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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遊戲裡的輪回者》第七十七章 艾德的抉擇
  臨冬城最高處的房間內,艾德身著單衣站在陽台遠眺著北方的神木林,寒風刺骨卻絲毫不覺,今天魯溫師傅的話讓他不得不面對一次抉擇。

  他的腦子裡開始不斷浮現著年少時的記憶,他的養父瓊恩·艾林待他和勞勃親如己出,自己的劍騎之術無不出自他的教誨。

  當瘋王要求瓊恩·艾林獻出他和勞勃的項上人頭時,為了保護他們,瓊恩不惜揭竿而起,出兵推翻瘋王的統治。

  就是這樣一位偉大、勇敢而又仁慈的真正貴族,卻似乎受到了諸神的詛咒。前兩次婚姻,夫人均死於非命且未給他留下子嗣,最後一次政治婚姻更是沒有幸福可言。

  而他指定的繼承人都先後死於非命,就連他自己最後也極為蹊蹺的暴斃而亡。

  但艾德卻一直肩負著他的一個秘密囑托。那是慶祝勞勃登基為王的夜晚,艾德親自將喝的有些多的瓊恩扶回了房間。

  而在那個只有他兩的房間裡,瓊恩告訴了艾德一個秘密,並讓他接受了一個囑托。

  原來瓊恩·艾林的原配夫人珍妮·羅伊斯,也是他最恩愛的女人,並沒有死於難產,而是帶著腹中的孩子偷偷離開了鷹堡。

  當艾德詢問原因時,瓊恩猶豫再三後痛苦的說道,在珍妮懷孕期間開始不斷的做著一些奇怪的夢,夢的內容沒有好壞,就像一個個從未發生的記憶碎片。

  直到有一天珍妮告訴瓊恩她的一個夢應驗了。這時他們才意識到,珍妮可能是一位異人,因為事實太過驚人,他們並未向眾人公布這一消息。

  再後來珍妮開始不斷說有什麽在召喚她去北方,她也開始不斷遠眺北方發呆。同時她開始能夠使用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這讓瓊恩十分不安。

  最後他的不安應驗了,珍妮毫無預兆地消失在了城堡,沒有一個人知曉她的去處。因為一切太過驚人,他隻得掩藏了事實,並對外宣稱珍妮難產而死。

  同時瓊恩十分確定珍妮一定去了北境,甚至比北境更遠的地方。之後的數年他一直偷偷派心腹前往北境調查珍妮的下落,卻一直沒有任何線索。

  並且瓊恩告訴艾德,如果珍妮生下了孩子,那孩子應該與他一般年紀。雖然他並不對找到他們,不抱過多的希望,但他還是請求艾德這位新任的北境之主,能幫他繼續留意珍妮以及她孩子的線索。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找到珍妮以及他的孩子,請務必把他們帶回來。如果那一天太過遙遠,他希望艾德代他對珍妮或他的孩子說一聲:我愛他們。

  如果她的孩子是一名男孩,瓊恩希望他可以成為艾林谷的主人,說著瓊恩將一張羊皮紙交給了艾德,那是一封注明繼承權的遺囑。

  就在這時,一件溫暖的狼皮披風被人從身後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奈德(艾德小名),你在想什麽嗎?你似乎很猶豫。”凱特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著纖細的胳膊挽住了艾德的腰。

  “額,沒什麽,今天議政會上有很多事情十分棘手。”艾德很享受夫人的擁抱。

  “我覺得這些事情,普爾他們應該可以處理的很好。”凱特琳的聲音似乎有一些埋怨。

  “作為史塔克,我們的傳統是親力親......”

  “作為史塔克,你從來不知道如何享受一個領主的生活。”凱特琳搶白道:“要我幫你揉揉頭嗎?”

  “當然。”艾德溫柔地握住了凱特琳的手一起走回了房間。

  感受著凱特琳柔軟的雙手,

在自己的頭部不斷按捏,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原本瓊恩·艾林交付給他這一囑托,艾德並沒有意識到其中的矛盾,但當瓊恩的第三任妻子萊利·徒利,也就是凱特琳的妹妹,為他誕下一名男孩時,艾德才意識到問題的複雜。

  如果他找到了瓊恩第一任夫人的子嗣,並且是男孩的話,那這名男孩就將代替萊利·徒利的兒子成為艾林谷的繼承人,這並不是萊利·徒利希望的,也不會是凱特琳希望的。

  不過好在,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現在看來,他必須面對這個抉擇了。一面是養父瓊恩·艾林最後的囑托,一面是他與夫人的感情,他夾在中間太難了。

  如果他選擇幫助羅根·艾林,他將給剛失去丈夫的萊利·徒利帶來巨大的打擊,凱特琳必定也將與自己翻臉。

  如果他選擇隱瞞事實,他將有負與養父的信任,違背道義,失去榮耀。

  “夫人,你對明天的對決有何看法?”艾德突然開口道。

  “科迪亞·希爾劍術可不是一個鄉野村夫可比的。”在凱特琳心中勝負似乎已定。

  “我可不這麽覺得。”

  “為什麽?”

  “我可聽說,那小子竟然可以和瓊恩打成平手了。”艾德感受到頭部的給他按摩的手停滯了一會。

  “是嗎,”凱特琳皺了皺眉:“如果那個叫羅根的小子贏了,真的讓一個鄉下小子給布蘭當親隨嗎?”在凱特琳看來這似乎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之前是這麽打算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艾德用手捂住凱特琳的雙手,之後他走到了書桌邊,並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銀盒。

  “打開它。”艾德說道。

  凱特琳疑惑的看了一眼艾德,並銀盒打開,裡面是個羊皮卷,將其攤開,她的臉上不由變了又變:“奈德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我和你提到過的,瓊恩·艾林托付給我的艾林谷繼承權。”艾德雙手扶著凱特琳的雙肩:“現在它是你的了。”

  “為什麽要給我這個?”凱特琳睜大眼睛道。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瓊恩要找的人。”

  “你說的是羅根·艾林!為什麽?”

  於是艾德將魯溫學士今天告訴他的事又對凱特琳說了一遍。

  “你就這麽有把握,”凱特琳問道:“而且你就這麽確定羅根是唯一姓艾林的嗎?”

  “剛遇到羅根時,他提及過自己的家人都在瘟疫中死去,所以他現在應該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艾德見凱特琳點頭又繼續道:“我已經讓喬裡安排幾個手下秘密前往托倫方城,去尋找艾林的同村進行調查,最遲半個月我們就能得到進一步確認。

  不過這其實並不重要,其他種種跡象和證據都表明了結果,我和魯溫師傅已經有了九分的把握不會錯了,畢竟古安達爾文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奈德,謝謝你。”凱特琳握緊手中的羊皮卷,心下無比的感動,她知道她的丈夫這麽做已經背棄他所崇尚的道義和榮耀,而選擇維護自己和妹妹。

  艾德將凱特琳摟入懷中,並親吻了她的額頭:“所以,我們是不是該給羅根·艾林這孩子一些補償?”

  “奈德,我聽你的。”凱特琳將臉貼在了艾德結實的胸口上。

  ......

  是夜,兩人在一番翻8雲8覆8雨8後,艾德傳來出了均勻的鼾聲,一直無法入睡的凱特琳悄悄走下床,走到了油燈邊,之後掏出了那張羊皮卷,並將它伸向了熾熱的火苗。

  火苗很快燒焦了羊皮紙的一角,凱特琳突然將羊皮卷收了回來,並吹滅了上面的殘存的火芯。

  思考了片刻,凱特琳將羊皮卷藏進書架上一本蒙灰的書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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