響三聲,三道人影分三個方向摔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場中隻留下了一個人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裡。
余毅一驚,定睛細看,場中之人不是那少女又是何人!
此刻,劇烈運動後,她的俏臉紅潤,顯得更加美豔不可方物,她手指地上三人,道:“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跟我去見姚師伯吧,讓姚師伯定奪你們的罪名!”
三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都有著驚駭的神色,紛紛撥出了背後的飛劍,對準了少女。
少女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們要對我下殺手?”
毆打同門,雖然罪責也不輕,畢竟不會出人命,還好說一些,動了飛劍,那性質就兩樣了,那可是真正的伐害同門了!
一人咬牙:“臭丫頭,怪就怪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們!”
少女被激怒了,冷笑道:“你們膽子不小,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說罷,也不拔飛劍,就那麽冷冷地看著三人。
三人見她托大,齊齊大喝一聲,放出了手中的飛劍。
眼見三把飛劍泛著白色的光芒,直刺了過來,少女終於動了,她一手掐訣,背上的長劍離鞘飛起,帶著一道湛藍色的劍芒,迎了上去。
那三人一見之下,大驚失色,一人尖叫:“玄階飛劍!”
玄階飛劍,可不是黃階的法器飛劍能比擬的,這種飛劍已經是法寶級別的了。到了法寶級別的飛劍,幾乎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要麽堅硬無比,要麽飛行速度奇快,要麽就是附帶了特殊的技能。
據三人所知,歸一門中使用玄階飛劍的,除了掌門和六大長老,
就只剩一人了。號稱歸一門這一輩弟子中的第一人,靈秀山藥婆婆的大弟子——彩翼!據說,這個彩翼很少外出,基本上常年都待在靈秀山上,所以,歸一門中很多弟子都沒見過彩翼。這也是這三個倒霉蛋,剛開始沒認出彩翼來的主要原因! 此刻,他們的心中又急又怒,彩翼號稱這一輩弟子中的第一人,已經進了凝胎境界了,又豈是他們這些才築基的弟子能比的。論法力,比不過人家,論飛劍,就更比不過人家。
眼見自家飛劍要和那湛藍飛劍撞在一起,三人隻覺心頭都要滴血了,他們的法器飛劍又如何能是法寶級飛劍的對手。可是,要他們放棄,他們又很不甘心。三把飛劍可是他們用一口心頭血,慢慢溫陽祭煉出來的,早就和他們達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損失了可就虧大發了!
三人忙運轉法力,想將飛劍給收回來,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那藍色飛劍在三把白色飛劍上一劃而過,三把飛劍在空中一頓,然後齊齊從中間折斷了,掉在了地上,光芒散盡,化成了凡鐵。
三人的飛劍被毀,神志受創,齊齊噴了一口鮮血,身子踉蹌了數步,才勉強站穩。
一人氣急,破口大罵:“你這賤人。。。。。。”
話未說完,就被另一個人給捂住了嘴巴。
那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忙低下頭去,連看都不敢再看彩翼一眼。
他們此刻的臉上表情很詭異,既不是喪失飛劍的心痛,也不是飛劍被毀的憤怒,而是惶恐不安。
一人對少女拱手行禮,期期艾艾地道:“可是彩翼大師姐?”
“終於認出我來了?”
少女的飛劍已經飛回了肩上的劍鞘中,冷冷地看著三人。
“整個歸一門使用玄階飛劍的弟子,只有大師姐一人,又怎麽會認不出來!”
“既然認出我來了,那就好辦了,我們一起去孤雲峰吧!”
三人的神色更加慌張了,竟是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一人哀求道:“大師姐,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你放過我們吧!”
另一人更直接,雙手舉起,啪啪啪,連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大師姐,你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跪在一個少女面前,眼淚鼻涕一大把,直看的余毅好一陣無語,這是徹底的連臉皮都不要了啊!
那彩翼的臉上出現了猶豫的神色,顯然是心軟了。
一人又道:“大師姐,若是回了孤雲峰,我三人必然會被逐出師門的,還請師姐開恩啊!”
三人一邊哭泣,一邊磕頭連連,說不盡的委屈心酸。
那彩翼猶豫了一會,終於開口道:“好吧,但是隻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你們還敢仗勢欺人,我一定會去找姚師伯如實稟明的!”
“謝謝大師姐,謝謝大師姐!”
三人又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駕起一陣風,向孤雲峰的方向逃去,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