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賁真意外了,感情這妹子哥特朋克的外表下還藏著顆多愁善感的心。失笑的就調侃:“誒喲我去,琦哥居然也會傷春悲秋?”
琦琦眼睛一瞪,不講理:“就傷春悲秋了,怎麽了!”
呃,不怎麽不怎麽,炸毛的獅子貓,惹不起惹不起。
憋著笑扭過頭,張賁明智的不準備跟琦琦講道理,認真的填起自己的基本資料。
琦琦也沒心思跟張賁慪氣,而是拿著《我願意》的歌詞一遍遍的哼著,越哼,越覺得愛煞了這首歌。
小意伸個指頭點點張賁貌似認真的伏案疾書的胳膊,琦琦哼哼唧唧的:“喂,這首歌好像更適合女聲唱吧?”
張賁裝作不知,茫然抬頭:“啊?哦,哪兒有,這首歌只要把握住情感,不講究男聲女聲的。”
琦琦苦了下臉,想央求,又拉不下面子,繼續哼唧:“不是,女聲唱更好聽的,更能表達出這感情的精微處,真的,我不騙你。”
張賁繼續逗她,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無所謂了,男聲有男聲的好,女聲有女聲的妙,歌好,這些都無所謂的。”
琦琦都快被逗哭了:“就是女聲唱比較好聽嘛!”
呃,這是要嚶嚶嚶啊,不能再逗了,畢竟這是咱粉絲群的創始人,善意值的功勞可也有她的一半呢,我們要呵護。
張賁假裝恍然大悟:“哦~~你意思是,你想唱?”
琦琦有點兒害羞,可還是紅著臉點頭。
張賁為難:“可不行啊,這兩首歌我已經答應別人了啊。”
琦琦又扭捏:“那你可以再給他寫別的麽,反正你這麽有才華……”
張賁繼續為難:“不行啊,再有才華,人無信不立啊,答應了人家的事就一定要做到麽。”
琦琦又糾結了:“可是,可是……”
囁喏著,窘迫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眼裡慢慢開始聚起水霧。
張賁咧嘴,你不莫西乾麽,暗黑哥特,蒸汽朋克啊,動不動就哭鼻子是個怎麽回事?
太不專業了!
促狹的笑著,張賁歪著頭看她:“這首歌肯定是不能給你了!”
眼看這妹子就要潸然淚下,張賁趕緊道:“不過呢,還有別的歌啊。”
琦琦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瞅著小魚乾的小貓咪一樣呆萌萌的看著張賁,靜待張賁下文。
張賁被生生萌了一下,摸摸鼻子抑製住心軟:“可是,我為什麽要寫給你呢?”
琦琦眨眨眼睛,突然臉又紅了,躲閃著張賁的眼神偏過頭去,聲如蚊呐:“不如我們先培養下感情嘛,這樣……太快了……”
張賁無語問蒼天!
龐曉琦!
你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麽?
誰給你說要給你寫歌就是要那啥啥啥的!
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
我告訴你!
哥們這麽有才華的一坨……
哦不是,這麽有才華的一枚小鮮肉,有的是小姐姐想把哥們兒連渣生吞活剝。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粉絲團創始人的份上,哥們早義正言辭的禮送你出門了!
真是!
唉,心好累!
快刀斬亂麻吧!
振作一下精神,張賁悠然伸手去抽琦琦手裡的稿紙,開出條件:“這樣,等你什麽時候幫我組織到一千名鐵粉了,我就給你寫一首一樣經典的歌~嗯!?”
琦琦低著頭,深藏著被臊的通紅的臉,兀自還把手裡的稿紙捏的死死的:“真的?一樣經典?”
張賁見拽兩下拽不出來,
歪著頭打趣的看著這妮兒:“來,你跟我唱: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每個角落,哼你愛的歌會痛,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琦琦登時就木楞了,手上不自覺的勁也松了:“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直直的看著張賁,混忘了身處何地。
張賁微不可查的歎口氣,指指琦琦的頭頂:“你還是把頭髮留起來吧!充什麽玩世不恭!”
琦琦木然點頭,忽然又一個靈醒:“你說的,一千鐵粉。”
張賁淡笑著點頭:“一千鐵粉。”
琦琦一把抓過讓張賁填的資料看了一眼,然後飛速道:“你等著,回頭我就拉你進群,記得驗證通過哈。還有,你趕緊申請好微博和貼吧帳號,然後告訴我。我先走了。”
出溜,風風火火又衝了出去,差點兒跟薩漢良撞了個滿懷。
薩漢良疑惑的看她一眼,進來問張賁:“這又是什麽情況?大灰狼露出了色狼真面目,驚走了小紅帽?”
張賁鄙視的看他一眼:“小孩子,就不要老窺探揣測大人的世界了,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會知道。”
把兩首歌遞給他:“喏,給你的歌。下午我就先回去了,下禮拜一錄製了再過來,有事兒電話聯系。”
薩漢良擰著眉:“嘿,這梗過不去了是吧?有意思麽?”
一把接過稿紙,低下頭:“什麽歌?你幹啥去?”
張賁吹個口哨,不接他茬,隨口解釋一句:“公司的事兒”
倒是想起:“你要是玩票的話,版權那是簽公司還是自己留著?”
薩漢良卻是已經渾然不覺,呐呐的哼了兩遍我願意,又掃幾眼底下的《從開始到現在》,看著張賁神色有點兒複雜:“這是給我的?”
張賁點點頭:“嗯,《從開始到現在》加分,《我願意》圈粉。紅應該是能紅,但紅到什麽地步不好說,得靠你們公司自己運營,你自己看吧。問你呢,版權是簽公司還是自己留著。”
薩漢良沒有答他,擺擺頭,終於爆了粗口:“唉,握草!”
真特麽!
錄節目前說的寫首歌,我還以為你吹牛逼,結果你個貨還真當回事兒了!
而且就在幾個小時後,你居然就給我這樣的經典歌曲!
雖然暫時還品不出《從開始到現在》的韻味,但《我願意》這特麽絕對是一首能唱一輩子的經典啊。
這表示什麽?
就是操作不好,一年就隨便接幾場商演,再加上版權運營,一年輕輕松松上百萬的純收益。
而且還是能躺吃至少二十年!
你隨手就給我了?
饒是薩漢良出自世家,自詡見多識廣,也著實被張賁這混不在意的大手筆給驚呆了。
並且,作為親歷事件的當事人,他心裡這個慰貼和滾燙,簡直激動的無以複加,直想罵娘。
張賁疑惑的看他一眼,不想回答就不想回答吧,你這麽激動是個什麽勁?
他不過就是想借這機會順帶著看能不能也讓郭佳妮家公司沾沾光,不過一想之前薩漢良糊弄郭佳妮的樣兒,張賁也就不提這回事,隻當送佛送到西好了,回頭有機會自己跟郭佳妮公司合作也不遲,反正以後也是要在貴圈混,接觸的機會肯定不會少。
站起身就收拾自己東西:“那行,你自己看著弄吧。我先走了啊,有事兒電話聯系。”
薩漢良盯著認真收拾自己東西的張賁看了一會兒,翹起二郎腿笑著調侃:“怎麽?公司那邊怎麽說?你還想著一首歌左右逢源麽?這樣不厚道啊。”
張賁收拾著自己的筆記本,混沒當回事兒:“說的!好像你不是人家公司的簽約藝人一樣。不過你要是想自己留著攢私房錢,那也隨你。走了啊。”
看張賁走的乾脆利落,薩漢良歪歪頭,看著手上的《我相信》又哼了兩句,這才笑著喃喃自語:“看來,我還真認識了一個了不得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