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情和王文龍到家的時候馬靜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老爺子卻氣定神閑地在和上官老頭下棋,看見劉情他們進來不慌不忙地招呼他,“來給爺爺參謀一下。”
“爺爺,這都什麽時候了,您還有心情下棋。”馬靜急了。
“慌什麽,事到如今誰也救不了他,也沒有辦法救他,聽天由命吧。”老爺子說完低頭下棋,的確也是這個理,法不容情。
劉情尷尬地朝馬靜一笑,從她手裡接過孩子。
“我們走。” 馬靜說完就走,劉情看看老頭又看看馬靜不知道聽誰指揮好了。
“站住,我說的話不好使是不是?”馬老頭生氣了。
馬靜像被定身法定住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自己拉的屎自己吃,你們也一樣都給我爭氣一點,否則我一槍崩了他。” 馬老頭冷冷地說完繼續下棋。
劉情拉了拉馬靜,就在二個人準備回頭的時候 ,門外進來二個人上官飛與何燕萍。
王文龍強忍著笑將身子轉過去,假裝沒有看見。
劉情卻不能視而不見隻好上去含笑打招呼,那笑容劉情自己都感覺特別假。
幾年不見何燕萍竟然變苗條了,足見女大十八變是真理。
“這麽巧你也在家,下個星期五我和燕萍結婚,我們真誠地邀請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上官飛握著劉情的手說。
“恭喜恭喜。” 劉情說話的時候把孩子給了馬靜。
“你來幹什麽,這裡不歡迎你。” 上官老頭看見上官飛冷冷地說。
“爺爺,孫兒是來請您回家的。” 上官飛小心翼翼地說。
“要我回家可以,你必須做到二點,一好好做人,二執行家法,自廢武功。否則你們就當沒有我這個人。”劉情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老頭真的有這麽狠心。
“爺爺,我答應你一定好好做人,不過自廢武功是不是可以商榷一下。”上官飛可憐兮兮地說。
“原則問題,一律免談,姑娘聽我一句話離他遠一點,這家夥不是什麽好人。” 老頭說的很認真。
劉情突然發現這二個老頭在大是大非面前一樣的冷酷無情,一樣的嫉惡如仇,不愧是經歷過殘酷戰爭的人物,在感情上表現出非同尋常的理智。
“我爺爺喜歡開玩笑,你別介意。” 上官飛對何燕萍說,何燕萍搖頭代替回答。
“還有事情嗎,要沒有事情請你立刻離開,這裡不歡迎你。”老頭下了逐客令。
“爺爺,今天你如果不跟我們回去,孫兒就在這裡長跪不起了。”上官飛說完真的跪在了地上,何燕萍也跪了下去。
“你別自作多情,我永遠不會承認有你這麽一個不肖子孫的,你要跪就跪遠點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老頭絲毫不為所動。
“學長,你還是起來吧,這件事不能著急,得慢慢來。”劉情連忙將二個人從地上一一拉起。
“那我告辭了,麻煩你有空的時候幫我多勸說一下,屆時請務必光臨寒舍。”上官飛遇到這樣的長輩也是無語了,只能起身撤退。
“慢走。”劉情含笑送他們出門,這二人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好像一句歌詞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門外上官飛語重心長地對劉情說,“兄弟,過去我們雖然有點誤會,我在這裡向你誠懇的道歉,希望從此以後我們能夠捐棄前嫌,一笑泯恩仇 。”
“但願如此。”劉情是真心的不想與他多說一句話,方圓被攻擊的那個晚上發生的黑客事件,經過技術組的尋根究底,已經確定了黑客的身份忍者神龜,
而這個國際黑客與上官飛的關系錯綜複雜,現在如果說最大的嫌疑不是他上官飛,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了。二個各自‘心懷鬼胎’的人就這樣彼此心照不宣的分手了。
“他這是要幹嘛,難道現在流行找對手的初戀做老婆嗎?”王文龍站在劉情背後笑問。
“聽說你和他是一個中學出來的,你應該比我了解他的為人。”劉情說。
“歷史上朱元璋是比較變態的,喜歡把敵人的老婆收為己用,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學朱元璋。”王文龍說。
“那你可要小心了,你和他做對手的歷史比我們都久遠。”劉情哈哈大笑。
“怎麽看見初戀那麽興奮啊。”馬靜抱著孩子在門口說,劉情恨不能挖一個地洞鑽進去。
王文龍聽了也哈哈大笑。
“這笑也太無恥了,這樣的笑以後還是少笑。”劉情說。
“我去,憑什麽你可以笑,我就不能笑,這還有天理嗎?”王文龍納悶了。
“我是領導,你一個下屬在領導面前笑那麽放肆像話嗎?”劉情摟著他的肩膀進屋。
“行,我打電話問一問蘇和尚看看他是怎麽理解領導和下屬之間的關系的。”王文龍說完拿出手機。
“玩笑,玩笑,你千萬別認真。”劉情連忙按住王文龍的手,他明白這事情不能讓蘇和尚知道,以和尚的陰險,不能保證他對自己玩什麽損招。
這個時候王文龍的手機響了,他一看竟然是蘇醒打過來的電話,笑著對劉情說,“心有靈犀啊。”
劉情沒有回答,伸手示意他接電話。
“和尚剛剛才分開,怎麽這麽快就想我了。”王文龍說完劉情作嘔吐狀。
“兄弟,旅行結婚的事情我恐怕不能參加了。”電話裡蘇醒好像情緒不高。
“怎麽了,難道是王芳不願意嫁給你。”王文龍猜測。
“我去,哥哥這樣羽扇綸巾雄姿英發的人物,她還不願意,是她爺爺不同意旅行結婚,非要按照老規矩辦事情。”蘇醒說。
“我去,反了他了,直接給他來一個芝麻開門,讓他到南極洲反省去。”王文龍說完劉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滾一邊去,你這狗頭軍師。”蘇醒在電話裡破口大罵。
“好心沒好報嘛,我以後再不給你出主意了。”王文龍急了。
“還有你也別旅行結婚了,乖乖的來做哥哥的伴郎” 蘇醒才不管他的感受。
“等一下你這麽做也太霸道了,憑什麽我的婚姻大事都要聽從你的安排。”王文龍這次是真的著急了。
“就憑我是你的老大。”蘇醒說完掛了電話。
“我去,我怎麽向李彤交代啊。”王文龍看著手機發呆了。
“恐怕她不會善罷甘休,不過這要照老規矩來,咱們都得隨禮了。” 劉情說。
“這還用得著我們操心嗎?一切自有姚三狼,你要沒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王文龍說。
“吃了晚飯再走吧。” 劉情挽留。
“可以折現。”王文龍嬉皮笑臉地說。
“滾,我發現你小子越來越世俗了。”劉情笑罵。
“沒有辦法,生活所迫,養老婆孩子,買房買車,我現在都不敢想了,想想都頭大啊。”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過你還是先想一想怎麽面對李彤吧。”
“女人如衣服。”王文龍說完走到二個老頭面前,給二個老頭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說,“二位爺爺,小的告退。”
“嗯,孺子可教。”上官老頭非常欣賞地點了點頭。
王文龍朝劉情眨了眨眼睛走了,劉情又送到了門口。
這次有馬靜陪著,她心裡有話憋著難受,王文龍朝劉情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睛開車走了。
馬靜看王文龍走了,就心急火燎地問劉情,“我爸爸的事情你真的打算不管了?”
“我的老佛爺,紀委出馬誰與爭鋒,你不會想讓我也進去吧。”劉情一句話滅了馬靜所有的話,畢竟現實是非常殘酷的。
“那咱們不能什麽都不做吧。”馬靜說。
“你去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過去。”劉情說。
馬靜朝馬紅兵那個方向擠眼睛。
“別怕,出了事情有我。”劉情說完抱著孩子走了。
馬靜拿了東西上車後不無擔憂地說,“咱們這樣不和他們打招呼就走,不合適吧。”
“要不你去說?”劉情說完馬靜給了他一拳,懷中的孩子見了使勁憋了二下一副要哭的模樣,馬靜連忙接過去哄她。
“蒼天啊,大地啊,總算有人心疼我了。”劉情仰天歡呼,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吳英敏的電話。
吳英敏在電話裡用命令的語氣說,“限你在二個小時內歸隊。”
“人在朝廷,身不由己啊。”劉情對著已經掛機的手機自言自語。
“又有任務啊?”馬靜也納悶了,這都過年了還那麽忙。
“我先送你回家,回頭再報到。”劉情說完啟動了車子。
“我在報紙上看到姚遠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馬靜若無其事的問。
“我也不知道,他們娛樂圈的事情真真假假誰又分得清楚,很多人為了上位博眼球,挖空心思想辦法,已經毫無底線可言了。”
“過去大家愛惜羽毛,為了自己的名譽不惜與別人一戰,現在倒好反過來了,為了出名,可以不顧一切,哪怕是臭名昭著也樂此不疲,你以後離他們遠一點。”
“夫人教誨我一定銘記於心。”
“就怕你口是心非。”
“腹誹啊,在古代我這是株連九族的罪啊。”
“我還冤枉你了是不是,到目前為止在你的人生道路上,已經有二個紅顏知己了何燕萍張英,當然也許還有不為人知的第三個第四個。”
“想我堂堂正正一個。。。。。”劉情那好男人三個字還在肚子裡面。
馬靜的, “強奸犯。”三個字就給他接上了,快的天衣無縫。
他立刻閉嘴,腸子都悔青了,這個時候倒霉催的蘇醒打電話過來,他飛快地接起毫不猶豫地喊,“西門大官人你好啊。”
蘇醒愣是有當場砸了手機的衝動,他這電話是按著免提,當著王芳的面打的,“去-你-媽-的,你全家都是西門慶。”
“你全家都是潘金蓮。”馬靜毫不示弱地回罵了過去。
蘇醒自知不敵連忙掛了電話。
“霸氣,這下大家都知道我有一個氣勢磅礴的老婆了。”
“你好像很不滿意。”
“非常不滿意,娶太漂亮的女人做老婆,我有壓力。”
“什麽壓力啊?說來聽聽。”馬靜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
“我怕別人說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會吧,你不是一直自我感覺很好的嘛。”
“我那是打腫臉充胖子,其實心裡很虛的。”
這個時候馬靜收到了一條信息,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以後說,“我哥說,媽要過來,讓我收拾一個房間。”
“趁現在還有時間,我送你去菜市場,買菜回來我再走。”劉情說完掉轉了車頭。
“就在這停車吧,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對我來說比什麽都好。”
“求求你別疑神疑鬼好不好,我心臟受不了。”劉情停車。
“就你有名的大尾巴狼,就算裝得再像小京巴一樣的,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小心點,老娘我耳目眾多。”馬靜說完下車。
“我去,難怪賈寶玉說女人一結婚就面目可憎,至理名言啊。”劉情帶著這樣的念頭告別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