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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狐狸精相處的日子》五十四背鍋俠
王光明是懷著非常忐忑的心情見到鄭書記的 ,鄭書記只有一個愛好--功夫茶,“光明啊,我記得上次我請你喝茶是在半年前,我當時和你談的就是依法審訊杜絕刑訊逼供,可你現在做的事情和我們當初聊天的時候,是背道而馳啊。”

“鄭書記我錯了,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我剛剛找李明堂談了,人家不肯讓步啊,他現在是國安的掌門人,你這麽做讓我很為難啊,再說你們這次得罪的也不是一般的人,剛剛立功受獎的功臣,還把人整到醫院去了,聽說至今昏迷不醒,這事情要讓上面的人知道,不光是你,我也難辭其咎啊。”

王光明知道自己完蛋了,這麽多年哪個領導什麽脾氣他都掌握的透透的,當鄭書記對你的錯誤批評的越厲害越狠的時候,他一定會給你改正錯誤的機會,如果他對你和風細雨般的耐心說話的時候,基本上已經無藥可救了,王光明站起來熱淚盈眶地說,“鄭書記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

“知道就好,有空常來坐坐,一個人喝茶還是有點寂寞的,有個朋友一起喝就好多了。” 話雖如此鄭書記壓根就沒有給王光明喝一盅茶,就別說以後了。

“鄭書記如果沒有別的指示,那光明就告辭了。” 王光明說完,鄭書記朝他輕輕地揮揮手,就當是送別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鄭書記朝書房喊了一聲,“明堂這樣你應該滿意了吧。”

李明堂從書房出來說,“鄭書記謝謝你的支持,我現在就放人。你這茶葉不錯,我拿二罐。” 李明堂端起一盅茶喝了一口以後說。

“拿去吧,快點把人送回來,還有你們住院的那個讓他快點出來,好端端的人住什麽醫院,浪費國家資源。”

“這你還真的別說,檢查報告在這裡,我怕你心臟不好所以審訊錄像沒有給你送過來,手段之殘忍絲毫不亞於國民黨建立的中美合作所,水刑電刑全部用上。” 李明堂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給鄭書記看,不過這個檢查報告是真的,水刑造成了肺部的傷害,電刑造成了肝部的傷勢。

鄭書記看了以後說,“簡直是犯罪,必須嚴懲。”

“鄭書記的指示我一定不折不扣執行,我一定讓他們後悔一輩子,謝謝鄭書記的茶葉。” 李明堂也不客氣拿了茶葉就走了,鄭書記知道自己再怎麽說都沒有用了,畢竟人在他的手裡。

李明堂的方法很簡單,直接用橡皮棍對著四個人的大腿屁股肉多脂肪厚的部分施加暴擊 ,直到他們的大腿屁股腫到超越卡戴珊的以後,才把他們送了回去,而且還把這次暴擊製作成了錄像給方正送了一份。

方正當時正在為王光明的事情傷腦筋,再看了那幾個人慘不忍睹的叫喚聲,一下子急火攻心就倒下進了醫院,畢竟已經八十多歲了,這一下倒了以後就沒有再能夠起來。

過幾天李明堂找馬彪談了一次話,無緣無故表揚了一下馬彪,“小馬,這一次你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

馬彪當時就愣住了,“將軍,我什麽都沒有做啊。”

“有時候什麽都沒有做就是最好的,經過這個事情讓我看到你成熟的一面了。” 李明堂很少誇獎下屬的。

馬彪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有傻笑。

“這件事情到時候我會親自向老爺子匯報的,所以你還是繼續保持沉默吧。” 李明堂說完馬彪恍然大悟,心說,“我能說嗎,我家裡已經狼煙四起了,這要一說不全亂套了。”嘴裡連忙回答,“遵命,將軍這是我的辭職報告請你批準。

”“這要是在過去我一定毫不猶豫就同意了,現在你的上級是吳英敏,你應該把報告交給她,你這樣越級做事情我是要批評你的。我就納悶了你這一走,你老婆怎麽辦?”

“將軍,你要不說這個事情還好,你這一說我就要怪你了,你這是包辦婚姻,我要控訴你。”

“你別激動,其實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有委屈的,當時我是想把她介紹給我兒子的,你爺爺拿槍指著我的腦袋,非要她做自己的孫媳婦,我沒有辦法只能忍痛割愛。”

“忽悠,繼續忽悠,就張英那個怎怎呼呼的脾氣,她至於好到讓你們二個人拿槍去爭去搶嗎?”

“所以說你年輕不懂事情啊,好的女人可以旺夫,差的女人只會敗家,方家辛辛苦苦二代人建立的美好家園,到方圓這一代為什麽轟然倒塌,難道你沒有從裡面獲得經驗教訓?回去好好琢磨吧。”

“你不能就這樣把我打發啊,我的辭職報告你得給批一下。”

“我記得,我第一次被降級的時候,你爺爺送我一本《三國演義》,我打開書本的第一頁,看見裡面寫著一句話,四個字‘寵辱不驚’,我現在也送你一本《三國演義》,也送給你四個字,算是還了故人之情吧。”

“可是我這情況和寵辱不驚沒有關系啊。”

“我知道,你是感覺自己能力有限,所以急流勇退,難得你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才要用你,人就怕沒有自知之明。” 李明堂真的拿出一本《三國演義》給馬彪。

“謝謝將軍。”馬彪敬禮接過轉身走了。

劉情這次在醫院老老實實住了整整的一個星期才回家,時始至終都沒有告訴家裡人,接電話一律說是在執行任務,吳英敏再配合一下,這個謊就順利圓過去了。

在回家之前,劉情去看望了一下老丈人,老丈人自從差點變成東方不敗以後,性情大變,一臉的陰鷙。

看見劉情就好像沒有看見他一樣,劉情喊他三聲都沒有理睬他,幸虧丈母娘滿面笑容地拉著他噓寒問暖,否則他都後悔過來看他了,本來想吃了飯再走,一看這個情況他也膈應,和丈母娘聊了幾句話以後就走了。

這一路他愣是沒有想明白自己哪裡得罪老丈人了,快到家的時候才恍然大悟,老丈人把滅雞之仇記到他的帳上了,如果情況真的如他分析的這般,那麽這輩子他恐怕還真的別想和老丈人解開這個疙瘩了。

他搖著頭進了家門,一臉的無可奈何。

“怎麽剛剛吃了搖--頭--丸了?”他的親爺爺和他說話一直就好像假爺爺一樣。倒是那個假爺爺有時候會給他一點溫暖。

“我每次看見你活得這麽精神就感覺心裡不爽,所以搖頭。”劉情說。

“那不好意思囉,我恐怕要讓你失望囉,我會一直活得這麽精神的。”老頭說完昂首走了,跳他的廣場精神分裂舞去了。劉情看過他跳廣場舞,就一個手臂在空中亂揮,很容易把別人笑岔氣,也很容易讓人瘋掉,可誰要他就只有一個手臂呢。

“哦,快看看誰來了,叫爸爸。”這個時候馬靜聽見劉情的聲音抱著孩子出來了,後面跟著一個小女人,估計是姚遠請來的保姆,倒也長得眉清目秀白白淨淨。

“來,爸爸抱抱。”劉情伸手從馬靜懷中將孩子接過。

“任務完成了。”馬靜接過他的包問。

“還算順利,老爺子情況怎麽樣?”

“穩定,剛剛釣魚回來。”

“老丈人好。”高興過來打招呼。

劉情現在看見姚遠家的這個二世主就胸悶,“你是我老丈人,你全家都是我老丈人。”

“老丈人和氣生財,氣大傷身。”高興從容自如地說。馬靜哈哈大笑。

“練功去。”劉情朝他大吼。

“不好意思,休息時間。”

“小小年紀不要養成偷懶的習慣。”

“要勞逸結合,拔苗助長是不足取的。”

劉情徹底無語,“小子,你話太多了,如果你想做我的女婿那必須謹言慎行。”

“我還以為你喜歡能言善辯的。”

“你比你爹欠抽,你爹還不敢和我這麽說話。”

“我爹怕死,我不怕,所以我不怕你。”

“我要瘋掉了,你離我遠點。”

“老丈人給你一個忠告,裡面不要去。”

“為什麽?”

“太爺爺正在泡妞。”高興說完,劉情看著馬靜一臉訝異。

“上官飛的奶奶來了。” 馬靜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算了,我還是去三狼家。” 劉情現在看見上官家的人就暈。

“他這是逃避啊。” 高興對馬靜說。

“清官難斷家務事,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劉情說完真的走了。他的車子開出不久,蘇醒的電話到了。

“二流子我回來了,到‘大富豪’集合。” 蘇醒在電話裡非常激動地說,‘大富豪’是他們那裡檔次最高的酒店。

“又有什麽活動啊,你能不能別作了。” 劉情知道蘇醒就好像過了寒冬的蟲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你來就知道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蘇醒說完就掛了電話。

劉情到的時候,發現劉情和姚遠站在酒店門口在迎賓,看見他來就眉開眼笑地說,“快進去,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對你念念不忘嗎?我們都吃醋了。”

“你們二個又在搞同學會?” 劉情說完就走。

“初中的,初中的同學都單純,沒有高中的複雜。” 二個人連忙上去拉住他,架著他往裡面走。

“你們二個單純嗎?” 劉情反問。

“我們特殊情況。” 二人異口同聲說。

“算了你們去禍害別人,不要拉上我,不過和尚我告訴你,出了事情沒有人再會給你背鍋了。” 劉情說。

“你放心我有分寸。” 蘇醒說。

“我發現你們二個人真的很無聊。” 劉情說。

“既來之,則安之。別怕有我們給你頂著,保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姚遠說的慷慨激昂,當何燕萍攜手上官飛出現的時候,他和蘇醒都直接蒙圈了,就好像腦袋被驢踢了以後的那種感覺,等他們反應過來再找劉情的時候,他已經不知去向了。

“這是我的未婚夫,以後請你們多多關照。” 何燕萍很大方地將上官飛介紹給他們二個人認識。

“的確有驚喜,我現在對一句格言已經深信不疑了。” 蘇醒忍不住仰天哈哈哈笑了三聲。

“什麽格言?” 姚遠故意問。

“胸大無腦。” 蘇醒說完揚長而去。

“初中水平說話就是衝,二位不要生氣,老何我記得一個月前同學聚會你帶的是魏小虎,換的蠻勤快的,看來我們都應該向你學習。” 姚遠嘴上雖然指責蘇醒,不過他自己說話也很欠揍的。

“你們不會打定主意和我作對吧,咱們有仇嗎?” 何燕萍在姚遠耳邊低聲說。

“隻怪你遇人不淑。” 姚遠這句話是一語雙關,不過何燕萍當時沒有想到。上官飛卻一點都沒有計較,依然面帶微笑,這二人俊男美女相得益彰,帶走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二流子不見了。” 蘇醒和姚遠再次會面的時候,向姚遠匯報了這個情況。

“奶奶的這叫什麽事啊,就沒有單純的同學聚會嗎?非得興風作浪才舒服。” 姚遠也頭疼這樣的事情。

“三狼啊,我有一種預感,二流子家以後會越來越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上官飛搭上何大胸脯就是想去惡心二流子的。” 蘇醒若有所思地說。

“我們還是不要庸人自擾了,我現在算真正的明白一件事情,同學聚會以後真的不能參加了,真的不知道以後會再搞出什麽么蛾子來。” 姚遠說。

“這又不關同學聚會的事情,就算沒有這次聚會,這二個人還是會出現在你我眼前,還是會在一起。該來的還是會來。”

“該來的真的會來。” 姚遠說完飛快地跑了,比喪家之犬還快。

蘇醒回頭一看是陳美娟也愣了一下,心想,“她也不是我們初中同學啊。” 不過腳步還是緊緊的跟在姚遠身後,“哥們你後來不是又給她錢了嘛。”

“別提了,我後來又給了她二十萬,足夠她養一個小白臉了,可她還是不肯放過我。” 姚遠哭喪著臉說。

“看來她是錢也要,人也要了。” 蘇醒恍然大悟,邊跑邊拿出電話給劉情撥號,通了以後開口就問,“你在哪裡?”

“別管我,你們玩你們的。”電話裡劉情似乎有點生氣。

“組織怎麽可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那樣有違我們一貫的宗旨,報告你的方位,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你。”蘇醒非常有義氣地說。

“西門那邊的沙縣小吃。”劉情報了一個位置。

“別吃了,你再吃一口我就把那店給砸了。”蘇醒威脅完劉情和姚遠一起上車。

劉情看著手機納悶了,難道自己吃飯的權利都沒有了,不過他也剛剛到,正準備進去,現在看來隻好在車裡等了,和尚二百五發作的時候什麽都做得出來,再說有三狼會買單。

也就一首歌的時間,二個人到了,在他側面響了一下喇叭,姚遠打個響指開著車過去了,劉情緩緩地跟上。

一行三人開車到‘大衛西餐廳’。

坐下以後劉情看著二個人的臉色笑著說,“二位花花公子給我有一種铩羽而歸的感覺啊。”

“標準的五十步笑一百步,做人不能這樣,要厚道。”蘇醒說。

“有些人就是心狠手辣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初戀情人如飛蛾撲火般撲向火坑而無動於衷。”姚遠立刻還擊。

“我還能怎麽做,對她說離那個人遠點,她還以為我毀她人生呢。”劉情說。

“她的人生本來就已經被你毀了。”蘇醒說。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尤其是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劉情對蘇醒說。

“你就生在好時代了,要過去那個年代,我讓你後悔說這句話,哢哢就弄刀把你廢了送宮裡去。”蘇醒說。

“我知道要回到過去那個年代你天天煙花柳巷宿著,三妻四妾眠著,這熊孩子懷舊你也不用懷這麽遙遠啊。”劉情的話差點讓服務員一樂以後把一盤子牛肉砸姚遠頭上。

“你被禁言了,從現在開始到就餐完畢為止。”姚遠對此很不滿意。

“我讚成。二票對一票通過。”蘇醒說。

“看來民主和獨裁結合得非常完美。”劉情笑著說。

這個時候姚遠接了一個信息看了以後說,“我有事情先走了,這是我的會員卡,你們吃完回頭自己結帳。”

“誰呀,這麽大的魅力,竟然能夠從我們身邊把你拉走。”蘇醒笑著說。

“工地的事情,快過年了,都催著要錢。”姚遠說完拿出一張卡放桌子上面走了。

“過年了,你快讓文龍回來吧,人多熱鬧。”蘇醒對劉情說。

“就這二天吧,讓他把那裡安全措施都做好了再回來。”劉情一邊切割著牛排一邊說。

“我聽說方圓讓人給修理了。”蘇醒邊吃邊說。

“慘不忍睹,至今昏迷不醒,而且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劉情說。

“有線索嗎?”蘇醒問。

“沒有,不過他們都把矛頭對準了我,認為我的嫌疑最大。”劉情說。

“要是我也懷疑你,幸好這不是我們的職責范圍內的事情,否則我還真得要找你好好談談。”蘇醒不懷好意地說。

“已經有人找我談過了,而且談話的方式很粗暴。”劉情笑著說。

“動刑了?”

“水刑電刑都讓我體驗了一下,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連你他們都敢大刑伺候,看來方家對我們來說還真的是神一般的存在。”

“不過這次神也倒下了,但願他能夠挺過去,否則方家對我的仇恨又會增加一筆。”

“說到底你還是被我害的,當年如果不是我打了他,怎麽可能發展到這種地步。”

“事到如今你也沒有必要去攬這個責任了,方圓要是心胸寬廣一點,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只能這麽說,性格決定一個人的命運,你和王芳的事情也該辦了吧。”

“我想來想去感覺還是一個人過日子舒服。”

“你就不怕老王知道了,找你麻煩。”

“諒他也沒有那個膽量。”

“忘了告訴你老家夥年輕的時候號稱‘魔鬼的化身’,他殺人的時候喜歡別人觀摩,像庖丁解牛一樣的肢解活體。”

“那為什麽他還在逍遙法外?”

“證據不足,曾經有過幾個證人,到最後都因為心臟病突然死了,而他這個人也很有個性,出道三年以後突然經商,從此以後與江湖再無瓜葛,但是江湖卻有他的傳說。”

“你在給我講故事?”

“我是想讓你知道這個王芳是他的掌上明珠,你可不要把他給逼急了,回頭讓他重操舊業。”

“你是不是收了他家什麽好處嚇唬我來了。”

“我是老王請來的托好了吧,什麽人呀。”

“你這樣不行的,已經嚴重侵犯我的人生自由了。”

“當我沒有說。”

“我感覺這個牛肉不錯,要不要再來一份?”

“可以。”劉情剛剛說完一個短信進來了,他打開一看是吳英敏發過來,上面寫著,“速回大隊。”四個字,“鐵娘子召喚,看來這個牛肉我無福消受了,你一個人慢慢享受吧。”

“什麽事情?”

“不知道。”劉情說完走了。

二個小時以後他坐在了吳英敏對面,“方圓的母親失蹤了。”劉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的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突然想起一句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刑警大隊在移動公司提取她手機信息的時候,發現她的手機裡面有很多和你老丈人來往的電話記錄。”

“這也很正常啊,他們是世交。”話雖如此,劉情的頭越來越大了。

“現在整個刑警大隊上上下下噤若寒蟬,誰都不想趟這個渾水,他們希望我們能夠接管。”

“手機裡面除了我老丈人,難道沒有其它可疑的人的號碼了嗎?”劉情問。

“正在排查之中,還有幾個人的號碼沒有實名登記,除非能夠找到她的手機,否則要想確認對方的身份很難。”吳英敏說。

“這倒不難,去移動公司拉一下這些號碼的清單,再慢慢的排查,回頭讓嚴速把這幾個人的電話號碼複製出來,秘密監聽就可以了,不過我個人認為這件事還是讓刑警大隊的人去處理,我們可以在技術上面給他們提供幫助。”

“你確定不接手?”

“我相信我們的人民警察有足夠的能力降妖伏魔,先找人要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為什麽?”

“我記得曾經有這麽一個案子, ‘有二個人頭天吵架,第二天其中一個失蹤,幾天后有人在村子後山發現一具無頭屍體,當地派出所去了以後就草率地認定那人就是失蹤的那個,於是曾經和他一起吵架的那個人非常榮幸的變成了倒霉鬼見了閻王,不曾想幾年以後那個當初失蹤的人回來了。這玩笑是不是開太大了。’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看你是除了悲天憫人之外,也不想他們胡亂尋找線索得罪了那些不能得罪的人吧。”

“明白就好。” 劉情知道以自己老丈人的脾氣,很有可能和方圓的母親不清不楚,如果此事一旦屬實,那麽無論是誰觸碰這個禁地都會倒霉一輩子,況且方圓的母親長袖善舞,誰知道她有沒有和一些神一樣存在的人物說不清道不明,胡亂追查是很危險的事情。

這個時候劉情的手機響了,他接了以後聽見姚遠在電話裡頭心急慌忙喊,“二流子快來救我。。。。。。”。裡面還夾雜著大喊聲,“不許動,警察。”

劉情連忙給蘇醒發一信息,“速到派出所救三狼。”

“怎麽有事情啊,你要有事情就先回去吧。”吳英敏說。

“那行,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劉情說完起身走了,他不知道姚遠出了什麽事情,現在心急如焚歸心似箭。

而姚遠的情況的確很糟糕,他不但被警察圍困,而且還被大大小小的媒體圍困,面對各種各樣的長槍短炮,面對各種各樣的問詢,他雖然面無表情,但心裡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這次出名的程度一定不亞於蘇醒的那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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