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體育場的門,忍了幾忍張賁還是沒壓下胸中翻騰的那股子邪火!
作為張賁心裡僅有的幾個美好神聖的女性形象,這樣猥瑣的從胖子嘴裡說出來,張賁有一種深深被侮辱的感覺,像是信仰被踐踏了一般。
敲泥馬,真是,我對左斌的厭惡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因為他想去唐突佳人?
嘶~這問題可就大了啊。
四尊女神,大美林,郭佳妮,溫姨,朱明芳。
溫姨和朱明芳不提了,一個是院長阿姨,一個已兩世永隔。
但大美林和郭佳妮這兩位自己一起收了?
供兩位菩薩一起娥皇女英共侍一夫?
泡妞泡到一個菩薩都夠慘了,還一次來倆?
咦~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話說回來,好像哥們兒都穿過來這麽長時間了,一直還沒開過葷呢,這是個問題,我這不是憋的吧?
感覺到胸中很是鬱氣難消,張賁煩悶的有點兒坐立難安,不行,我得找個冤家去撒撒氣。
起身張賁就翻出催款公司的地址,居然正好就在這附近,天意呀!
打個車往催款公司去的路上,張賁也拿定了主意,是要盡快把事業搞起來了,要不然再遇到類似這種情況,除了暴力,一點兒蔭庇她們的能力都沒有,太特麽憋屈了!
……
催款公司在一座老式廠房行政樓改造的辦公樓裡,第三層,這公司規模還不小,直接租下了第三層樓的一半封了起來,門口還極有商務范的放了個大前台招呼來訪人員。
但前台裡的工作人員就很有催款公司的特色了——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
還兩!
這哪是前台啊,分明是門神。
一看就是常在河邊走心底怕濕鞋的架勢。
看見張賁,相對肥頭大耳的前台小哥站了起來:“幹什麽的?”
張賁笑著友好的點點頭:“我來還願的。”
還願?
到這兒還願?
兩門神面面相覷,我這兒催款公司,你來還個鬼的願?
“什麽意思?”肥頭大耳皺著眉頭目光不善的盯著張賁。
張賁暗自啟動明玉功,笑容半點不減真誠的開始編故事:“我是個受方哥幫助的孤兒,在他的幫助下,今年我終於能順利畢業自食其力了,也終於能對方哥的幫助有個交代,所以特意來對他說聲謝謝,謝謝他一直以來的關懷。他在麽?”
旁邊的莫西乾頭有點兒狐疑:“他在不在你不知道?”
張賁苦笑連連:“方哥幫助我的時候根本沒留下名字,我還是好不容易從輔導員那裡問出來名字和地址,哪兒能知道方哥在不在。”
莫西乾頭緊緊盯了確實青澀的張賁一眼,看不出什麽問題,但久走夜路,總是多存著一份小心,又問:“哪個學校的?我幫你問問。”
張賁討好感激的一笑,雙手遞過自己的學生證:“謝謝大哥,我是滬江職業應用技術學院的,這是我的學生證。”
莫西乾頭接過張賁的學生證打量兩眼,拿起了電話:“喂,方哥,外面有個叫張噴的滬江職業技術應用學院的大學生找你,說是收你幫助的孤兒來當面表示一下感謝,你要見見麽?”
聽莫西乾頭念錯了音,張賁還不好意思的提醒了一下:“賁,虎賁的賁,不是噴。”
一個初出茅廬少不經事的大學生形象越發具體了,看他這個樣子,肥頭大耳戒備的神色都有所緩和。
莫西乾頭斜張賁一眼,沒有吭聲,等著電話那頭的吩咐。
不一會兒,莫西乾放下了電話,出了前台:“走,我帶你過去。”
張賁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讚。
他這是按前世跟的黑產老板的性格編的故事,那小子開個私服什麽的都見廟就拜,有化緣的就捐,來者不拒的不就求個心安麽,催款公司這老板黑的更厲害,豈能沒有點兒相同的心思。
本想著能詐一下子就詐一下子,還真特麽成功了!
我真有才!
愉悅的跟著莫西乾頭到了方利雄的辦公室,裡面一個幹練的花白寸頭正在辦公桌後面審閱著什麽。
聽見動靜,抬起頭看了看貌似拘謹又頗欣喜的張賁,對莫西乾道:“你去忙吧。”
然後才對張賁道:“你到底是?”
張賁誠摯的欠了欠身:“我是張賁啊!”
背往門上一靠,摁下了門鎖,然後從背包裡掏出了防毒面具開始往頭上戴。
方利雄立覺不對,猛然起身大叫道:“小兄弟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張賁在防毒面具後面笑,甕聲甕氣:“好好說?你們催我帳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好好說過啊!”
說話間,極品臭味劑已經拿到了手上,呲的一聲,張賁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按下了按鈕像空中揮灑。
方利雄登時就被這極品臭氣熏的胸悶欲嘔,眼淚直流,立刻大喊道:“來人啊!救命啊!”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捂著鼻子悶著頭就直往門口衝,試圖奪門而逃。
就在這時,門外也傳來了‘嘭嘭嘭’的撞門聲。
張賁哪能這麽輕易讓方利雄就這麽跑出去,運起明玉功一把抓過方利雄就扔回了辦公室的角落裡。
也不管外面撞門的聲音,慢慢踱到又趴上窗台大聲呼叫救命的方利雄跟前:“再喊,我就把這玩意兒喂你吃了。”
話未說完,嘭的一聲,門被撞開,猛衝進來兩人抽不及防的大吸了一口極品臭氣,登時也是被辣的喉嚨冒煙,眼淚直流。
兩人還挺忠厚,即便如此,仍搶著上來要裹挾張賁,試圖先把張賁控制起來。
張賁立刻一人一拳造了過去。
孤兒院的孩子, 可都深知人身上哪兒疼,又有明玉功的扛鼎之力加持,當下就把兩人造翻在地。
扛鼎之力,就算是只有司母戊鼎的一半,也是一拳四百多公斤,泰森全力一擊的重拳差不多也就這樣了,
虧得張賁也是老筢子,要真是毛頭小夥不知收斂,一拳說不定就把人給打死了。
看看既然大門已經開了,想了想,張賁乾脆直接擰掉臭味劑的噴頭扔到門外。
當即又是‘啊啊’幾聲尖叫,外面又是一陣的雞飛狗跳。
張賁好整以暇的踱步到門口探頭看了看,果然,外面辦公的內勤呼呼啦啦全跑完了。
再看窗台上的方利雄,正把臉擠到防盜窗外面大口大口的對著喘著粗氣,活脫脫像條在泥坑裡垂死掙扎的魚。
看他這熊樣,張賁心裡一陣陣的舒爽,走過去拉過方利雄的老板椅施施然的坐下:“怎麽樣方總,喜歡我這份特別的‘謝禮’嗎?”
方利雄這會兒也穩住了點兒心神,明白過來這不是什麽生化毒氣,應該只是個惡作劇的什麽惡臭氣體而已,但這主意尼瑪也太損了一點,還上來就帶防毒面具,老子差點兒被你嚇死!
“小兄弟,用什麽事兒不能好好說麽,至於用這麽激烈的手段。我方利雄自問,自己公司做事的方式還是守規矩,都留有相見余地的。”
“相見的余地?嘁!”張賁嗤之以鼻:“這不就是余地麽,要不然,你以為我隻請你在辦公室聞點兒臭屁就完了?你們兩老老實實在地上趴著別動,要不然,哥們兒再給你們來一發臭氣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