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過三關,第四次的時候,稍矮的紅衣面具人終於失手了。兩名守衛中,只有一名被打翻在地,而另一名守衛反應很快,擋住了紅衣面具人的偷襲。他剛要開口示警,卻忽然發現另一名紅衣面具人口一張,一道紫光瞬間飛到了眼前,他的示警聲音還未發出,就被那道紫光射穿了腦袋,直接倒了下去。
不過,他的死也並不是沒有價值的,前方看守的人終於被驚動了。
稍高的紅衣面具人低聲喝道:“快!”
四人加快速度,向門口衝去,只有最後一組人了,突破他們的防禦,就能到達門口了。
最後一組的兩個守護同時從暗處衝了出來,他們並沒有看見前面的暗哨被殺,只是被飛劍的聲音給驚動了,一人大喝:“怎麽回事?”
稍高的紅衣面具人回答:“你們這兩個守衛對我們不敬,我們要帶他們去見主人和你們的掌門!”
兩名守衛愣了愣,一人道:“不行,他們負責守護地牢,不能帶走,若是出了問題,是不是你們血煞負責?”
紅衣面具人冷哼一聲:“負責就負責,這是我們的令牌,若是出了什麽問題,你們持我們的令牌去找我們的主人好了!”
他一揚手,將手中的令牌拋了出去,被一名守護伸手接過。守護翻看了一下,對另一個守衛使了個眼色,兩人靠了過來,聲音柔和了不少:“我們兄弟可能是酒喝多了,若是有什麽不敬的地方,還請海涵!”
這名守衛是這裡的隊長,他若是眼睜睜看著手下被人帶走,他這個隊長也就做到頭了。雖然知道血煞不好惹,依然不得不強行出頭,希望能保下自己的兩名手下。
稍高的紅衣面具人沉吟了一下,對稍矮的紅衣面具人微微點了下頭,才道:“好,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你們兄弟,若是還有下次,別怪我們翻臉無情!”
兩人將手中的守衛往地上一丟,冷哼了一聲,向門口走去,竟是要離開的樣子。
“呵呵,下次不會了,這次是我們的不是,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守衛隊長一邊呵呵笑著,一邊和另一人向地上的守衛走去,像是要去攙扶被丟在地上的兩名兄弟。
就在雙方錯身而過的時候,四人同時動了。
雙名守衛雙掌齊出,狠狠打向紅衣面具人的胸口,同時張口想要示警。
而那兩名紅衣面具人,一人張口,口中飛出一道紫光,激射一名守衛的面門;另一人則是身形一閃,讓開守衛的雙掌,袖中飛劍滑出,直刺那守衛的肋下。
“啊啊!”
兩聲慘叫,兩名守衛同時中招,倒了下去。
兩名紅衣面具人也不管他們的屍體,將從地上爬起來的越衝和詹化攙扶著,大步向門口衝去。
同時,門外響起了警哨聲,那哨聲刺耳難聽,雖然隔著厚厚的石門,依然讓四人清晰可聞。
越衝和詹化同時臉色一變,越衝低聲喝道:“不好,我們逃不掉了,這警哨一響,最多三十息的時間,就會有人趕來。這麽短的時間,我們根本破不了門口的法陣!”
“那可未必!”
稍高的紅衣面具人松開攙扶的守衛,上前一步,手掌按在石門上,身上的真元狂湧入石門中。過了三息時間,他突然嘴巴一張,再次放出紫光,那紫光狠狠刺在面前的石門上,發出轟隆聲響。
原本被陣法的法力包裹住的石門,中間被破開了一個大窟窿,身形稍矮的紅衣面具人身子一閃,
從窟窿中穿了出去。緊跟著,門外就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音。 稍高的紅衣面具人後退了一步,一手拉著一人,將他們從窟窿中丟了出去,然後自己也跟著從窟窿中躥了出去。
三人落地,稍矮的紅衣面具人已經將兩名守衛打倒了,兩人一人攙扶一個,同時祭起飛劍,向山林裡飛去。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兩人的白色劍光清晰可見,身後,數百米外,十多道劍光,有白有綠,追了過來。
飛劍入林,兩人同時收了飛劍,改為了禦風飛行。不過,帶上兩個人,速度明顯沒有單人時候,飛行的那麽快。
身後,陸續有飛劍鑽入了山林中,那些追來的人也收起了飛劍,改為禦風飛行追了過來。
就在此時,前方的山林中,再次有劍光衝天而起, 向遠處飛走了。
追兵中,有人叫道:“他們飛走了,追!”
眾人再次祭起飛劍,衝出山林,禦劍直追了過去。後方,陸續有飛劍跟來,也跟隨著前方的飛劍方向,追去了。
山林中,四人一邊放慢速度,緩緩飛行著,一邊抬頭看著漸漸遠去的劍光,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氣。眼見追兵逐漸走遠,四人的速度開始加快,在稍高的紅衣面具人的帶領下,一路繞行,漸漸離開了歸一峰。
遠處,已經跑遠的兩道領頭的飛劍忽然收了飛劍,再次鑽入了山林中,後面的劍光跟著落下,也追入了山林中。
不大會功夫,就有人嚷嚷了起來:“人呢?怎麽不見了?”
“是啊,我們跟得這麽近,怎麽就不見了呢?”
陸方的身形也出現在了人群中:“大家不要吵,再仔細找找,一定要找到他們!”
所有的人,不管是歸一峰的弟子,還是紅衣面具人,都分散了開來,向山林的四面八方鋪了開去。
只有陸方一人站立在一塊大石上,雙目中隱約有些焦灼,靜靜地看著前方。過了一會,有兩名穿著歸一門服飾的弟子,悄悄走了過來,到他的身後站立不動。
陸方手中折扇捂嘴,一道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一人輕咳了一聲,用手捂嘴,同樣回了一道傳音:“放心,我們都是歸一峰的弟子,剛才兜了一圈,趁亂混入了人群中,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
陸方微微點頭,不再說話,雙目中的焦灼消失不見,嘴角微微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