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聞聽聲音不對闖進來嶽憐兒,推門一看兩人都濕透了又哭又鬧的曖昧,眼瞪圓了對高登叫道:
“你在做什麽?”
“我……”
高登有種跳進黃河說不清的無力感,但又想起來了,原來他的高衙內身份,就算真和丫鬟發生什麽,還怕另個丫鬟知道?但此刻他看嶽憐兒看那種失望、無奈、傷心的眼神,一瞬間,高登恨不得自抽自己兩巴掌,扎心:
“我發誓,我絕對什麽壞心眼兒也沒起,我是心疼銀子,不想浪費,才硬拉她一塊洗反正池子夠大!那這樣,老子不洗了,你正好,你們兩個洗!我給你們放風,不會有人知道!”
“真的?”嶽憐兒真沒想到高衙內能這麽說話,眼神兒猶疑看了嬋娘,“姐姐他怎麽輕浮你沒啊?”
“除了摸了我一下,都沒說輕浮的話。”
“哦……”憐兒真果斷,一把拉了嬋娘,噗通給高登跪下了,“那衙內還是我們的錯了……對不起!”
“呃,快起!”高登剛被罵的怒氣還沒出來,結果有憐兒這種機靈人,瞬間一場戰爭就結束了,他百感交集,“哎,我不說了,那池子你們去洗吧!”
“怎麽可能衙內,是您的就是您的,哪怕您下次不用,這次別浪費了,實在覺得浪費,您洗完後,賞賜我們不換水洗下下就是!”嶽憐兒真是遇事果斷,解決能力超強,一句話做了高登的主。
這事兒迅速解決了。
大家都沐浴乾淨了,換上新衣,高登和兩個丫鬟彼此親近多了,想起要做肥皂,還得做,向她們認真調研問:
“你們看,官宦之家洗一次澡,就相當於浪費百兩銀子,如果有一種東西,去汙去油力強,免去用各種草藥浸泡之事,你們姐妹說,會不會很好呢?”
“當然很好了,”兩個女孩都說,“但衙內世上哪兒有那十全十美的事呀,想洗的乾淨又不舍得銀子和精力,那就像那河邊拉繩的纖夫那樣,身上髒了跳河裡泡上三天三夜!”
“那就是很有市場。”高登心裡有數了,但也想起嬋娘說的一句就問,“原來夫人沒說把你許給我嗎?嶽憐兒也沒定?”
“當然沒許你,”嶽憐兒臉上通紅,仍和高登交心說,“衙內家門檻高我們都是小戶,我們命多賤,許了你是攀高枝。但奴聽說夫人很喜歡嬋娘,或許有這個意思,只是還沒明說。我……怕是沒機會。”
“當丫鬟這麽複雜,嬋娘你有什麽特長,能得夫人喜歡?”
“人家熟讀詩書,四書五經全通,是蘇門記名的女弟子。”
“蘇軾?”高登有點傻了,知道自己家他爹高俅本來就是蘇軾書童的,大宋女人知書達理的不少,什麽蘇小妹,李清照,朱淑真,李治,張玉娘,再看一臉文靜的嬋娘也這麽了得?
“衙內,您不是向夫人提要考舉嘛,夫人派我就來了。”
“得!”大家,青年男女之間能互相尊敬了,高登更是得意,身邊有個會文學很精通的今後的競爭力會強點。
誰不知道,宋徽宗在文學上是大佬,投其所好得找到門路。
“兩個妹妹,有話叫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對你們真好假好,你們慢慢看著吧!”
高登高興的和兩個丫鬟許著願。反正到了現在,大家把話正式說開了,他和丫鬟之間關系緩和太多了,總感覺開始時,那憐兒妹子眼神兒裡的殺氣,像有實質般的殺傷力呢?
高登籌劃著,
大的方向把望遠鏡這條產業支起來,軍工產業可以保國,讓周侗做百個望遠鏡,不惜工本的武裝大宋禁軍隊伍,萬一有某股力量能因此直取燕雲,誅平韃虜呢?比如馬擴?還是楊可世?甚至韓世忠!” 小的方向,隨便做點肥皂、洗衣液之類的,那能夠富民。進能攻退能守,這樣才好。
轉過天來,一天都無所事事,高登開始研究起望遠鏡的調節,肥皂做起來需要準備什麽,他在一張紙上,寫了各種可能需要的東西,腦子裡,在家裡運動鍛煉的同時,想著相關的步驟。
在創業初始階段,還得悶頭醞釀,把產品真做出來才行,為此他很費心思。
又快到下午了,富安在外邊報告:“衙內那陸謙在待客廳急著要見您呢!”
“陸謙?”高登聽這名字,他不由一愣,那貨不是被他忽悠去拉攏林衝,討好林娘子的,“快穿戴好去見他!”
陸謙看樣子大喜,迎面一個好消息:
“衙內,我給您把林娘子給買通了!真的,她答應和您……在一起的,您看小的這事兒辦得痛快不?”
“啊?”高登發傻了,林娘子真能被買通了,那他不成了西門慶了?林娘子不變潘金蓮了?這世界人性就這樣?
“衙內,林娘子就在我家等您呢!您快去吧!”
“哦!”高登腦子飛速轉動,心也砰砰跳,他竟挺想去看看的,前任對這林娘子一見鍾情,有極吸引高登的地方,高登也覺得陸謙花那麽多銀子,讓他死心明白就是了:
“我去!我先跟你說明白,我去和林娘子把話說開,人家林娘子最終不樂意的話,那這事兒恩怨一筆了結了!”
“好的, 您隨我來!”這時的陸謙眼角閃現一抹陰險的冷光,一閃而過,“衙內我們步行吧,不遠,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您看……”
“富安你不用跟了。”
“衙內我怎麽看陸謙這小子不地道呢?”
“想來他也沒什麽花招,誰會怕他,這樣吧,我們到了他家外邊,你就在外邊等我!我去去說明白話就回。”
陸謙家的小樓低調奢華,裝修得倒是極為雅致,在這偷情確實很有風味,但高登知道事兒一定要迎難而上把話說透了,既表達好意,但是讓這份單純的喜歡,變成一種不錯的交情,邪惡的負能量可以變正啊!
“林娘子?”懷著極為複雜的心情,抬階而上,高登抬頭一看,眼神有點發直了!
而這時,陸謙卻悄悄溜走了,直奔林衝的住處,他要挑撥離間!
“哼!”陸謙之所以用這種陰損招,也是因為剛被高俅罵了一頓,本來他覺得如此討好高衙內,太尉一定特別提拔他,結果,也只是隨口表揚他兩句而已,他極度貪婪的,欲求不滿轉為發狠,“你原來一直想拉攏林衝?哼!”
“林衝,你還蒙在谷裡,”陸謙一步闖進林衝屋,“你渾家,正和那高衙內……苟且之事!哎!兄弟你穩住!”
“什麽?轟!”林衝一拳擊碎一張桌子,手在流血,提刀出門直奔陸家,“高衙內,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一個有才有心的好衙內,今天算我白瞎了眼睛!”
“阿嚏!”一股寒氣讓高登打個噴嚏,誰罵我了,他抬頭再看,那美貌的林娘子,就在眼前,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