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凌亂的抽完簽,十個人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三堆。
張賁三人,劉昕金北寧五人,以及剩下的倆。
劉昕還是氣憤難平,喘著粗氣:“太特麽欺負人了。會寫幾首歌而已,要不要這麽捧著他?”
金北寧低著頭沒看他,淡然道:“有我被欺負的厲害麽?還是你就會放嘴炮?控制一下情緒,有什麽想法,錄完回去再說。”
劉昕聽完,深吸口氣,陰陰最後看張賁一眼,緩緩坐下,低聲道:“錄完,外面巴香魚頭,都過來吧,咱們一起吃個飯。”
張賁聽了個清清楚楚,回頭嫣然一笑:“我可以去麽?”
劉昕立刻又覺胸悶,恨恨的忍著,閉上眼,養氣!養氣!養氣!
惡意值+999,來自劉昕。
楊陽不明所以:“什麽情況?你要去幹啥?”
張賁聳肩:“沒事兒,他們說要去聚餐,我還想著能不能去蹭個飯呢,結果人家不搭理我,真失敗。”
楊陽翻白眼,人家得是心有多大才能帶你去?
不跟這不要臉的貨計較。
楊陽直接起身:“我去候場。”
張賁偷笑不已。
節目按流程緩緩進行,戈鴻,楊陽,金北寧,羅晨峰……
張賁第五個進候場室。
看見他,候場室外采主持人也是笑的直抖:“你這一身,真妖豔。”
張賁哈哈一笑,扶一下胸口往下滑的氣墊:“一般一般,還是太突然,準備的不夠充分。”
外采主持人,眼睛一辣,不敢直視:“所以,這是特意為新歌準備的舞台效果?是什麽歌?”
張賁站起來悠然轉圈:“女人花,怎麽樣,效果不錯吧。”
外采主持人強忍眼中酸澀:“女人花?又是一首新歌麽?特意寫給女生的?”
張賁妖嬈的扭啊扭:“對啊,對啊,就是寫給女生呢,你真聰明。”
外景主持人無語,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強笑,個戲精,你要不要分分鍾就入戲?
惡意值+33,來自朱峰。
感覺自己肝火有點上升,外景主持人明智的放棄了采訪。
張賁卻還在那扭扭捏捏的對著攝像頭凹著造型.
好容易熬到華建叫場,朱峰解脫的一把就拉開了候場室的門:“快請。”
張賁哈哈一笑,大踏步的走上上場通道。
一看見他,韓三兒就笑抽了,solo都solo不起來,一臉癡傻的看著張賁傻笑。
姚莉則是實在忍俊不禁的埋頭在了自己的鍵盤上笑的直抖。
緊跟著觀眾也反應了過來,一片大笑聲中,口哨,歡呼不一而足,歡笑不已。
“主持人好,評委老師好,媒體老師好,觀眾朋友們好。”
張賁禮貌的打著招呼。
台上華健也是錯愕,剛柯遠在耳返裡提示了一下,但這個畫面,也實在是畫風太詭異了吧?
笑著問:“你的這個裝扮,很特別。為什麽會穿成這樣?”
張賁也笑,一指選手席上站著的四個人:“為了配合舞台效果吧,同時也希望能為大家帶來些不一樣的歡快的東西,畢竟被他們聲淚俱下賣慘賣的,大家沉痛了那麽久,是需要一些快樂來換換心情。”
然後張賁雙手一叉腰,對著觀眾們笑問:“親愛的們,我美麽!”
惡意值+999,200,180.
來自劉昕,金北寧,羅晉峰。
底下觀眾那叫一個歡樂,
大聲的歡呼: “美——”
“你是最美的!”
“賁賁,我們愛你!”
“賁賁,我愛你~”
華建無奈的笑著,自動的忽略了張賁的那些怪話,接著往下走:“今天會是什麽表演要特意穿成這樣。”
張賁充衝下自己的小應援團擺擺手:“還是一首歌。”
“所以,又是新歌?”
一片尖叫聲中,張賁笑著點頭:“對,新歌。”
“好,那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歡迎,張賁即將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
饒是以華建這麽多年的主持功底,說到精彩二字,也差點忍不住就要破功。
張賁在台上還人來瘋:“好的,一首《女人花》,獻給你們。”
一片哄笑中,前奏緩緩響起,張賁的神色也終於認真起來。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來入夢。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隻盼望有一雙溫柔手
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
誰來真心尋芳蹤
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
女人如花花似夢。”
趁著間奏,張賁走到離自己應援團最近的地方,張賁笑問:“唱的怎麽樣?還行吧?”
聲音沙啞低沉,情深意濃。
歌詞質樸淡雅,沁人心脾。
幾句淺淺素描,一個美麗卻寂寥,堅強也孱弱的女性形象便活靈活現躍然紙上,如同遺世獨立的空谷幽蘭。
可……
可你臉上的大胡子,也太出戲了啊。
才剛剛想感動一下,一看你這騷氣的舞台造型,就實在忍不住又想笑噴。
“噫~~”
連琦琦一起,應援團的所有人都給張賁一個鄙視的手勢。
張賁恬不知恥,哈哈一笑,比回個心,接著唱:
我有花一朵長在我心中
真情真愛無人懂
遍地的野草
已佔滿了山坡
孤芳自賞最心痛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隻盼望有一雙溫柔手
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若是你聞過了花香濃
別問我花兒是為誰紅
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
花開花謝終是空
緣分不停留
像春風來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夢
緣分不停留
像春風來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夢
女人如花花似夢。
一曲歌罷,一片掌聲中,張賁一把抓掉頭上的嬌豔紅花帽向小應援團拋了過去,激起一片尖叫。
然後又是一片哄笑,實在是,這丫帶的假發上,居然還豎著兩個小馬尾巴!?
這貨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柯遠也是心塞得一批,掰著指頭給劉曼數:“你也看見了,不管個人形象,台風,舞台表現力,觀眾親和力還是歌曲質量,他可以說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可你看他都幹了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