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振喬到底是沒有去探成張賁的底,有韓豫在,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地方,呐呐客套了幾句,在張賁笑而不語的眼神中,含冤負屈的受氣包一樣可憐巴巴的走了。
熟悉完場地與流程,又去和浦沅,姚莉幾個吃了飯,眨眼便到了第二天彩排。
後台,化完妝,張賁看著自己和薩漢良的服裝略無語:“特喵的,憑啥你是清新陽光北歐學院風,我這就是本土鄉村樸素校園派?”
薩漢良有點兒不好意思:“那個,這不是按人設走的麽,我自己也不知道。”
薩漢良的胸牌是16號,張賁則是171號。
不過主攝影棚根本沒那麽多選手,這個棚子就是拍前50 的,張賁的171號只不過是為了增加點兒真實感而已。
50以後的其他選手當然也會有在主攝影棚的鏡頭,但那就全是後期補拍剪輯的功勞了,所以後台其實並不是很擁擠,甚至給選手們專門劃出了個等候區,以便選手們可以一邊休息,一邊從小屏幕上了解錄製進度。
這時滬海賽區的前五十的選手們就三三倆倆的散落在這裡,一邊聽執行副導講解流程,一邊熟悉著台本。節目組同時也布置了幾台攝像機捕捉前十的神態以用作花絮剪輯。
看見張賁帶著薩漢良進來,一瞬間,等候區明顯安靜了一息,然後這幫子人精們立刻又各自若無其事的忙起各的,似乎剛一幕完全就是個幻覺。
攝影師可就不這麽覺得了,耳麥裡立刻小聲嘀咕起來:“握草,這就是昨天抽金北寧的那小哥吧,挺屌啊。”
“可惜了,金北寧沒來,要不然真可就熱鬧了”
“這就是張賁啊,看著沒什麽出奇啊,不挺淳樸一小夥兒麽”
“喇點兒別的吧,淳樸!?那是化妝師的功勞,你沒見丫那一副春來我不先張口的神情麽,丫根本就沒把這幫人哪個放在眼裡。誒,我說,麻痹你們鏡頭都對著他幹啥!盯自己的任務。”
攝影師們恍然,立刻又把鏡頭分散開來。
張賁自然也察覺到這絲異樣,但這家夥不但不以為恥,反而沾沾自喜,看來,哥們兒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接下來,刷點可就容易多了!
嗯~~朕心甚慰。
鷹視狼顧的逼視一圈,眾選手紛紛避開了眼神,就一個禮帽黑框眼鏡男沒有低頭,非但沒有低頭,反而還挑釁的瞪了張賁一眼。
這讓沒看見金北寧的張賁大感欣慰,找兩張空閑椅子跟薩漢良一起坐下,張賁當即就湊頭過去問薩漢良:“那邊格子襯衫帶騷帽的家夥是誰?28號那個,看樣子挺橫啊!”
薩漢良眉角直跳,大佬,人家哪有你橫?
昨天才打了金北寧,現在又惦記上劉昕?
你這是又要作什麽妖?
那是內定的滬海賽區冠軍,全國的三甲,不定是不是全國冠軍呢,可不是金北寧那個湊數的,真打了他,就是有郜磊和韓豫撐著,也肯定不會像昨天那樣波瀾不驚揭過的啊。
薩漢良覺得心好累,壓低聲音:“大佬,這又是攝像機又是收音器的,真不敢在這兒鬧事啊。”
張賁奇怪的看他一眼:“廢話,我又不傻。不是,我就問問他是誰,你怎麽就覺得我要搞事呢?”
薩漢良艱難的笑:“沒有沒有,我就說說。那是劉昕,萬代唱片今年主打,咱們的冠軍。別管他了,趕緊看台本吧,一會兒還要對詞的。”
張賁又看那家夥一眼,
又左右環視一圈,哼哼兩聲:“嗯哼,對唄。唉,他是冠軍,亞軍季軍呢?” 薩漢良看他確實沒有直接搞事的意思,心裡稍踏實了點兒,也看看一圈選手:“亞軍是楊陽,星宇公司2號種子選手,應該還沒來,季軍就是金北寧了。”
“金北寧?那貨還季軍?這節目組也不怎麽樣嘛。”
張賁低下了頭,翻起台本:“你昨天不是還小迷糊麽,今天就變小靈通,回去做功課了?”
薩漢良心裡苦笑,還不是因為你,一進組就惹事,滬海灘龍蛇混雜的,我怕再撞上什麽了不得的人物,這不回去查了一下選手們的底麽。
但他家教極嚴,又不想炫耀,隻得摸摸鼻子,語焉不詳的道:“嗯,回去問了問,大概知道了點兒。”
張賁也沒在意,他不過是看薩漢良是郭佳妮公司的人,又是同寢,人也厚道,順手照拂一把而已。
聳聳肩:“行,小夥兒有前途,要不我把金北寧給你弄下去,讓你再上一位?”
薩漢良趕緊推辭:“算了算了,第四就挺好,而且大區賽,名次沒那麽重要的。”
張賁也就隨口那麽一說,點點頭:“嗯哼?是這樣的,看台本吧。”
彩排而已,大招還沒放出來,又是剛鬧過事,如果自己再一副刺頭不配合的樣子,真把節目組惹毛給自己刷了,那就尷尬了,所以,起碼為了順利錄完大區賽,張賁也得先低調發育著。
看張賁看的認真,薩漢良這才松口氣,看張賁一眼,無奈搖頭笑笑,也低頭記起自己的台詞。
不一會兒選手到齊,導演組和主持人也開完會過來,招呼一眾選手一起進攝影棚熟悉場地。
彩排評委們都沒來,而是由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竄評委的詞,這讓對五個色兒小期待的張賁有點小失望,喵滴,這小姐姐要在的話,哥們幾個眼神都能爽一波惡意值,真可惜。
按各自分組走場的走場,對詞的對詞,過歌的過歌,華振喬也是這時候才有機會一臉幽怨的跟張賁說上話:“小張,老哥我可自認沒虧待你,可你把老哥我給坑的……唉!過去就不說了,你給老哥我透個底成麽,你跟韓豫他們到底什麽關系?來節目組又想走到哪一步,也好讓老哥有個準備。”
張賁笑嘻嘻解釋:“我跟他們真沒啥特別親近的關系,不過就是一起玩了兩天,還算投緣而已。至於走到哪一步,那還不是得靠華哥你關照麽。”
薩漢良聽的直抽嘴角, 他是韓豫迷弟,知道他和他所在樂隊在滬海音樂圈的地位,他們知道你來第一時間給你接風擺桌,這樣的關系,叫只是投緣?
然後你要讓這個小副導關照你?
他倒是得關照的動啊!
你這麻子不教麻子,純心是坑人。
華振喬苦笑連連:“別別別,我可關照不了你,韓豫隨便說句話都比我好使。小張你可別蒙我了。好,你不想說,我也不問。想必你也知道了,滬海區你是第八,我這兒再給你交個底,等你的版權理清,只要你能把你的那幾首歌授權給節目組,全國八強一定有你個位置。但老哥也拜托你,別搞事行麽,老哥還要指著這節目吃飯呐。”
張賁依然笑嘻嘻的不正面回應:“版權的事情好說,等那邊合同一拿下來,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華哥。至於搞事,華哥,是那家夥先拿椅子砸我的,怎麽就是我搞事了呢,我冤枉啊!”
眼見張賁這嬉皮笑臉的樣子,華振喬也是心塞,特麽的,走眼了,我這是砸手上了個定時炸彈啊。
幽幽的看張賁幾眼,華振喬氣餒,歎口氣:“行吧,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有什麽問題,需要我溝通的,你再找我吧。”
落寞的起身走了。
薩漢良卻是好奇:“你的歌?你還會寫歌?什麽歌啊?副導居然都敢說直接保你八強?這要是操作的好了,冠軍都不是不能想啊!?”
張賁收回目光,嘚瑟:“切,哥們怎就不會寫歌了?都不是跟你吹,哥們寫的歌,隨便拿出來一首都是經典!”
薩漢良頓時又是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