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面具人似乎沒看見這姐弟兩人,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翻閱著一本時裝雜志,手裡還把玩著一個紅色打火機。
打開關上。
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紅發女瞳孔一縮,這人可惡,紅色打火機是她最喜歡的用具之一。
她和所謂的弟弟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巨浪在翻滾。
這個忐忑酒吧已經經營了三年,由於姐弟倆極為謹慎,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紕漏,今天卻突然出現一個神秘的面具人,讓他們在猝不及防的同時,心裡也生出一股寒意。
來者不善。
這究竟是什麽人?
西裝男手指一動,一條鋒利如刀的藤蔓直接滑了出來,卻被身側的紅發女一隻手扯住,藤蔓又無身地收了回去。
在電梯口停留了幾秒後,紅發女一臉沉靜地邁步走了進去,而西裝男則留在原地不動,隨時接應,做好撤離準備。
在這人身上,他們並沒有聞到同類的味道,那麽來人是殺毒師或者殺毒獵人的可能性就比較大。
紅發女款款上前,在酒櫃子選了一瓶紅酒,嘭地一聲打開,又拿出一個高樽玻璃杯,紅酒像一注血液嘩然倒入杯中。
她把這杯紅酒放在桌前,默默地推了過去,盯著面具人看了一秒鍾後開口問:“我是這裡的老板娘鄭娜,不知這位先生有什麽可以請教?”
先禮後兵。
既然對方一開始沒有動手的欲望,自己也不妨靜觀其變。
殺毒師和殺毒獵人也不是鐵板一塊,也許來這裡要得是錢不是命。
這人雖然帶著藍色面具,穿著黑色風衣,一看身形就是男人無疑。
藍色面具人這才發現她似的,用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抬頭看向她。
雖然沒有眼睛,比對方無聲地看著,還是讓鄭娜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
“我要100萬。”
面具下彎曲的嘴線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把鄭娜聽得一愣。
居然是個女人。
聲音聽起來比自己還年輕。
她嘴角咯咯笑了起來,“小姑娘,你一張口就是100萬,那麽你告訴我,我們非親非故,你的臉我都沒看到,姐姐我什麽給你100萬?我有病呀。
“你沒病,有毒!”
藍色面具人突然騰空而起,身上數十隻手爆射而出,一半抓向她,一半抓向守住電梯口的她弟弟。
紅發女俯身化作一根青藤,靈巧地從手臂前滑過,貼在後面的牆壁上。而西張男子則瞬間化作一朵巨大曼荼羅花像雨傘一樣旋轉著將手臂掃落。
出手落了空,藍色面具人收回手臂沒有再次進攻,身子輕飄飄地落在沙發上,斯條慢理的坐了下去。
“臭丫頭,原來你是紙臉家族的人,好大膽子,竟然敢到我們11區來撒野!”
紅發女冷哼一聲,貼在牆壁上青藤重新變為人體,看見這人使用了海葵狀的手臂,她立刻識破了對方的身份。
雖然樣子很凶猛,心裡卻是大大松了一口氣,從剛才的較量來看,這個同類的實力最多不過是A級。
電梯口的那朵曼荼羅花也重新恢復成西裝男的樣子,自己和紅發女都是A級,沒有理由怕一個同級的同類。
他終於走了出去,來到紅發女的身側,帶著戲虐的笑容,端起桌上的那杯紅酒慢慢地喝了一口。
紅發女按動手機,掩護電梯口的牆壁慢慢合攏,他們用不著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