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安,你馬上去安排,讓丫頭們先派到咱家的綢緞莊去歷練,表現好的再多開錢,再找兩個小廝專門去給我找棉花產地,看哪兒有種這些的,先打聽著……”
高登拿出兩吊錢在富安眼前晃晃:
“誰有消息我就賞哦!”
“真的嗎?那我說個事兒算不?”富安咽下一口口水,“我家松江的,那兒似乎真有人種您說的什麽棉花……”
“嘩啦!”高登痛快扔富安的腳下一吊錢,道,“你派人再給我打聽著,總之這事兒本衙內很感興趣,絕不差錢!”
“好咧!”
高登這姿態是夠清楚明確了,他深知道,一個棉紡織業能被搞起來的市場前景有多大。
大宋朝有接近一億百姓,穿的都是麻布衣服,若他能開發出來棉紡織業,讓這一億人都穿他的棉布,他能有這些財富搞掉一個宋徽宗,會難嗎?
“你也下去吧!本衙內不用你!”
高登又對嶽憐兒道,想臨走揩油摸把她的俏麗後臀,但女孩俏目橫波不知為何手上竟有一絲涼意欲火竟給滅了:
“你走吧!”
他對女孩心荊搖蕩,但初來乍到這世界,內心也有對末世將來的恐慌,色心掂了掂量就先放下了。
嶽憐兒被打發出去了外邊忙活,他則完全獨立的沐浴更衣,睡前還去他家的演武廳,每天都晚睡早起能做的太多了,極刻苦的鍛煉!
折騰到了滿身的透汗,他內心才平衡些,今天也計劃如此。
一個人,自我提升的鍛煉如“囚徒健身”思想,隨意利用任何能用上的東西甚至同重力做反向運動。
怎麽鍛煉都有效,隻要是練,別停,就行。
他家是管禁軍的太尉,大宋軍隊分禁軍(他爹擔任殿帥,但聽說上司樞密院童貫正想把高俅給拿下來,但並不容易,因為高俅又是徽宗的寵臣,童貫隻是個有權的太監)、廂軍、鄉兵、蕃兵等,高登武人出身的家庭,總之不會缺少供自家人練武的場所。
砘子、石鎖、拳館、箭館等等,要什麽有什麽,另外高俅家那肯定也少能不了踢球的私人球館。
正史野史高俅就是靠踢球起家的,蹴鞠!
到了陌生環境他先錘煉體魄,這是生存需要,他不當病夫。鍛煉,練武場所器械等所有都次要隻要你想練,啥都行!
外界隻是成功的輔助而並不絕對,而內在,高登時刻不忘他國破家亡的宿命,所以:
“先負重萬米長跑,走起!”
說跑就跑,就在森嚴的太尉府邸,也就是他能特立獨行,標準的長跑姿勢,穿假山越涼亭,涉過人工溪流,萬米在他的大家宅子裡需要跑上兩個小圈,看著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高登心裡有種“不是我征服你們,難道還要怎樣”的好心態。
“衙內,您這樣自己跑,多沒趣啊,咱們府什麽都不缺,有武師!”
手下人看著衙內練得起勁兒,一邊陪著練一邊提醒。
“把咱家武師的好手都叫進來,我先自己練完,再用他們。”
高登今天覺得精力倍兒足,先做了百余個俯臥撐,然後是負重深蹲,再有就是跳繩,又負重奔跑了約有萬米後,有點疲倦了,抬頭一看十多個壯碩的武師在那兒排隊看著自己呢,這些人都傻站著,高登抹把汗笑了隨意道:
“你們平時都怎麽練武,健身的,你們也練你們自己的呀?”
“回衙內,”小廝答道,“這些武師,
大家都是專負責陪衙內您習武用功的。您吩咐就是了。” “好吧,我現在放下話了,從今往後,我更喜歡大家一起強身健體的氣氛,所以,我在跑步的時候,你們也跑起來,可以嗎,或者你們各練你們自己的,能做到嗎?”
“沒問題,”其中一個高大的武師大概受了衙內這種親和的風氣的感動,就道,“您說是單練、對打,還是套路,絕招,隻要衙內有興趣……灑家有什麽好的絕活兒,都得拿出來給衙內!”
“你能有啥絕活兒?”
“他會飛。”
“哈哈哈!”一群人笑的前仰後合。
原來的衙內鍛煉可沒興趣,現在的高登拚命的練武,練功,鍛煉身體,這讓手下一群原本吃閑飯的打手武師,突然看到了職業光明前景!
那個武師,他激動的湊合過來高大的硬漢低頭哈腰的討好道:
“衙內您累嗎?不累的話,自家有一套猛虎拳能和您演練起來,您會了保準能打敗三個以上敵手!”
“真有這效果嗎?來,正好,我們比劃起來!”
高登已練到了通身是汗,但他發現這小身板,不鍛煉不知道資質還算不錯,胳膊腿兒都抻開了,先天條件過關,他一聽有人能主動教他真功夫,很是高興。
原本他就算一個武術、搏擊愛好者吧,功夫沒練多深,但至少相關知識或者理論足夠用了。
一說衙內要學武這下熱鬧了。
這樣的高衙內,他多積極,陽光啊!比起原來的花花太歲,天天想著玩女人,兩者生命的質量區別很大。
“請!”
“請!”
兩個人站好互相行禮,所有的武師都巴巴的看著希望能輪上自己教衙內,那武師因為第一個站出來搶了個先,也洋洋得意,先自己演練了他的套路,又教起了高登實戰的分解。
武師和高登過了兩手後,高登很高興!發現招法雖古樸,這“猛虎拳”確實有效,古代還沒有現代的那麽浮誇,功夫就是殺人的真本事!
高登猜想這個武師可能算形意拳的雛形,他模仿的猛虎下山、餓虎撲食等動作變化,實戰很有價值,武學不是噱頭而是一門實在科學!
“啪――噔噔噔!”
拳術變化高登幾下學會了,不難,他最後按對方指點的發力技巧,一個爆發勁兒,漂亮的推在對方身上,對方收不住步子後退五步重重摔在地上,後面的打手家丁們起哄的給高衙內喝起彩來:
“好!”
“你教的很不錯,”高登過去要拉對方,但人家已經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拱手致意,還向周圍武師昂著頭拱了一圈手,高登滿意興趣越發濃了,要問別人,“你們誰還有絕活?”
“呃……那個衙內!”那個猛虎拳師,叫“李左手”的,阻止住了衙內找別的拳師的動作,道,“兵器咱還沒練呢!”
“好!”對戰,各揮動兩把沒開刃的練功鐵刀,叮當的練了一陣高登更有收獲!
這拳師教功夫很是細心和賣力,對高登怎麽握刀,怎麽揮刀,都有指點,話呈越發多的趨勢。
一時高登練得明顯有累的感覺了, 但李左手還要和他練,丫鬟嶽憐兒製止道:
“衙內該歇歇了。”
“哦好!”高登這才明白過來,手已經發抖了,練武怎會一蹴而就,這嶽小娘給他遞過香噴噴的熱水毛巾、熱茶點心,高登吃了兩塊兒。
右邊另外一個貼身丫鬟,給他用嬌嫩的小手為他按摩放松全身肌肉。
“哎喲!”高登被搞得大呼小叫,“美啊!俺的古典的生活,還算挺有樂趣的啊!”
正這時有小廝過來稟報:
“林教頭求見。”
“天都快晚了,林衝來有何事?快讓他到這兒來找我。”
林衝很快進來行禮,高登對他也不算陌生了,就道:
“林教頭莫客套今後就得這樣常找我來玩,您來得正好,您也教我幾招絕招!”
“衙內,做出來了,您快看看,師父他老人家讓我一會兒也別耽誤給您送來!”
林衝都沒聽清高登說什麽興衝衝的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來兩片晶瑩剔透的鏡片子,恭敬的低頭舉過頭頂:
“我師父他老人家,連夜打製出來您看可符合您要求?”
“嗯,好――天啊!”
高登把鏡片子放在手裡一放看到了差點哭出來:
“神了!手工打磨啊!”
透體通透,兩個白水晶的鏡片就擺在那兒,高登知道,這東西能直接改寫歷史啊!怎麽能不心驚!
林衝卻是丈二和尚:“可是,您說這東西……望遠鏡,怎麽望?”
“來,我演示給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