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準備工作都已經差不多了,各個黑客團隊我都安排人打了招呼,就等你一聲令下了。”在臨時的辦公室裡,王文龍喝著小酒心情大好。
“今天晚上十二點和尚你來指揮我們進攻,這次行動的代號就叫‘百團大戰’,我要讓方圓的公司徹底癱瘓。” 姚遠摩拳擦掌地對蘇醒說。
“今天我們將創造屬於我們的歷史,今天我們要把痛苦獻給方圓。” 蘇醒舉著拳頭像呼口號一樣高喊。
“鬥志昂揚,士氣不錯。” 李傑笑著說。
“不瞞大家,攻下以後我還有禮物送給方圓,我要給他辦一個特別的葬禮,在他公司的所有電腦裡面給他擺一個靈堂,挽聯我都想好了,‘生的肮髒,死的無聊’。橫批‘遺臭萬年’。中間再擺上他的一張全身照片,人頭豬身,照片裡他在痛哭流涕。” 不管別人怎麽看,反正蘇醒對自己的創意很是滿意。
“才華橫溢,和尚平心而論我這輩子沒有佩服過別人,你是第一個。” 李傑對他的陰損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相信到時候他暴跳如雷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姚遠開始設想方圓那個時候的表情。
“我舉雙手讚同這個創意,而且我們要按照民間的風俗來,給他擺足七七四十九天,最後那天一舉把他的所有硬盤全部摧毀,以此宣告他徹底告別人間,進入地獄。” 王文龍幫蘇醒完善這個創意。
“這樣不好吧,萬一他報警多多少少會有一點麻煩,還是速戰速決的好,那樣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悄無聲息地全身而退了。”姚遠說。
“還是按照三狼的意思辦,安全第一。能夠把他整成這樣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大家都知足常樂吧。”蘇醒說。
“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我們在每個省建立一個集團軍群,以省為單位分梯次輪番攻擊他的公司,每個集團軍持續攻擊時間為半個小時,任務完成立刻撤退。” 姚遠說。
“以省為單位建立黑客軍團,你這是按照正規軍的路子在建網軍啊,大氣磅礴高瞻遠矚,我這就告訴嚴速。”蘇醒說。
“回頭我再擬一張表格,編排一下攻擊的次序,大家想一想哪個省先開第一槍。”姚遠說。
“江西吧,我們也按照紅軍當年起義開第一槍的地點來開始攻擊方圓。”蘇醒說。
“如果沒有別的意見,那就這麽定了。”姚遠拍板。
“我估計這個時候方圓的眼皮已經在跳了。” 李傑說。
“也許他正在揣摩這個時辰眼皮跳是凶是吉。” 王文龍也不甘寂寞。
“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姚遠說。
“我也一樣那是相當期待這一刻早點到來。” 李傑說。
這一次攻擊的聲勢會那麽大姚遠沒有想到,在座的都沒有想到.
方圓根本想都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他的頭頂.
他當時就蒙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盡管他在網監大隊鍍過一段時候的金,不過他也不會玩電腦,平時就算玩遊戲也只能玩個鬥--地--主和空檔接龍之類的.
讓一個只有初中水平的人在關鍵時候做一個公司的決策,不是小孩過家家玩嘛。
何況當時他已經被屏幕上面蘇醒給他布置的靈堂給氣迷糊了,“給老子把這個人渣給查出來,我要千刀萬剮了他。”那時那刻他一直處於叫囂狀態,盡管對網絡攻擊他無可奈何,不過大腦一直沒有停止思考,他首先想到的是上官飛。
不過上官飛的回答讓他感覺很尷尬,
“方大哥,我和你無冤無仇憑什麽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難道在你的心目中一直把我定位為敵人嗎?”“兄弟,哥哥不是那個意思,哥哥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無冤無仇你想的輕巧,老子搶你公司不是冤仇嘛,方圓腦子沒有糊塗。
“那我就放心了,好好想想,其實你的敵人就在眼前,我要是你就選擇報警,這樣或許還能夠挽回損失。” 上官飛提醒了一下,方圓恍然大悟,他立刻選擇了報警。
吳英敏把信息反饋給劉情,劉情笑著和嚴速一起去了方圓的公司,他本來想回避的,不過看到方圓那時那刻的表情他感覺自己沒有白來,那家夥現在的表情和電腦屏幕裡面那張照片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你來做什麽,我這裡不歡迎你。” 方圓直接將劉情拒之門外。
“人民警察愛人民,作為人民是不是也應該愛警察,你這樣讓我們做警察的情何以堪。” 劉情笑著去握他的手。
方圓很厭惡地避開,劉情還是很執著的去找到他的手,不管對方什麽感覺很熱情的握了一握。
“我就不想看見你,滾犢子。”方圓用身體擋住屏幕,他現在最受不了的是讓劉情看見屏幕裡面的自己。
“方老板,劉組長是我們的頭,你要不讓他進去,那我們也不敢進去了。” 嚴速很認真地說。
“我說話不好使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現在雖然不做你們領導了,不過我要想整你,你照樣像螻蟻一樣任憑我碾壓。” 方圓不是一般的囂張。
“報告吳大隊,事主不讓劉隊進去,我們應該怎麽辦?” 嚴速立刻請示吳英敏。
“收隊。” 吳英敏毫不猶豫地說。
“不好意思,領導吩咐我們不敢不服從,方老板再見了。” 嚴速朝方圓聳了聳肩膀走了。
“哎,我去,你個小螞蚱也敢和老子狂,你不要命了嗎?” 方圓在後面大喊。
“哥們你幾天沒有刷牙了?這嘴好臭。” 劉情說完捂著鼻子走了。
方圓氣得像馬一樣直噴響鼻,找出吳英敏的電話撥了過去,一接通就喊,“吳英敏你他-媽-的存心惡心我是不是,我要投訴你們。”
“可以,我現在開始錄音。” 吳英敏在電話裡冷冷地說。
“去你--媽--的,你們網監大隊的人都死完了嗎,就只有他們二個人了嗎?你明明知道我和他們不對付,還派他們過來惡心我是不是。”
吳英敏乾脆放下電話,既不聽也不掛,就這樣讓他一個人自由發揮。
“方總當務之急還是先拋棄恩怨,公司為大啊。”這個時候上官飛到了,一邊操作電腦一邊提醒方圓。
方圓驀然醒悟,連忙掛了電話,授意手下的人打電話繼續報警,嘴裡焦急地問他,“情況怎麽樣?”
“看過《倫敦上空的鷹》嗎?這裡的電腦也好像被成千上萬架敵機狂轟濫炸過的倫敦一樣慘不忍睹。”
“有辦法解決嗎?” 方圓要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應該有,只是我不知道這個人在哪裡。” 上官飛的回答在方圓看來就好像放屁。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啊,找到攻擊你的人和他們談判一下,讓他放你一馬。”這不是廢話嗎?方圓現在殺了那個人的心都有,還談判。
“你就不能給我一點實質性的建議。”
“找一個好一點的程序工程師,否則你只有關門大吉。”
“有那麽嚴重嗎?”
“這是有組織有預謀有目的的黑客攻擊,不徹底搞垮你的公司,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倒有一個很好的建議,你把那十萬元錢還給我,我把公司還給你。”
“老大這玩笑也開太大了吧。”
“兄弟你就吃點虧,受點委屈吧,哥哥知道你的好。”
“你確定你沒有在開玩笑。”上官飛很認真地問。
“我從來不開玩笑。”方圓很認真地答。
“這是你的卡,我連密碼都沒有修改。”上官飛從錢包裡取出方圓的那張卡還給他。
“成交,我現在物歸原主,預祝你取得這次黑客大戰的最終勝利。”方圓接過以後準備把它放皮夾裡面,突然發現口袋裡面空空如也,皮夾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這下子他著急了,連招呼都不和上官飛打一個就走了。
上官飛愣愣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大腦裡面一片空白,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連忙給王文龍打電話。
“讓兄弟們停止攻擊吧。”臨時指揮室裡王文龍接了上官飛的電話以後對蘇醒說。
“為什麽?這戰鬥才剛剛開始打響,你就讓弟兄們撤出戰場,大家夥也不會同意啊。”蘇醒納悶了。
“方圓把公司還給上官飛了。”王文龍說。
“我去,合著我們辛苦半天是在幫上官飛做嫁衣啊。”蘇醒崩潰了。
“他也不好過,這次攻擊造成了他公司所有電腦的硬盤都報廢了。”王文龍說。
“我怎麽感覺這裡面好像有什麽貓膩一樣,上官飛不像那麽聽話的人啊。”蘇醒說。
“也許他有什麽把柄在方圓手裡吧。”王文龍說。
“看來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還是最好不要犯錯誤,否則你會為了這個錯誤承擔意想不到的後果。”姚遠好不容易插了這麽一句話。
“二流子最近在幹嘛,奶奶的我們在前方戰鬥,他在後方含飴弄孫,這還是人嗎?”蘇醒對劉情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很不滿意。
“前些日子去監獄向一個慣偷請教了扒竊的技巧,最近在學開鎖,咱們和他在一起最好小心點,這家夥現在越來越不講究了,專門找熟人下手,而且你還別指望他會把錢還給你,他現在什麽都不要,見錢就沒收。”王文龍說。
“不會吧,這是誰告訴你的?”蘇醒樂了。
“嚴速,他們現在看見二流子就躲,已經給他定了安全距離了,三米,三米之內就是雷池。”王文龍說。
“你要小心點,我都開始替你擔心了。”蘇醒對姚遠說。
“偷竊我不怕,就怕來詐騙。”姚遠笑著說。
“我去,沒有想到我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和你們同流合汙,你們就在背後這麽詆毀我,做人也未免太不厚道了。”劉情一邊說一邊去除身上的化妝,只見他戴一頂帽子,穿一身保潔的服裝,加二撇胡子帶一副眼鏡,抹一點油彩在臉上,乍一看還真的很難認出來。
“你才不厚道給兄弟玩明察暗訪,信不信我們聯合起來滅了你。”蘇醒說。
“你要不怕傷著自己就來呀,我最近拳頭一直在癢。”劉情懶洋洋地說。
“和尚怎麽能夠這麽對領導說話,你也太不尊重領導了,我們怎麽能夠對領導動手動腳。”王文龍對蘇醒說。
“文龍,小和尚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網絡攻擊別人公司,你們這是犯罪。”劉情很嚴肅地說。
“領導請息怒,我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文龍笑著說。
“還屬蝦我看你是屬虎的,傻乎乎的乎。二流子我現在代表組織和你談話,你再脫離集體我就要對你提出嚴重警告。”蘇醒連忙轉移話題,眼睛朝王文龍他們一眨,所有的人立刻心領神會。
“我的心永遠和組織在一起。”劉情笑著說。
“態度決定一切,念在你態度可以處分就免了,不過檢討是必須的,明天下午送一萬字檢討過來,記住要深刻,不許避重就輕,要在靈魂深處檢討自己的錯誤。”姚遠說。
“拜托,這一萬字檢討你想要我罵死自己啊。”劉情摟著他的肩膀說。
“我們都知道你臉皮厚,這點打擊對你來說毛毛雨而已。”蘇醒說。
“咱們彼此彼此,我今天來是給你打一下預防針,吳小姐的手一直在癢,非常想念你這個沙包,剛才我什麽都沒有看到,我也沒有來過。”劉情說。
“你不會為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把兄弟給出賣了吧。”蘇醒小心翼翼地問。
“疑心病也太重了,想當年你看見女人就好像蝴蝶看見鮮花一樣流連忘返,怎麽現在一說起女人就談虎色變唯恐避之不及,是不是腦子受傷壞掉了。”劉情仔細端詳他的頭部。
“算了不和你扯了,替我想個辦法,老高要宴請我們,俗話說宴無好宴,我是真心不想去。”蘇醒說。
“沒有和兄弟炫耀的意思?”劉情開始察言觀色。
“真的沒有。”蘇醒很誠實地說。
“帶上王芳,千萬不要讓高麗知道是我出的主意。”
“這個我們可不敢保證,我聽說高麗現在的飛刀技術就好像小李飛刀一樣例無虛發,你要小心一點囉。”李傑說。
“哥們你的新任務還沒有收到嗎?你這臥底生涯也太舒服了。”劉情對李傑說。
“二哥,金龍的郵票我拿不到也就罷了,如果他的寶藏我再拿不到恐怕這輩子都別想有新的任務了。”李傑說。
“你們領導不會武俠小說看多了吧。”蘇醒說。
“消息絕對可靠,合作一把怎麽樣?”李傑對劉情說。
“你有藏寶圖?”王文龍問。
“沒有。”李傑答。
“就憑你們領導一句話,這不玩嘛,兄弟你們那什麽單位啊,怎麽老盯著別人的錢袋子,正經事情都沒有。”蘇醒笑著說。
“見笑,見笑。隻怪兄弟運氣不好就接了這麽一個任務。”李傑說。
“李所長我想聽你一句真話怎麽那麽難呢。”劉情看著李傑納悶了。
“這個。。。。。。唔。。。。。。這個。。。。。。”李傑突然面紅耳赤進入卡帶狀態。
“傑出私人偵探所所長。”劉情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在座發呆的各位兄弟。
“哥們,我發現你身份比我們還要複雜,你究竟是誰派來的臥底啊,軍統還是中統啊,枉我們還是吃這碗飯的,這臉讓你打得啪啪啪的。”蘇醒雖然在笑,拳頭已經握緊了,他的忍耐力一直很有限。
“是方圓雇我來的,不過我已經退出這個任務了,但是臥底的任務是真的。”李傑紅著臉說。
“可你老是盯著‘極樂門’的事情不放,讓我很不放心啊,知道這麽多,你就不怕被人給滅口了。”蘇醒很不客氣地說。
“我只是想順利的完成領導交給的任務而已。”李傑笑著說。
“不會吧,我看你想中飽私囊,你口袋裡面已經有幾百萬了,你還想要多少?”劉情也笑著說。
“二哥不要說笑,我全部身家也就四萬多一點,哪裡來的百萬?”李傑說。
“你就不要給兄弟們藏著掖著了,你偷了方圓的錢包,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難道要我幫你拿出來,別找了就在左邊那個上衣口袋裡。”劉情對李傑說。
“我去,你黑我。”李傑真的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錢包來,他大吃一驚,劉情拿出照相機哢嚓拍下了這個鏡頭。
“兄弟你什麽意思啊,這個東西我不能要,你還是還給方圓吧,我雖然和他有點誤會,不過也不至於把他往死裡搞。”劉情這個時候說話有點跳躍,讓人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不過要想瞞過姚遠那是很難的,他這一生最擅長的是配合,“兄弟,你還是還給方圓吧,我們不想用這種方法對付他,用這種方法去對付別人,對於我們這樣的大丈夫來說是很不恥的。”
“我去,你給我挖坑是不是?”李傑明白了。
“沒錯,你不跳也得跳,我再換幾個角度拍一下。”劉情手上拿著照相機對著李傑和他手上的錢包一通猛拍。
“你說吧,要我幹什麽?”李傑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去我們曾經訓練的地方鍛煉,給你四年的時間,你若不聽話我就讓上官飛人拿著這個東西去找方圓,我相信當那個時候方圓一定會把所有的火力對準你和你的家人,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被逼的,至於你們領導那裡我已經幫你打點好了,你就乖乖的去吧。”劉情搖晃著手裡的照相機說。
“能不能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放我一馬。”李傑很誠懇地說。
“當然你也可以不去那裡,我就讓和尚大俠陪你去新疆。”劉情說。
“去新疆幹嘛?”李傑問。
“那裡有一個舉世聞名的監獄,我會讓他們二個人輪番監督你訓練學習,你們完全可以像對付高麗一樣對付他,老李說他不會怪你們,而且還會感激你們。”劉情冷冰冰地說。
“兄弟,我真的沒有出賣你們,你們幹嘛不相信我,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李傑怕了。
“你要再墨跡,我現在就修理你,保證讓你老子都認不出你來。”蘇醒毫不猶豫地說。
“帶他走吧,他要是敢逃跑就直接送新疆去。”劉情對蘇醒說。
“二哥,兄弟一場能不能別這麽無情。”李傑說。
劉情毫不猶豫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任憑他暈倒在地上,對蘇醒和王文龍說,“老李要我轉告你們如果不能把他改造好,你們二個也就不要回來了。”
“我去,他自己的兒子教育不好,還把責任往我們身上推了,我們招誰惹誰了。”蘇醒對此很不滿意,王文龍老老實實地拖著李傑走了,畢竟人是他招來的,他無話可說。
“這個錢包你打算怎麽辦?”姚遠問劉情。
“為了這點事情也犯不著把人往死裡整,所以我想來想去感覺還是交給老李穩妥,相信憑著老李和他們家的關系他一定會妥善處理的。”劉情說。
“老李真的要我們去訓練他?”蘇醒還真的有點懷疑劉情的話。
“人怕出名豬怕壯,老大怪隻怪你在這一行這一塊名聲太大了,老高一直在不遺余力地到處宣傳你的能力,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得退休了,特勤隊怎麽可能去用一個公眾人物。”劉情說。
“三狼,給哥哥投資一點怎麽樣?”蘇醒對姚遠說。
“幹嘛?”姚遠很好奇。
“我要去整容。”蘇醒說。
“你就算整成豬八戒照樣如雷貫耳。”姚遠說。
“拜托豬八戒本來就如雷貫耳。”蘇醒說。
“滾吧,別讓文龍等著急了。”劉情說。
“我去,我們倆誰是老大。”蘇醒急了。
“你是老大行了吧。”劉情無語。
“以後給我客氣一點。”蘇醒說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