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賁在忙活,左斌也沒閑著。
香江中路合和坊的個老院子,左斌,曹傑和一個風情萬種的大波浪性感少婦娘正陪著個看起來一團和氣的無框眼鏡中年說著話,這眼鏡中年就是vipo移動通訊的副總裁,營銷總監呂力輝。
介紹兩相一認識,呂力輝笑著客套:“我知道小左,在佳宜傳媒做創意總監對吧,都不是外人,還搞這麽客氣。”
左斌笑的殷切:“這哪兒是客氣,我們哥倆也是受力哥照顧良多,得空了請力哥一起吃個便飯,有什麽客氣不客氣的,不過就是她這兒的菜有點兒特色,想著力哥平時肯定也是忙的飲食沒規律,來給力哥調養調養而已。”
呂力輝哈哈一笑擺手:“見外了見外了。就是,你別說,我還真有點兒好奇,‘回味母愛’?到底什麽意思,剛一直問曹傑這小子,他給我神神秘秘的藏著掖著就是不說,怎麽,都到這兒了還不能讓我整個明白?”
曹傑和左斌兩對視一笑,左斌道:“行,那咱們就揭開謎底!”
對那大波浪少婦一挑下巴:“有請奶娘。”
大波浪少婦嫣然一笑,頷首而去。
“奶娘?”呂力輝看著笑的得意又猥瑣的倆人,隱約有了猜測:“該不會是……”
話音未落,大波浪少婦帶著四個一看便是良家的飽滿少婦走了進來。
論顏色倒也就中人之姿,並不放在呂力輝眼裡。但那胸口鼓鼓囊囊的,顯然如呂力輝所想。
尤其是其中一個嬌小可人的齊耳短發,鼓囊囊上甚至隱隱有水漬浸出。
“這……”呂力輝登時眼熱心跳,看看嘿嘿壞笑的兩人,抿了抿舌頭,衝二人暗暗挑個大拇指:“哈哈,還真是可以回味的母愛。”
各自挑好適口的奶娘坐下,大波浪少婦笑著發話了:“力哥,這些姐妹可都是實打實的良家,不過是家中有些難處才不得不出來幫補一下家用,不是外面那些職業的技師,如果有什麽為難的地方,力哥可千萬別勉強。”
這一點不用她說呂力輝也看的出來,饒是呂力輝久經歡場,還真沒體驗過這中拘謹羞怯的素人奶娘,笑著對大波浪少婦點頭:“放心吧美女,我一定會體貼的。”
轉而又看向左斌,滿意的點頭:“小左有心了。”
……
回到家,張賁在系統裡對照著維沃搜索了一通能給vipo的廣告方案,挑可行的下載一份再洗洗稿,又把可供備選的廣告語給抄了,堪堪把方案弄成型,惡意值立刻就又逼近了警戒線。
真是不耐用啊,查詢一下快遞,臭味劑估計就這兩天也到了,哪天抽時間再去刷一波吧,光指望左斌一人,還真扛不住用的。
第二天一早,去上次那律所把版權都注冊好以後,張賁便直接去了優客誠品。
安穆傑正說要去開個會,看見張賁過來,笑著招呼:“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設計出來了?”
張賁搖頭:“沒有,設計估計還得等兩天。這回是我個人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你要有事的話你先去忙,我不急。”
“個人的事?”安穆傑看張賁一眼,心道,你還怪不客氣。我啥時候跟你有私誼了麽?我怎麽不知道?
但張賁都找上門來了,自己要是不接待,那就是得罪人了,就是從矽谷出來的,這點人情世故安穆傑也還是懂的。
招助理過來交代幾句,便把張賁領到自己辦公室,倒了杯茶過來春風拂面的調侃道:“什麽事兒這麽鄭重其事,
簽約的時候你都沒想著過來看一眼呢?” 張賁打個哈哈:“那不是在忙其他業務,實在是分身乏術麽。”
隨口解釋一句,張賁也快人快語,認真的看著安穆傑:“這次來,主要因為vipo移動通訊公司目前正在招標明年的影像廣告方案,但我們公司級別不夠,不在招標范圍內,可我又有個不錯的方案,所以想請你幫我引薦一下vipo的營銷總監。”
“vipo的營銷總監?”安穆傑沒有否認自己認識呂力輝,金字塔越往上越小,他們這個級別的經理人,乾的時間長了,別說是滬海,就是放眼全國也基本都能混個臉熟。
只是,我為什麽要為你引薦呢?
你的廣告創意我又不是沒付錢,憑啥再讓我搭自己的人情?
略作沉吟,安穆傑笑著開口:“他們的營銷總監呂總我到是有幾面之緣,但也僅止於臉熟而已,打個電話約我倒是能幫你約,可我並不能保證他一定會見你啊。”
“而且,這不是你們公司的業務麽,你一個創意主管這麽貿然的跑上門去,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適,呂總可不像我,還是挺在意這方面的事情的。”
張賁抿嘴笑了,就知道你不會痛快答應,還拿話點我,有意思麽?
哥們兒又不吃你這套。
拿出手機調出播放器,點開《我為自己代言》,在安穆傑疑問的神情中,張賁做了個請的手勢:“安總不妨聽聽。”
安穆傑看張賁一眼,沒有出聲,洗耳恭聽。
一段簡單的吉他旋律一過,然後就是張賁熟悉的聲音:
“你隻聞到我的香水,卻沒看到我的汗水。
你有你的規則,我有我的選擇。
你否定我的現在,我決定我的未來。
你嘲笑我一無所有不配去愛,我可憐你總是等待。
你可以輕視我們的年輕,我們會證明,這是誰的時代。
夢想是注定孤獨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質疑和嘲笑。
但那又怎樣,哪怕遍體鱗傷,也要活得漂亮。
夢想是注定孤獨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質疑和嘲笑,
但那又怎樣,哪怕遍體鱗傷,也要活的漂亮,我為自己代言……”
我為自己代言!!!
安穆傑的腦中轟然閃現之前張賁揭給他看的那句:我是楚濤,我為自己代言。
我頂你個肺啊!
你都把這編成歌了?
這得是有多處心積慮的來算計我啊?
特喵的,還有楚濤的性格,你到底是怎把丫操性拿捏的這麽準的?
都不用多想,安穆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也無力拒絕。
但是,你小子,MMP什麽時候跑業務的都能這麽霸道了?
做個深呼吸壓下心底鬱氣,安穆傑神色複雜的看向張賁:“合著,你就沒準備給我拒絕的余地?”
張賁覥顏低頭,適時示弱:“不是安總,我這不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真沒別的意思,要不然,我又何必費盡心思的還把這文案編成首歌呢,這不也是想表示一下感謝麽。”
說完張賁抬起頭,又正色道:“而且話說回來,對於我在文案和創意上的實力,雖然只是第二次見面,安總也應該大致有些了解,不是我自誇,能請到我為他們公司的影視廣告做方案,只能是他們的福氣,您這又不是在求他們,而是在幫助他們,所以,安總又何必覺得為難?”
安穆傑嗤笑一聲:“少給我裡格朗,你這話術我也常給底下人用,班門弄斧!”
張賁嘿嘿直笑,沒半點兒被揭穿心機的尷尬。
安穆傑也拿他無法,悶悶呼出口鬱氣,又橫張賁一眼,這才拿過電話:“說吧,什麽時候要見。”
張賁恬不知恥:“當然是越快越好,我沒那麽多時間跟他耗。哦,對了,還是老規矩,價格得漲一半。”
安穆傑氣樂了,特麽你這又打哪兒冒出來的老規矩,赤果果打臉是吧。
張賁一看苗頭不對,趕緊尿遁:“哎喲,有點兒尿急,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