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膽子還不是一般的肥呢,敢在我們11區撒野,不過既然你我都為同類,姐姐我還是決定饒你這一次。現在,你從哪裡來,就從哪兒滾出去!”
鄭娜用那個紅色打火機點燃了一隻煙,對著藍色面具人的方向徐徐吐出一口煙圈,老頭子特意交代,這個酒吧核心的任務,是確保實驗室的正常運作,所以她並不想節外生枝。
“哦,對了,我是這裡老板娘的弟弟,人類名字叫鄭同,小妹妹,在你離開之前,必須讓我看看你長什麽樣子?”白色西服的男青年笑嘻嘻邊說邊走過來。
哈哈,還是微笑的表情包。
站在茶幾邊的對面,他俯下身,用挑釁的眼色對著藍面具人左看右看,然後伸手去扯面具人的面具。
令鄭娜感到奇怪的是,之前頗為囂張的面具人此刻居然毫無反抗的意思。任憑鄭同的手扯住了面具下巴處邊緣。
鄭娜心中了然,這誤闖酒吧的小丫頭,估計一開始沒想到自己姐弟倆的實力都是A級,剛才較量之後,現在立刻認慫了,所以放棄了無意義的抵抗。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
她低頭正想提起桌上的那杯紅酒,突聽一聲尖厲的慘叫。
鄭同跪在地上,半邊身子都在抽搐,他那條去揭面具的右手更是觸電似的劇烈彈動,五個手指被一條條墨線糾纏著,而墨線像一條條黑蛇從手臂上向他整個身體蔓延開來……
“姐姐,救我!”鄭同嘶吼著。
原來玩世不恭的邪魅笑臉,此刻因劇痛扭曲成了惡鬼模樣,他用盡全身力氣,也抽不出自己被腐蝕的手。
鄭娜手指間的紅酒咣當落在地上,一臉的氣急敗壞,我要殺了她!
呆了一瞬之後,她的一隻手臂變成一柄綠色的長矛,狠狠刺向面具後腦。
噗嗤!
傳來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
但被刺中的卻不是面具人的腦袋,而是一朵從面具人背脊處冒出來的黑色向日葵。
姐弟倆目瞪口呆。
黑色向日葵是黑日葵家族的特有戰鬥形態,這隻紙臉病毒怎麽會有?
正在他們愣神之時,向日葵花心化作一張猙獰的黑嘴,將刺在花心上的長矛咯吱咯吱咀嚼起來。
十指連心,鄭娜痛得尖叫。
她身子猛地一抖,化作一朵巨大的曼陀羅花,呼嘯著撲了過去,一口將向日葵包在自己紅色的花心裡。
而此刻,弟弟鄭同也同樣化作一朵曼陀羅花,用閃電的速度包住了面具人的頭顱,變成花朵是他們的最強形態。
花朵中每一條花蕾,每一粒花粉,都具有比硫酸強10倍的腐蝕性,他們合力,要把這面具下的丫頭化成一灘血。
可3秒鍾過後。
兩道淒厲的慘叫同時響起。
成千上萬頭髮絲大小的墨蛇從面具人身體上爆射而出,衝入花心,像刀子一樣切割著曼陀羅的花瓣。
……
姐弟倆慘叫連連,就像被夾在爐火上燒烤,兩朵花曼陀落花劇烈抖動,開始冒出了絲絲黑煙。
“饒命!前輩饒命,100萬,我給我給!”鄭娜嘶吼,此刻她終於明白,這丫頭哪裡是什麽A級?分明是個十足的S級,而且實力比家族中的父親更勝一籌。
噗通。
面具人身子一彈,兩朵焦黑了一半的曼陀羅花頹然滾落在地上。
化作鄭娜姐弟倆。
他們此刻的臉都被野獸啃了一半似的,
異常淒慘和恐怖。好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姐弟倆驚懼地看著面具人。極力掩蓋心中的怨毒。 只要逃過這一劫,他們會立刻上報家族,展開瘋狂的報復。
……
面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鄭同還躺在地上低聲哀嚎,鄭娜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將滴血的右眼球摘了下來,哆嗦地放在茶幾上。
踉踉蹌蹌走回辦公桌,從最裡面暗格子取出一張金卡,雙手恭敬的遞給面具人,“前輩請笑納,這裡有500萬。”
等面具人接過卡後,又將銀行卡和密碼寫在紙片上遞給面具人。
在面具人伸手接過時,鄭娜發現這人的手骨節粗大,分明是個男人,
面具人掏出手機,輸入銀行卡帳號,密碼之類,核實一下,果然無誤。
面具後傳來輕微的笑聲。
把銀行卡貼身放好,面具人拍怕手,站起身,像是要離開的樣子。
就在鄭娜和地上的鄭同剛松一口氣的時,又忍不住屏住呼吸。
藍色面具人並沒有走向大門,而是在電梯口的牆角處停了下來。
“那下面是什麽?”
面具後的女聲冷冷問。
“前輩,我們…我們做的是酒吧生意,下…下面是個紅酒窖。”鄭娜遲疑了一下,很快說道。
啪!
她立刻被面具人甩了一巴掌,另一隻眼球也差點飛了出去。
“帶我下去。”面具人道。
……
牆面再次徐徐打開。
鄭娜領著面具人走上昏暗的電梯,地上的鄭同捂著臉一動不動,只要面具人和姐姐一走,就立刻通知家族派人來,一定要將這面具人撕成粉碎!
就在牆壁徐徐合上的瞬間,面具人一伸手,一股巨大的吸力,就將他吸入電梯裡,姐弟倆又齊齊倒吸冷氣。
好恐怖的病毒領域。
簡直可以和SS極殺毒師相抗衡。
……
姐弟倆一瘸一拐領著面具人來到巨大的水泥管建築通道。
裡面的血腥和慘叫依舊不絕於耳。
面具人壓著她們推開一扇扇實驗室的門,一幕幕觸目驚心的慘相出現在沒有眼睛的面具後面。
每個房間都有人類被做實驗。
個個都捆綁在手術台上,全身插滿了各式各樣的導管,看見他們進來,都露出的哀求和恐懼的眼神。
但房間裡沒有任何其他工作人員。
面具人沒有開口說話,每個房間隻停留一會兒,就走了出去。
……
壓著姐弟倆走到最後一間那個白色玻璃門的實驗室。
鄭娜在門口剛深吸一口氣,就又被面具人抽了一耳光。
她掏出手機點了點,門徐徐打開。
裡面依舊空蕩蕩,除了手術台上沉睡的實驗體,沒有任何工作人員。
那個白衣少女早已不知去向。
“這間是液體芯片實驗室?”面具人看了看架子上的原料試管問。
鄭娜立刻點點頭。到現在騙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把這些試管原料都打包!”面具人喝道,一股威壓之氣蔓延全身。
鄭娜姐弟乖乖照做,在絕對實力面具,反抗毫無意義,帶著肉痛的表情,將架子上所有辛苦研製的原料都裝在一個特製的手提箱中,遞給面具人。
面具人接過,壓著鄭娜姐弟大步走了出去,就在玻璃門合上的瞬間,掌心突然射出一條黑線擊向一處天花板。
“啊”一聲慘叫。
一片白色的牆紙跌落下來,變成一個昏迷的白衣少女。
“小小的C級,也敢班門弄斧!”面具人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