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宋鐵冷冷一笑,對羅成幾個說道:“這些泥腿子,走一個斬一個。”
慕千軍還沒說話,又是趙憐跳了起來,一張出水芙蓉的臉刹那紅了個透,恨聲道:“好哇姓宋的,我今日不打死你!”說罷真氣鼓蕩,抬手一鞭子揮過去。
宋鐵抬手一抓,穩穩抓住鞭子,恰好趁著趙憐舊力剛盡的當兒用力一扯,頓時把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你敢!”慕千軍反應極快,刹那間抽出佩劍攻了過來。
慘叫聲起,卻是有村民要逃,被李初一刀砍翻在地。疤臉和細眼見狀,也拔出刀子要上前動手。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待慕千軍舉劍攻來之時,宋鐵左手急點數下,點了趙憐的穴道。此女哼也未哼一聲,倒在了地上,瞪著大眼睛湧起來一絲恐懼。
紅絛劍攻至,宋鐵陰測測冷笑一聲,腳底不起眼地挪開半步,躲開了致命一擊。慕千軍大震,拎著劍死死瞪著宋鐵,第二劍並沒有立即攻出去。
武者來了,村民再不敢動手,又不敢跑,心驚膽戰地圍著。羅成不敢動手,哆嗦著退在一邊,李初三人與疤臉的兩人鬥在了一堆,雖不會武藝,倒也打得十分激烈。
宋鐵背對著慕千軍,不緊不慢地走到張虎面前,輕輕拿起卷落的刀,緩緩轉過身來。
“你敢動手傷小姐,你不怕分屍之刑!”慕千軍一字一頓道。
宋鐵輕笑一聲,搖頭道:“你可知昨日在「狼窩」,我對此女說過什麽?”
慕千軍哪裡知道,隻冷冷地看著他。
“我說過,要讓他嘗嘗窯子裡鴇兒的滋味。今日算是便宜這些泥腿子了,哈哈哈哈,你說我怕不怕分屍之刑?”
“什麽?!你竟敢……”慕千軍心下狂震。
“廢話!”宋鐵一聲暴喝,生生把慕千軍心裡喝出個疙瘩。“姓慕的,拿好你的劍,咱可要用刀子挑你手筋腳筋了。”
陰測測的話,讓慕千軍心裡打了個杵,急火攻心下,提劍就照著宋鐵砍去。
“不自量力!”宋鐵舉刀橫格,格住那一劍,入手頗為沉重,顯然慕千軍的內力比他強上不少。可宋鐵哪裡是能以內力多寡來看的,格住的位置,恰好又是慕千軍招數力量的均衡點。
這一下,讓慕千軍莫名生出一股想吐血的衝動,宋鐵的格擋平平無奇,卻讓他有力難使,十分別扭。他再不敢大意,立即抽劍變招,內力更是十成十提舉起來,心想拚著幫主責罰,也要立斬宋鐵於眼前。
事實上他敢肯定幫主絕不會責罰他,因為宋鐵說的話!
哪裡想到,宋鐵早非往日的宋鐵。在慕千軍抽劍變招的同時,宋鐵的刀緊緊貼著劍身追來。慕千軍恰要變招之際,劍身一陣猛顫,卻被宋鐵的刀給拍中了。
手腕突然麻癢,慕千軍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劇痛緊隨而至,手腕處的筋脈生生被斬斷。甚至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在慕千軍駭然之際,胸口被刀柄結結實實砸中,一身真氣登時給砸散了。
“噗”,慕千軍吐出一口血,將倒之際,勁力透來,被點了穴道,倒在了趙憐側。
這場比鬥結束之快,讓在場惡鬥的其他幾人根本預料不到。待看到慕千軍倒地,幾人同時大震,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愕然以對。
宋鐵陰測測地朝疤臉細眼看過去,看得兩人手一抖,莫名其妙地拋下了刀子。
“跑一個,殺一個。”宋鐵淡淡地說。
他走到裡正面前,輕聲道:“跪下。” 讓他好笑的是,話還沒說完,裡正像是先知先覺一般,雙腳一軟跪了下來。
剛跪倒在地,手起刀落,血光一閃,一顆老朽的頭顱便滴溜溜滾落了下來。這一下,把在場所有人駭得是魂飛魄散,一個個不由自主地開始發顫。李初三人心下也是大吃一驚,卻不敢怠慢,橫刀監視著這群泥腿子。宋鐵的命令是走一個斬一個!
“很好。”宋鐵環眼一掃,淡淡道:“想必我九堂的命令已經交代清楚了。”他隨手指了一個粗壯的中年泥腿子,喝道:“過來!”
“是……是……”那人忙不迭跑過來,“大人……大人有何吩咐?”
“今後你就是東江村管事的,我手下會跟你交代清楚事項。”
“啊!是……是……謝謝大爺!”壯漢一邊心驚一邊又大喜,拱手作揖的動作十分滑稽。
宋鐵的眼神,緩緩看向地上兩人。
慕千軍與趙憐不能說話不能動,卻能看能聽,此時兩人的心中湧起一股根本無法遏製的恐懼,眼神凌亂地看著如同魔頭一般的宋鐵。
刀光一閃,正對著大小姐而去,四周傳來一片驚呼!
大小姐生生嚇掉了魂,以為必死,身上卻沒有痛楚傳來。下一刻,她才知道了什麽叫悲憤欲絕,裙衫和內衫被一劃而破,雪白透紅的肌膚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撲通”!
三聲,疤臉細眼和羅成嚇得跌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宋鐵張狂大笑,反過刀柄又是重重的一磕,再次磕在慕千軍身上。
鮮血狂噴。
隨即,慕千軍感覺渾身一松,穴道解開了。
他看著眼前一幕,當真是駭得冷氣狂冒,想要說點什麽,硬是連咽了幾口唾沫,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上她。”
一句冷冰冰的話,把惡狼幫之人震撼得無以複加地恐懼!
“或者死!”宋鐵刀尖指著慕千軍。
一個哆嗦,下身已經濕了一片,慕千軍站也站不起來了。
宋鐵冷笑,緩緩舉起了刀。
“求你……宋爺饒命!小人知錯小人知錯!求你饒了小人……”慕千軍哪裡還有堂主的氣勢,單手撐跪在地上求饒。
刀光再閃,“啊”的一聲,慕千軍翻倒在地,另一條手筋也給斬斷了。“上她。”宋鐵依舊冷冰冰地說。
慕千軍抖著身子朝大小姐看去,那趙憐已是兩眼恐懼得熱淚狂湧,臉上一陣陣抽搐,顯然害怕到了極點。
慕千軍一臉苦相,哆嗦著看了看宋鐵,又朝自己下半身看去。
“呸!”宋鐵啐笑了一聲,勁力透去,點了慕千軍腹部幾處穴道。慕千軍差點把舌頭咬斷,一步一顫地爬上了趙憐身子。
光天化日下,趙憐下身一股深紅的血蜿蜒了出來。
極快地,慕千軍翻開,死死抱著頭不停地顫抖。“沒出息!”宋鐵又啐了一口,刀尖一指,對疤臉兩個說:“你兩個,上她。”
那兩人嚇得一片臭氣,哪裡敢答話,更不敢動。
“哼哼。”宋鐵抬手就是一刀,極其恐怖地把疤臉一顆腦袋從正中辟開。“我不會殺咱們慕堂主,但會殺你兩個。”他朝細眼的狠狠一瞪。
細眼狂叫一聲,朝趙憐撲了上去……
“上她。”宋鐵朝新任裡正看去。
……
一個時辰,除了癱軟在地的九堂幾人,這些泥腿子個個都享受了一把高規格待遇,上了惡狼幫大小姐。宋鐵嘿嘿一笑,走到雙眼瞪出血的張虎邊上,給他把了把脈。“沒事,休息幾天。你幾個想上?那不行,這種貨色要多少以後會有多少,上她小心傷了身子。嘿嘿!”
烈日下無一人說話,無一人敢動。
宋鐵緩緩走到趙憐身邊,蹲了下來,勁力急透,口吐白沫的趙憐又醒了過來。那是一雙絕望的,萬世血仇的眼。
“有膽子自盡嗎?”宋鐵笑了笑,輕聲道:“你自然是敢落第三鞭子,所以我自然敢動你。咱們都說話算話,哼哼,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現在告訴我,敢自盡嗎?當然,若是你敢自盡,我也敢把你拔光了吊在城門口,讓青崖城所有人看看,惡狼幫大小姐的姿色!”
趙憐嘴角咬出了血,卻暈不過去,因為宋鐵不允許她暈。
“很好,自盡了就沒辦法復仇了。你爹是後天三重,聽說你還有兩個哥哥,好像也是武者……咱沒見過。記住仇恨,我等著你復仇。 ”
急點數下,宋鐵徹底解了趙憐的穴道。
“啊――”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趙憐終於如願暈了過去。
“七堂堂主?”宋鐵挪到慕千軍身側,用腳踹了踹他。“放心,我不會殺你,你以後就是我的第一個武者走狗。當然,也會給你復仇的機會。若你隨時覺得可以復仇了,我隨時等著。嗯,若是你自覺無法報仇,不妨動動腦子,比如找其他高手來幫忙。滾。”
宋鐵解了慕千軍的穴道。
“堂主!”張虎艱難站了起來,急忙喝了一聲。
“哦?”宋鐵看向張虎。“你有話說?”
“他們……他們……若是傳出去……”
“哈哈哈哈!”宋鐵仰頭大笑,狂喊道:“老子讓一群泥腿子上了惡狼幫大小姐!哈哈哈哈!”
瘋了!
不僅是張虎,在場所有人心裡全都是一陣陣抽搐、反胃。
“站住!”宋鐵臉色驀然一沉,叫住了要悄悄溜走的慕千軍。“把這賤人給弄走,看得老子心煩!慕堂主,給我記好了,要傷人要害人之前,先掂掂自己的本事。滾。”
四匹馬來,回去三匹。
宋鐵朝新任裡長看去。那壯漢一哆嗦,斷然道:“絕不會!若有半句風聲漏出去,我把他們……他們全殺了!”
“那就是你的事了。租子折成銀子給我送過來。滾。”
村民散盡。
“堂主,咱們……”
“事情就這麽簡單。他們自然會以他們的方式來遮掩,何須咱們擔心。”宋鐵冷冷一笑,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