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做方便麵冰棍的一攤子,左右無事,放出《追夢赤子心》的BGM,張賁又趕了小三萬字的稿子,大抵快把《史上第一混亂》強子車禍這一段就要趕完。
不過張賁也不急著上傳,唉~~目前起閱上的善惡值產量實在還是太低了,所以就算是連霸五榜,又有什麽用呢,哥們可不是來碼字充大神的啊。
還是到時候割了看看具體效果吧,如果真的是善惡值產量一直上不去的話,起閱這邊乾脆就用來培育IP好了,不管怎麽說,自己馬上也是貴圈中人了,以後又是大娛樂泛IP時代,手上不握點兒經典ip,可怎麽好出去裝嗶。
嗯,玄幻的《盤龍》《鬥破》得有,仙俠的《誅仙》《擇天》也必須得有,還有靈異類的《盜筆》和《鬼吹》,以及,軍事的《亮劍》和《暗算》?
這兩部劇抄是一定要抄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的立場可必須擺堅定,尤其是自己這要在貴圈攪風攪雨搞事情的,立場不堅定,容易被攻訐吖,這個人設必須得立穩,大節必須無虧。
可是……
唉~~系統呀系統,別人家的都是幫著主角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輕輕松松走上人生巔峰,可我有了你,怎就趕腳人生越發艱難了呢?
真稀巴。
尤其是,你都系統這麽高杆了,直接輸出個TXT能怎滴,還非得讓哥們一字一句敲……
碼字不要時間麽!?
哥們辣饃凶惡的一個將在貴圈橫衝直撞搞事情的穿越客,硬是要被你摁到電腦前當碼農?
跌不跌份兒。
簡直了,真誠都去哪裡了麽……TxT
算了,回頭還是先把《暗算》敲出來吧,這部劇的原著之前好像是拿了個什麽國家級的文學大獎的來著,貼金,當然得用真金嘛。
致辭張賁甚至都想好了,就用蘇聯無名英雄紀念碑上的銘文:你的名字無人知曉,你的功績與世長存。
搜索一下,這句子還沒有!
妥了,這書一‘寫’出來,就憑這銘文,誰不想讓我獲獎,都得仔細思量思量自己是不是思想道德在滑坡了。
在記事本上把這幾件事記下,張賁這才就著剩下的泡麵恬然睡去。
第二天,興衝衝的拿著凍好的冰棍剛一出門,噗嘰一腳,張賁當即就僵在了門口,這尼瑪……中招了!
撇著嘴悻悻的往下一瞅。
呃~~果然,正中一腳狗屎。
還特麽就在自己門口的門墊上!?
往樓上看看,這就得是樓上鄰居乾的好事兒了吧?
畢竟,不管誰家遛狗,肯定不會鑽單元門爬樓不是。
這是樓上誰家啊?
這會兒還沒回來?
嘿,這位許晶同學,哥們不過是才想去整蠱你一下,結果出門就踩狗屎?
難不成,你還位面之子,受整個世界眷顧了?
你一開網吧的,要不要這麽牛叉?
這不是給我又整一出位面之子大戰穿越客的劇情吧?
失笑的搖搖頭,張賁倒也沒多想,左鄰右舍的,一點小事,該包涵也就包涵了,回頭遇見了順便提一嘴就是。
去衛生間把門墊和鞋底衝了,又換雙鞋,張賁這才又往燃點電競館而去。
在我花家地的網絡黑產版圖裡,網吧老板一直是一個繞不過去的環節,論江湖地位,網吧老板基本一直穩處於第一梯隊的頭部,是盤踞在遊戲及電競界的中堅力量,
與黑客、站長三分天下。 除去其中某些不可描述的部分,就電競而言,直到王校長回國開始重整種花家電競河山,網吧老板也依然是其中非常中堅的一份子,而許晶,就高不高低不低的同時身兼這網吧老板,電競愛好者及投資人三種屬性於一身。
而這哥們最得意的,卻是其身上的第四屬性——水軍統領,而且,這哥們號稱是唯一沒有因為水軍大拿身份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的巨頭。
因為那個時間,這哥們已經衝出國門,走向世界掙美元了。
有沒有約喝茶這個事兒張賁無法考證,不過走向世界倒是真的,最典型的是,丫居然拿到了FB在印度某邦的官方廣告代理商身份。
這就很奇葩了,三哥家不據說是鷹醬家軟件業的後花園麽?
居然會被個花家地土著拿了FB的廣告代理商,這操作……確實騷。
不過那都是微博勢頹,友圈晦暗以後的故事了,這會兒,微博都還處於萌發期,這哥們就是按前世的路子,這會兒應該才剛拉起一幫子高素質水軍骨乾吧?
而且據說這哥的團隊是水軍裡最穩定的,不過也就是據說,不是自己的業務片區,張賁並沒有往深裡打聽,說到底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知道的太多了,對誰都不好。
到了網吧,在吧台小妹驚異的目光裡,張賁熟門熟路的把冰棍往冷藏櫃裡一放,衝著網管小妹一笑:“許晶呢?你去叫他一下唄,說有朋友找。”
他這一番熟稔的做派把網管小妹唬住了,將信將疑的打量張賁幾眼,轉身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身形略單薄的大黑框眼鏡稀疏胡茬哥走了過來,狐疑的看著張賁:“朋友?你找我?”
張賁看著他好感懷,嚴格意義上講,拋開林仙瑤, 眼前這稀疏胡茬哥是張賁真正亦師亦友的第一個老板,也是前世至死唯一一個老板,從一開收留,到後來帶張賁入行,甚至最後意外身故都是在這哥們的庫房裡。
十年,其中甚至有兩年自己跟這哥們甚至是吃住都在一起,這會兒看來,到有了點兒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覺。
張賁只是笑而不語,看胡茬哥審視著自己慢慢坐下,等網管小妹放下水離開了,張賁這才笑著道:“對,朋友!是我找你。”
胡茬哥眯了下眼,似回憶似猜疑:“可是,我印象裡,並沒有你這麽一號朋友……”
‘沒關系,你的前半生我沒有及時參與,但你的下半身,我一定奉陪到底!’
啊呸!
好懸張賁沒把這話脫口而出,而且,似乎這話也是這貨教給我的?
真是特喵的受這丫影響大了啊。
那個從前蠢萌又單純的我啊,都是被你丫給帶壞的!
緬懷的笑笑:“沒關系,以後就會是了。”
起身,在許晶疑惑不已的神色中,張賁拿出黑暗泡麵料理往許晶身前一推:“而且,我還給你帶來了特別的禮物,要不要嘗嘗?”
許晶看看透明冰棍模子裡的……
泡麵冰棍?
紅豆沙版本的?
不對,麻痹這是紅油……
握草,老乾媽豆豉……泡麵冰棍?
這是什麽味道?
那這個黑的又是什麽?
下意識的抿了下嘴唇,吞咽口口水,許晶心裡悚然一驚,目光閃爍的看向張賁語氣不善:“朋友~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