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賁也無奈,實話實說:“親,我也不想這樣,可這是要命的事啊!”
薩漢良隻當鬼話聽:“行吧行吧,要命要命!你說你看誰不順眼,咱們弄他就是,咱們真不能一下就打翻一船人啊。千夫所指,無疾而終沒聽過?眾怒難犯啊親!”
張賁歎口氣,心道:不打翻這船人,我來這兒幹嘛呢?
想歸這麽想,可到底是不能不考慮一下小夥伴的感受,拍拍薩漢良的肩:“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去串門了,我去走廊上吊吊嗓子,這總沒問題了吧?”
薩漢良聞言又是一窒,苦笑:“大佬,你給我個實話行不行,你來參加好男兒到底是想幹嘛,要不然,太考驗我的承受能力了。”
張賁黯然歎息,沉吟一下,幽幽道:“我要說,我是來和貴圈的醜惡現象作鬥爭的,你信麽?”
薩漢良真心想給大佬獻上膝蓋,也歎口氣,▄█?█●:“你都說了,我怎麽好意思不信!說好了啊,就去走廊上吊嗓子,不串門!”
張賁聳肩:“好吧,不串門!可以松開了吧?”
正說著,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只是眼前這一幕……
大白天你們都抱在一起?
郜磊暗自扯了扯嘴角,指指門,小聲解釋:“那個,我看門是開著的,就沒敲門……”
張賁臉色頓時如鍋底一般:“還不起來,磊哥以為咱兩搞基!”
搞基?
薩漢良不是太明白這詞兒的意思,但想也不會是什麽好詞。
訕訕的松開張賁,給郜磊解釋:“剛這貨準備出去挨個串門,我一時情急……”
郜磊這回嘴角明著扯了起來,串門?
串哪門子門?
是去會冤家吧!
大哥,你進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事?
我勒個去啊,我怎麽感覺這屆好男兒的製片主任風險越來越大了呢?
丟給薩漢良一個讚賞的眼神,郜磊趕緊說事兒試圖岔開張賁的心思:“是這,賁子,剛大魚音樂網和QQ音樂的編輯都給我打電話了,意思是找我要你這兩首歌的音源,你有意向沒?”
張賁不解的看他:“我有意向就行?這事兒不是得看節目組的意思?”
郜磊頓時覺得這笑話好冷好冷,差點兒讓自己呆木如暴風雪中的企鵝。
無語的看著張賁,大佬,你現在想起來要看節目組的意思了?
早你錄節目的時候懟天懟地懟空氣,那是想幹嘛呢?
張賁也恍然,打個哈哈:“哦,我這不是怕給磊哥你添麻煩麽。你沒問題?”
郜磊呵呵尬笑,好吧,你這麽說,我就這麽信吧,不跟你較真。
苦笑著,郜磊解釋:“只是音頻的話,沒事的。而且你的歌在網上好像挺受歡迎,節目組能沾你的光,何樂而不為。那我就讓他們過來了?你要不要聯系一下你的經紀人或者律師?”
張賁往電視櫃上一坐:“那倒不用,經紀人啥的還沒有呢,律師也不至於,兩首歌而已,還犯不上,磊哥有相熟的朋友,讓他們操作就是了,合同過得去就行。”
郜磊受寵若驚:“我的朋友?”
張賁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啊,要不然找老抽那個不靠譜的麽?”
郜磊立刻覺得得了好大面子,咧開嘴笑的開心的,看張賁都跟親人一樣:“行,這事兒交給我了,保證不給你掉臉子!我這就去讓他們把音頻好好修修。”
張賁也跟著往外出:“那就麻煩磊哥了。
” 郜磊臉上笑意掛不住:“這有什麽麻煩,賁子你這是給我撐臉呢。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你留步吧,別送了,搞那麽客氣幹啥。”
張賁腳步不停:“哦,沒事兒,我也是剛好要出去吊吊嗓子,跟磊哥我客氣啥?”
郜磊哈哈一笑:“就是,咱都不必客氣。你去哪兒吊嗓子?不行我去學校給你要間練功室吧?這幾天錄影棚裡可沒什麽閑位置。”
前兩期資格賽完成,後面就是排位賽,這時候樂隊就不能閑著了,是需要跟選手配合排練的,所以這時候錄影棚後台和工作區基本都用上了,沒有空閑。
張賁卻已經停住了腳步:“不用,我在這兒練兩嗓子就行。不用那麽麻煩。”
“這有什麽麻煩……”
忽的郜磊腳步一頓,愕然轉頭看向張賁:“在這兒練?走廊!?”
張賁點點頭:“嗯,就這兒吧,跑遠了也不方便。”
郜磊面皮直抽,大哥!你還惦記這茬呢?
可這裡才更不方便好麽。選手們還都在屋裡呢,你這會要在走廊裡練嗓子?
有心說兩句什麽吧,可在走廊裡練歌,也不是個出格的事。
可不勸吧……似乎也不太對得起我的職責。
扭頭看看薩漢良也是一臉我也沒有辦法了的苦笑,郜磊大概知道丫是鐵了心要搞一波事了。
算了,職責不要就不要了,我還是趕緊走去忙音源的事,隻當啥也不知道吧。
艱難的穩住笑容,郜磊打個哈哈:“賁子,你可真是……哈哈,調皮!”
出溜一下走了,還直接跑的消防通道,連電梯都沒坐。
張賁搖頭笑笑,扭頭看薩漢良:“你不回屋?”
薩漢良無奈的看著他:“我怕你被打吖。”
張賁仰首哈哈一笑:“就這幫菜?都不是我小看他們,哥們一隻手掄圓!”
說完清清嗓子,深吸口氣,大聲唱道:“山也笑水也笑, 有個老頭在洗澡,他卜拉卜拉雕~~”
薩漢良當即就覺得眼前一黑,握草,這特麽是什麽?
你哪兒搞出來這銀詞小調?
老頭洗澡?
卜拉雕?
薩漢良頭頂在牆上,一臉挫敗與苦笑。是我小看你了……
張賁卻樂呢,一句唱完,效果立杆見影,當即就爆出來六團惡意值,分別是郎念,羅晉峰,李君……
張賁看看門牌3019,哦,郎念住這裡啊。
回頭有機會還是要來串門!
又問薩漢良:“劉昕和金北寧住哪個屋?”
薩漢良翻個白眼:“你猜我會不會告訴你?”
張賁鄙視他一眼,一副關愛智障的表情:“且……稀罕,我不會自己試。”
薩漢良聳聳肩,做個請的手勢:“您自便。”
張賁悠然自得,跺兩步到這個門口:“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惡意值+131/270/333/233……
來自某某某,某某某,何江濤……
哦,3022,何江濤住這屋。
跺兩步到那個門口:“寶貝對不起,不是不愛你,真的不願意,又見你傷心……”
惡意值+78+23+419+35+17……
來自某某、某某,俞峰……
嗯,這兩屋沒啥大冤家,就這個俞峰,3025?3026?
哥們記下你了,以後對著臉再說。
來來回回的,在薩漢良悶笑不已的神情裡,張賁嗨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