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伏巫鈴,”一個獵巫者讚同娜塔莉的主意,“我們應該啟動伏巫鈴,現在已經到了這樣的時候!”
“可是伏巫鈴我們從來也沒有用過,我們不知道它是不是好使,還有就是,以我們現在的力量估計也只夠啟動一次伏巫鈴了,如果不能成功,我們有可能被這個血巫吞噬到他的武器的深淵之中,化成血水。”伊魯不無懷疑的說道:“看看我們的寵物,他們已經成了乾屍!”“可是,”另外一個獵巫者說道:“照著現在的樣子僵持下去,我們照樣會被這個血巫吃掉,化成血水,或者是吸成乾屍!”
娜塔莉說道:“這是我們出道以來遇到的最大的威脅,必須達成一致的意見,不然我們都會被這血巫乾掉!”
“拚死一搏還有機會!”一個獵巫者說道:“照此下去,除了被吃掉,別無二途!”
“好!”娜塔莉提起身上的力氣鼓舞士氣,“接下來我們啟動伏巫鈴,最後一戰,不論死活,這一仗一定要打下去,重振我們獵巫者幾百年前的威風!”
五人就是否啟動伏巫鈴達成了一致意見。
許凡沒有意識到這些獵巫者竟然還有後招。
雖然他們在極力的抗拒,可是,血珀在吸收他們血液方面具有超強的力量,許凡相信這份力量。
只要這樣的狀態再持續上半刻鍾的時間,這五個獵巫者都會成為血珀可口的食物。
就在此時,許凡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五串金色的鈴鐺閃著耀眼的光芒飛了起來。
它們在半空中顫抖著,五個獵巫者似乎在用一種特殊的力量控制著它們。
“這又是什麽鬼東西!”瑪索說道。
許凡道:“我哪裡知道,或許是他們的秘密武器!”
“你感覺到了什麽壓迫了嗎?“瑪索問道。“奇怪的是一點壓迫也沒有!“許凡說道。
“或許他們只是在虛張聲勢,在做最後的掙扎!”瑪索樂觀道。
就在此時,五串鈴鐺在半空中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悅耳,甚至有點扎心,就像是鐵片滑動著玻璃在移動。
鈴鐺的聲音越來越強烈。首先感覺到不適的是瑪索,她渾身開始戰栗,緊接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鼻腔有鼻血湧出來……
她倒在地上痙攣,像是一條被打殘雙腿的狗。
“瑪索!”許凡喊道:“你怎麽樣?”
瑪索開始說話困難,支支吾吾,道:“這鈴聲……是針對巫師的……”
許凡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是,症狀與瑪索相差無幾,先從渾身戰栗開始。
最恐怖的是,血珀也開始戰栗起來,搖晃著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伏巫鈴有用!”一個獵巫者興奮地喊道。
“我們乘勝追擊!”娜塔莉喊道。
許凡知道,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真的敗了!
五個獵巫者一起向許凡揮出一劍。真是力量強大的一劍,五道彩色的劍氣向許凡席卷而來,隨即,一聲巨大的碰撞之聲,許凡被整個掀了起來,連帶著血珀飛了出去。
“許凡……”瑪索趴在地上,一臉極度痛苦的表情,她的右手向上空伸起,似乎想要抓住飛走的許凡。
可是,她已經完全做不到了。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完全趴在了地上,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
五個獵巫者松了一口氣,收了他們的鈴鐺。
“終於挺過去了!”伊魯放松下來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一些離開這裡!”娜塔莉說道。
其他四人點點頭,同意這個看法。
“那個女巫怎麽辦?”一個獵巫者問道。
“帶回去!”娜塔莉說道:“我們獵巫者重新啟動不長時間需要研究大量的關於巫師的信息。”
“古書中記載的那些信息似乎已經不能再跟的上時代的發展,”娜塔莉接著說道:“就像今天的這個血巫,他的戰鬥能力要比遠古書籍上記載的強悍得多,也豐富的多!”“是!”另外一個獵巫者說道:“遠古的書籍上關於血巫的記載原本就很少關於他們的能力記載僅僅是說他們可以吸血,而且是近距離的!而這個血巫的能力明顯不僅於此,他不僅可以近距離吸血,而且可以很遠距離,他不止自己可以,還可以操縱武器。”
“不僅可以吸血,而且能操縱冤魂和厲鬼實力真的是可怕到了幾極點!”伊魯補充道。
“還有那個可以將人燒成黑炭的女巫,也是非常的詭異!”娜塔莉說道。
“此地不是說這些的地方,”一個獵巫者說道:“我們快些離開吧!”
眾人點點頭,向瑪索走了過來。
伏巫鈴收了之後,瑪索的身體比剛才起色了很多,她搖搖欲墜地站起來,試著施展了一下自己的風之術,想要做最後的抵抗。
伊魯上前,笑了笑,道:“你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掙扎了!”
“坐著等死可不是我的作風!“瑪索瞪著伊魯冷冷道:“難道你還要調戲我嗎?”
“你現在是手下敗將!”另外一個獵巫者笑道:“我們想做什麽都可以,你不覺得嗎?”
瑪索不想就這樣任人擺布,成為這些獵巫者手中的玩具。她再一次施展了她的風之武術。
可是,她的風之巫術靠的太近力量會大大的減小,這不是一個適合近身作戰的巫術。
她的手在舉起的那個瞬間已經被伊魯抓在了手中,並被伊魯輕輕一轉,摟在了懷中。
“放開我,你這個雜種!”瑪索咒罵道。
“不要那麽生氣,我對美女向來具有容忍度。”伊魯嘴角泛著淫蕩的笑容。
就在瑪索拚命掙扎的過程當中,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叢林上空響起。
緊接著,瑪索腳下的土地被掀翻,幾根纖細的藤條從地下鑽了出來。
它們就像是瑪索的戀人一般將瑪索從伊魯的懷中搶了過來。
“小瑪索,今天你可真是夠遜的,被一個賤男調戲竟然沒有去踢他的蛋蛋,真是令人失望啊。”那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嘲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