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征服》你都知道?”
張賁詫異,跪下唱征服這調調,說來好笑,做出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屈辱,竇豆就是奔放的不刻意掩蓋,也不至於你今天就知道吧?
看張賁意外極了,姚莉哈哈一笑:“不知道了吧,竇哥大氣著呢。你把《征服》也一塊寫出來唄。”
張賁扭頭看竇豆一眼,見那丫還在端著《男兒當自強》傻樂呵,一想,算了,既然你都不介意自爆家醜了,哥們還替你周全啥。
拿過筆紙,張賁又寫: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
分出了勝負
輸贏的代價
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裡
傷痕無數
頑強的我是
這場戰役的俘虜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寫完歌詞,張賁又開始往上標簡譜,他這邊一邊抄,那邊姚莉一邊就跟著哼哼:“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
讓張賁佩服的是,這小姐姐哼哼的,似乎還比原唱格格妠更入耳一些。
放下筆,張賁笑著看看姚莉:“可以啊,業務能力挺嫻熟嘛。”
姚莉拿過《征服》,妖嬈的一個媚眼拋來:“那當然。”
暗香予授。
雖不灼人,但其中豔魅,當即也令張賁怦然小雞兒動。
噫~年輕的身體真是經不起撩撥。
挑挑眉毛,張賁有點兒尷尬。
特喵的,老子剛想把你們當朋友,小姐姐你居然想睡我?
哥們兒就是口味再重,我也不至於在你一蒼果兒身上敗火吖。
再說了,馬上就要自媒體時代了,文藝女青年都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了,你這資深文藝女魔頭,哥們哪兒敢招。
而且姐們兒,你就一點兒都不顧忌一下身邊這夥人的想法?
垂下眼睛,張賁隻當不解風情。
姚莉微微一笑,倒也沒再進一步的動作,捧著《征服》也一樣頭一點一點的哼哼起來。
驀然,一聲嗤笑響起,緊跟著就是一串連聲悶笑。
眾人一抬頭,見是浦沅,竇豆沒好氣兒:“抽啥神經,啥事兒這麽可笑?”
浦沅在沙發裡四仰八叉的舒展一下身體,越發笑的不可抑製,抖抖手上的稿紙:“不是竇哥,剛才賁子的嗓子你們也聽了,只要稍微練練,入行絕對沒問題,然後他要拿這樣的歌曲去選秀,你們說,余下的那幫崽子得多悲催。”
幾人腦筋一轉,也預見到那個幾乎就慘不忍睹的車禍場面,俱是樂不可支。
竇豆早想到這些,隨意笑笑,譏道:“那特麽就是給過氣評委翻紅的場子,跟選手有個屁關系,賁子能把這歌兒拿去上他們節目,那是他們福氣!至於那幫小年輕,這年頭,多少老炮兒還在找飯吃,選個秀就想冒出頭,做什麽春秋大夢。”
他們都是圈裡人,對這裡面的道道門清,所以浦沅又問張賁:“賁子簽的哪家公司?公司怎說的?”
張賁輕輕搖頭:“沒簽,暫時跑單幫。”
浦沅愣了:“單幫?”
又看向竇豆:“單幫?”
竇豆把眼睛從稿子上挪出來,沒理浦沅的疑問,看向張賁:“要不就簽我這兒?之前你也沒說啥情況,
我也不好建議啥,可你要是跑單幫,沒人給你撐著,這種節目,就是你有這樣的歌,進前三甲希望也不大。” 說著竇豆歪歪嘴角露出個譏笑:“你也看了,人家叫《中華好男兒》麽!”
姚莉也跟著幫腔:“對啊,賁子,這真不是哥幾個唬你,選秀也這幾年了,你看看除了第一年的宇春,這幾年誰還有什麽消息?有竇哥和我們幫你撐著,就憑你這幾首歌,誰也不能搶走咱的第一。而且竇哥這麽欣賞你,合約啥的肯定也是都緊著你的意思來,不會給你什麽約束,要不然,光憑人情,咱們就去跟節目組要個冠軍,面子上也說不過去。”
看張賁不以為然,竇豆輕輕笑笑,誠摯道:“莉莉說的是一個方面,不過影響不大。不是老哥我自誇,就這張臉,只要放那兒,誰心裡都得稱量稱量分量,拿來給你墊腳還是盡夠的。”
“主要是得你拿個章程,比如版權的授權方式,選秀要達到的小目標什麽的,要不然,我們也沒法跟人談條件。至於說什麽合約不合約,那都是扯犢子,別的不說,就這首歌能在我這兒出來,那都是賁子你給我的天大面子,老哥我心裡只有感激。”
浦沅也是跟著開口:“竇哥這話說的實在。真的,賁子,咱們這行當看著光鮮,實際下底下的齷齪事兒那真是……那詞兒怎麽說來著,哦,罄竹難書。”
“最簡單的,你留心看,多少上了點兒檔次的歌手,出去走穴的時候,從來都隻喝自己助理帶的水,這裡面啥意思,你也想得明白吧。所以,有哥幾個給你幫襯著,咱們多少能少走些彎路,賁子你不妨考慮考慮。”
這倆人話裡的誠摯張賁感受的道,雙手合十笑著給倆人拜拜:“竇哥,浦哥,兩位的好意心領,不過我志不在此,這也就是過去玩一票, 費不著勞師動眾。還請幾位老哥過去談條件,他們倒是好大臉呢。真的,好意心領了。”
幾人當即都是覺得心裡一塞,一口氣悶得,咽也咽不下去,咳也咳不出來,堵得好生難受!
志不在此?
怎麽就特麽志不在此了?
我你喵!
你這出手就接連七個王炸,眼看冠軍就在眼前,都不用你動手哥幾個就幫你攬下來送到懷裡了,然後你說你志不在此?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夥人面面相覷,心裡頓時刷滿了MMP。
你志不在此?
那你志在哪裡啊大哥?
浦沅艱難的擠出個笑容:“那你參加好男兒的意思是……”
這樣辜負人家的好意,張賁也是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就是無聊而已,浦哥當不得真的。”
浦沅臉上的笑容越發艱辛:“呵呵,呵呵……”
麻痹你這嗶裝的太生猛,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接!
另幾人同樣也是垂頭失語,頭上直冒黑氣。
張賁也無法啊,我還能怎麽說?
說我是被系統逼的?
非得要我去娛樂圈撕逼鬥氣?
說出來你們也得信不是。
唉~
活生生一個穿越客縱橫天下試看誰能相抗的人生,硬生生被個系統折騰成了根攪屎棍!
我還能怎麽辦,我也很無奈吖!
張賁心裡唏噓無限,頓生人間正道是滄桑的淡淡憂傷……(問:此處為啥用省略號?)
一時間,錄音室裡陷入尷尬的迷之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