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言是什麽?”一個男人語氣中帶著十足的驚訝問道。
其他三人也同樣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四隻灰狼渾身炸毛,照樣凶殘,嗓子裡哼出凶狠的聲音,可是,它們的眼神之中竟然產生了懼怕的神情,因為,它們在向後緩緩退去。
“似乎是聖奧斯語!“那中間的女子說道。
“這種語言不是已經滅絕了嗎?“另外一個男子用同樣震驚的語氣說道。
“傳說是滅亡了,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這女子嘴上說話,眼睛卻灼灼地盯著許凡。
許凡的周身血液開始瘋狂的湧動,就像是暴雨後的山洪,順著山坡上任意一道溝壑在肆無忌憚的奔流。
瑪索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這還是剛才的許凡嗎?雖然她對許凡有所誤會,但是他在極力的解釋那是一場誤會,在她的心中,許凡還算得上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可是,此時的許凡,滿面全部都是可怖的血液管道,似乎要炸裂一般,整個人都充滿了戾氣,以及殺伐之氣。
瑪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此時的許凡似乎要比獵巫者更可怕。
“不要離開我!”許凡厲聲喝道。他的聲音含混而又恐怖,聽著令人不寒而栗。
瑪索渾身戰栗,雙腿都在發抖,但是她不敢違背許凡的命令,最終還是向許凡的身邊靠近。
就在此時,叢林之中潮濕的土地裡,無數的冤魂和厲鬼從下面爬出來,他們渾身濃黑,流著令人見而作嘔的膿湯爬出了地面。
這裡是楚城的亂葬崗,地下的厲鬼數不勝數,而且非常的凶殘。
與此同時,烏雲遮日,一大片濃密的雲層將整個山谷都籠罩起來,淒厲的叫聲慘絕人寰,令人感覺墜身十八層的煉獄。
“他不僅能讀出聖奧古斯語而且,他還是一個邪性的血巫!”獵巫者中間那女子震驚中帶著幾分懼怕喊道。
“許凡,”瑪索驚訝中帶著恐懼,“你竟然是一個血巫……”
許凡的血巫之術正處在關鍵的時刻,他可沒有心思跟瑪索解釋血巫的事情。
千萬個幽魂和厲鬼向獵巫者湧了過去,形成一團巨大的黑色濃霧,淒厲的喊叫聲似乎要將整個山谷都撕成碎片。
“他很強!”那女子喊道:“伊魯,先扔掉那個綠色屍體,來幫助我們!”
伊魯應該是後面那扛著綠色屍體的男子,只見他得到命令之後,將綠色屍體扔到地上。
隨即劍已經出鞘,一道明豔的黃色光線籠罩在他寶劍的周身。
許凡猜的沒錯,五人所修煉的恰好就是五行屬性的道行。
伊魯飛身來到前面四人的身邊。
此時,許凡的幽魂和厲鬼已經將其他四人圍籠起來。
撕咬之聲不絕於耳,砍殺揮劍之聲震耳欲聾。
最終,伊魯突破了幽魂和厲鬼形成的黑霧進入了裡面,五人聚到了一起。
此時,瑪索知道許凡為什麽要她靠近他了,因為許凡利用血巫之術召喚出來的這些冤魂和厲鬼,並不能辨認敵友。
瑪索獨自苦笑了一下,難道我的風之術能夠分辨敵我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她的風之術也不能分辨敵友。
瑪索進一步向許凡靠近,雖然此時的許凡面目可憎,可看起來似乎還是要比周圍那些黑乎乎的幽魂和厲鬼可愛一點。
她將她的胸部貼向許凡,她從來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胸部很漂亮,
這件事情是許凡告訴她的。 那晚,她回到家中照著鏡子端詳了良久,感覺它們真的很美。
許凡的巫之力達到了強盛階段,四條巨大體型的灰狼被幽靈和厲鬼纏繞而死,紛紛發出劇烈的慘叫,它們的魂魄被抽走,血液被吸乾,看著十分的恐怖。
瑪索完全震驚,她沒有意識到,許凡竟然有這樣的能量。
“五行獵巫陣!”忽然,原本籠罩在幽靈喝厲鬼黑霧之中的五個獵巫者突破了黑霧。
一片巨大的無色光芒呈現在許凡面前。
那些黑乎乎的幽靈和厲鬼紛紛發出強烈的慘叫聲,並且被獵巫者的彩色光芒燒灼,瞬間化作了黑色灰塵。
許凡沒想到他們的五行獵巫陣竟然這麽厲害,因為光線強烈,血巫之術召喚出來的那些汙穢之物竟然不能靠近他們的身體。
當然,許凡還在不斷召喚,可是,強者越來越少,他已經盡力,這些汙穢的幽靈和厲鬼已經不能對獵巫者造成任何的威脅。
“這樣不行!”瑪索道:“我們已經惹怒了他們,現在卻不能消滅他們,該怎麽辦?”
“血珀!”許凡喊道。忽然瑪索見一個血色的東西,像是石頭, 又像是一個紅色的水果從許凡的背包之中跳出來,發出嗡嗡的聲音。
這聲音不大卻直穿耳膜,直戳人心。
瑪索只是覺得太奇怪,為什麽一個男人要背一個背包,這個世界的男人從來也沒有這樣的裝扮。
在血珀的嗡嗡嗡聲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是一個碩大的,見不到底的空洞,並形成巨大的吸力。這吸力像是狂風一般向五個獵巫者席卷而去。
“他的武器,有吸收血液的能力,看不到嗎?”伊魯喊道:“我們的血液正在化作水霧流入那可怕的武器之中。”
伊魯的話似乎將其他幾個獵巫者嚇壞了,其中一個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們要不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其他幾個獵巫者似乎也趨向於這樣的想法。
忽然,那女子說道:“現在絕對不行,如果我們此時撤了五行獵巫陣,瞬間便會被這邪惡的武器席卷而去,到時候我們都會死。”
“娜塔莉說的對!”伊魯說道:“此時雖然艱難,但是還是要堅持……”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五位獵巫者的臉頰變得白皙,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似乎已經是在勉為其難的堅持。
“許凡,他們快要頂不住了!”瑪索激動的喊道。
同樣的,如此激烈的戰鬥,許凡也要堅持不住了,額頭上的汗珠如顆顆珍珠滾落下來,身上也已經被汗水侵蝕,身子同樣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
就在此時,娜塔莉忽然說道:“伏巫鈴,我們還有伏巫鈴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