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值一叢叢的爆,善意值也有零星,但開門出來的人一個都沒有。
而且,似乎金北寧和劉昕就沒在?
一起去食堂的路上,張賁自然忍不住跟薩漢良嘚瑟:“怎樣,跟你說了這都是一幫菜,你還不信。看見沒,有個敢呲牙的沒!?哥們兒牙給他掰了!”
薩漢良抬頭看天:“大哥,你都沒發現麽,人家都是躲著咱們走的!你看咱倆身邊五米范圍之內有一個人沒?”
張賁左右一看,笑了:“哈哈,還真是!一幫慫貨。唉,你是不是早知道劉昕和金北寧幾個不在啊?轉一圈沒見他倆人影?”
薩漢良偏頭看他,疑惑:“沒見?你不就在走廊裡晃了一圈?人家門都沒開,你怎麽見?”
呃,走嘴了!
張賁打個哈哈:“噢,心有靈犀嘛,要是他們在的話,哪會不出來打個招呼。”
薩漢良當然不信,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兒不對,鄙視他一眼:“就你能跑,人家沒長腳似的。”
旋即又歎口氣:“大哥,你到底是來幹嘛的,你給我交個底行麽。要不然這樣被人當蛇蠍一樣避之不及的……挺讓人鬱悶的。”
張賁回頭看他一眼,心下也是有點兒鬱悶,就特麽知道做人不能學平頭哥,誰特麽願意跟個暴躁的蜜獾做朋友,分分鍾不小心就傷到自個兒。
這不,連小傻個厚道人都鬱鬱了。
真特麽的系統!
可張賁臉上卻是嬉皮笑臉的:“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嘛……”
薩漢良嫌棄的看他一眼,忿忿不平:“老子壞名聲都傳出去了,還怎麽下賊船!特喵的,一遇見你,老子偶像也崩壞了,名聲也臭了,還有比這更遇人不淑的麽?”
張賁哈哈一笑,一把攬過他的肩膀:“那不就結了,現在除了一條道走到黑,你哪還有的選?走啦,吃飯了。”
薩漢良掙扎兩下,沒掙脫,也隻得從了。
到了食堂,看見這濟濟一堂,張賁歪起嘴角一笑:“你先去打飯,我跟他們打聲招呼去。”
薩漢良已經準備破罐子破摔了,也懶得理會他們小意窺探的視線,聞言只是點頭,淡漠臉去了。
張賁憋著壞笑,直接拐去了旁邊一桌強行噓寒問暖:“吃飯呢。夥食怎麽樣啊?能吃飽麽?住的可還習不習慣啊?”
一桌咬牙切齒低頭恍若無聞,惡意值+……
“誒,同學,你這雞腿怎麽不動啊,是不愛吃麽?那給我啊~”
說完,他還真伸手拿了!
一桌相顧茫然不知所措,惡意值+……
“朱廣?你是朱廣吧?你這饅頭怎麽咬了一口就不吃了,好男兒怎麽能浪費糧食?九年義務教育你也是上過的,老師教的憫農都忘了麽?”
一桌怒火中燒怒不敢言,惡意值+……
一時間,諾大個小食堂就見張賁一個人來回竄著挨個招呼,而其他的選手們大多數低頭默不作聲,極少數追著張賁怒目而視,可是敢出聲的,一個沒有。
薩漢良都無語了,還真都是慫貨。
看著晃了一圈一臉神清氣爽回來的這丫:“有意思麽?跟個惡霸一樣。”
張賁認真點頭,喜不自勝大聲道:“有意思!我算是知道古代那些為什麽有那麽多欺男霸女的惡棍了,看他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簡直太爽了!”
惡意值+……
分分鍾,這幾杆子打下去,惡意值立刻又爆了將近五千點,
可不是太爽是什麽。 薩漢良看見了張賁眼底那絲促狹,搖搖頭,懶得理這賤貨,低下頭吃起飯來。而且他這心底,怎麽還莫名滾動著一點淡淡的豔羨呢?
吃完飯又去棚裡轉了圈,浦沅幾個在休息室跟兩個人一邊吃吃著飯一邊商量著什麽,看見他倆進來,隻招呼一聲,沒有過來。
但姚莉小姐姐眉眼裡的淡淡笑意,卻是怎麽也藏不住。
張賁也是笑,假裝偷偷比了個心過去,逗的小姐姐立刻眉開眼笑。
至於他倆的分管副導演華振喬,乾脆沒見人影。
兩人樂得輕松,溜達著又回了宿舍,自顧練起歌來。
晚飯張賁還說去打一杆子吧,哪知道這幫貨都學乖了,居然打了飯跑回宿舍吃。
回來走廊裡又嗷嗷兩嗓子,惡意值倒是小漲了一波,但比中午可是差遠了。
是都跑出去練歌了還是已經習慣了哥的浪蕩風騷心理承受力變強了?
左右中午已經薅了一波大的,而且一會兒還要跟萌小隻通話,張賁也沒在這上面費心思,而是刷起了微博。
鬱思燕已經加上,不過經過之前會議室那麽一遭,兩人之間有點兒莫名尷尬,倒也沒什麽好聊,互相關注了一下,也就完事。
倒是大美林@過來幾個帳號,糗事一籮筐,靚街,歐美大牌秀,毒鯉魚,天天美妝。
好麽,這是前期探路的幾個營銷號已經創建了,前期主打還是幽默,時尚,美妝。
張賁不由莞爾,她動作到快,帳號都建立起來了。不是說主編才招過來,還在租辦公場地麽?
那邊薩漢良也抱著自己的本在刷, 忽然想起來件事,抬起頭:“這一期我就唱《我願意》了啊。”
張賁一個個的關注著幾個營銷號,沒在意:“唱唄,這事兒跟我說啥?”
薩漢良怔怔,跟你說啥?
拜托,歌是你送我的,你是詞曲作者,我要首唱,怎麽不得跟你打聲招呼?
你這什麽態度?
心不在焉的仿佛只是耳旁東風?
好像這歌跟你沒一點兒關系一樣是吧。
真是,你到底哪兒來這麽大的做派呢?
薩漢良心底傲氣也被激了起來,行,你都敢這麽大方,我再心心念念的,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哼一聲:“懶得理你。”
張賁就愣了,阿喵啊,你找我搭的話,然後又懶得理我?
什麽思路這是?
不過張賁這會兒也沒心情跟這夥計拌嘴,而是又把上午看的耳報神的微博帳號搜了出來,關注了以後,立刻轉發了耳報神的那篇長評,還恬不知恥的評論裡一句:果然專業,有眼光!
九點,電話準時響了。
一看是大美林的名字,張賁喜笑顏開的拿起電話,捏著嗓音:“喂,是囡囡麽。”
驚得薩漢良頓時就是一哆嗦,摩挲一下肩膀,看著這貨低眉順眼,笑容可掬的傻樣兒,薩漢良莫名好笑。
囡囡?小女孩兒?
笑著看張賁一眼,薩漢良關小聲音豎起了耳朵。
就聽見那邊聽筒裡傳來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叔叔你好,我是囡囡。新兒歌,寫好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