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人看著蘇醒的背影消失後重新坐下。
“要我說李傑還真的沒有出賣我們,他也就財迷一點而已。”姚遠對劉情說。
“他現在也算一個官二代了,財迷心竅是大忌啊,老李現在不修理他,以後說不定就是國家來收拾他了。再說和方圓不清不楚的,哪天姓方的倒下了,他就是第一個被拉下水的,聽說這小子曾經也是一個特勤,因為一個女人而栽了跟鬥。”劉情說。
“你不會連我也暗中調查了吧。”姚遠說。
“你小子除了一屁股的情感糾葛還有什麽好調查的,我對你的桃色事件一點都不感興趣,拜拜了風流小三狼,哥哥我現在要去會一會一個風流的大女人。”劉情說完欲離開。
姚遠一把將他拉住說,“求求你兄弟千萬別在三字前面加小字,兄弟丟不起那個人。”他剛剛聽見劉情喊小三狼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噤,心想這要讓蘇醒他們知道不樂翻天,這比聽見小和尚還要有轟動效應。
“可以啊,要不你來開車我們一起去見那個女人。”劉情也感覺這小三喊的有點難聽。
“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對女人沒有心思,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姚遠說的是真心的話。
“我只是想領略一下億萬富翁給我做駕駛員的感覺。”劉情起身說。
“你說這話容易挨揍,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免費為你當一次車夫。”姚遠摟著他的肩膀邊走邊說,“兄弟和你商量一個事情,咱家兒媳婦馬上滿月了,你親家母的意思想接回去住,畢竟老是住在娘家也不像話。”
“哥們你饒了我吧,別這麽無厘頭好不好。”劉情頭大。
“如果你不把女兒帶過來也行,我明天就把兒子送你家去。” 姚遠說。
“你要放心就送過來,不過我求求你千萬不要讓他喊我老丈人,我血壓會升高。”
“晚了,他現在改不了了,天天要我帶他去見老丈人。”
“我去,難道花心也會遺傳嗎?”
“你要實在不放心,就把我兒子送你家去養,最好讓那二老家夥養,我可以付工資,年薪二萬,不夠好商量。”
“這條件不錯,我喜歡,不過你知道你的兒子將要面臨多大的苦難嗎?”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事情就拜托你了。”
“小心老板娘到時候和你急眼。”
“告訴你一個秘密,這事情還是她提議的。”
“看來你們的腦子都壞掉了。”
“就這麽說定了,拜太祖師爺的禮我都已經備好了,回頭他們要丟出來小心我和你翻臉。”
“放心保證不會讓你丟臉。”
這一路二人絮絮叨叨盡說些孩子的事情,劉情幾次想把話題引出來都沒有得逞,乾脆閉嘴讓他一個人自由發揮。
姚遠充分發揮了他的語文功底,像單口相聲表演藝術家一樣一路滔滔不絕, 劉情差點沒有睡著。
當姚遠見到四姐的時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麽劉情一定要帶他一起來了。
自從上次與四姐有過一面之緣以後,姚遠對她也是念念不忘的,即便身體不適依然浮想聯翩。
四姐長著一張王祖賢一樣的臉,試問有誰會對王祖賢視而不見無動於衷呢?
不過要是他看見四姐舉起斧頭對人痛下殺手的樣子,恐怕這個夢中情人要變成夢中女魔。
“四姐好久不見分外想念。” 劉情與四姐見面的第一句話讓四姐感覺很意外,當然意外的是後面那四個字。
“我聽說你老婆很厲害的,你還是不要想我的好,我還想活得長久一點。
” 四姐笑著說。三個人是在一個茶館見面的,裡面人丁稀少比較冷清。
“所以這次見面我是帶著見證人一起來的,這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姚遠。” 劉情不失時機地介紹自己的朋友。
“你好。”四姐和姚遠打了一個招呼開門見山就對劉情說,“劉隊長這次見我想必不是因為想念吧。”
“有人找過你嗎?” 劉情也很直接。
“一個姓方的來過,不過我沒有見他。” 四姐回答得很乾脆。
“上官飛有沒有來過。” 劉情對方圓已經沒有多少興趣了。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和他說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有說。”
“你放心我對金龍當年的遺產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我對上官飛的所作所為很不放心,尤其是當我知道他是金龍外甥的時候,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相信他找你不僅僅是為了敘舊吧。”
“金龍曾經留下一些古董,他想要回去,不過我已經無償的捐獻給國家了。”
“我明白了,不過我要怪你瞞著我,這樣會影響我對你的信任和我對人對事情的判斷。”
“我想我可以擺平他的。”
“我對你的過度自信很擔憂,告訴你一個秘密,他是我的同門師兄,他可以讓你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世界。”
“我的天,你不早說。” 四姐大吃一驚。
“我也是查了他的家庭人員檔案以後才知道的。”
“你不會也一直在調查我吧。”
“你猜。”
“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自己來問我,我一定毫不保留。”
“你會把自己的情史拿出來與我分享嗎?”
“我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不過你想知道這些就必須要進入我的心臟,你知道要進入女人的心臟必須要先經過哪裡嗎?”聽到這句話姚遠是非常不懷好意地看著劉情。
“你的意思我還得交過橋費過路費什麽的。”
“你猜。”對此姚遠感覺突然渾身發熱。
“我駕駛技術不好,你那裡來來往往的車太多,我怕出事故,但是如果你能夠離一個人遠點我會感激不盡。”
“誰呀?這麽讓你牽腸掛肚。”
那個人的名字劉情是在四姐的耳邊說的,四姐聽了以後立刻滿面通紅,不過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不答應又如何,劉情的實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交往,一點就透,為了表達對你的謝意,你的門戶我來幫你清理。”
“什麽意思?” 四姐愣了一下。
“據我掌握的消息,你的幾個手下已經被上官飛收買了。”
“真的假的。”
“我只要知道一個人的電話號碼就可以竊聽他的電話,讀取他的信息跟蹤他的位置,這是科技帶來的便利,也是科技帶來的隱患,記得我很久以前就讓你轉型,怎麽你到現在為止還在做這一行。”
“我舍不得那些小姐妹,她們也舍不得離開我。”
“金龍留下的那筆錢足夠你進福布斯排行榜了,有那麽多的錢你帶她們做什麽不行,不要告訴我你們這些混社會的人只會打打殺殺。”
“你怎麽知道錢在我的手上?”
“好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聽你的,那上官飛怎麽辦?”
“自然會有人收拾他的,別忘記你答應我的。” 劉情說完起身告別。
姚遠突然有點依依不舍,他心裡的那一潭死水不知不覺又起了漣漪。開車的時候有好幾次意外的走神。
“兄弟你也算是曾經滄海了,沒有想到見了尤物還是無法自製啊。”
“哥們唐明皇五十多歲的時候看見楊貴妃一樣不能自製,何況我現在才二十多歲啊。”
“哈哈哈,如果那天看見她用斧頭砍別人腦袋的那個人是你,不知道你還會不會一樣一往情深。”
“她?用斧頭殺人。”
“人不可貌相,兄弟今日紅粉佳人,他年塚中枯骨,其實男歡女愛不過如此,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你怎麽知道我對她有意思的?”
“你讓和尚去問她的電話號碼,和尚就告訴了我,是我讓他不要告訴你的,這個女人和尚都不敢接近她,沒有想到你還真的具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勇氣。”
“我讓和尚幫我問她的電話號碼,那是因為我當時也想開一家ktv,想找她要點人力資源。”
“你知道和尚為什麽沒有把電話號碼給你嗎?那是因為他曾經被這個女人的二個保鏢打的像個豬頭一樣,所以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女人你是惹不起的,否則以他的性格是不會把你交代給他的事情告訴我的。”
“等等你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麽這些事情還記得?” 姚遠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別打岔,我不是說我最近一直在查閱檔案,一直在惡補過去的事情嘛,你幸虧沒有找上她,否則就很有可能和某些有權有勢的人撞在一起,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嗎?”
“我去,搞半天你讓我開車送你來就是為了旁敲側擊地教育我啊。”
“言重了,兄弟之間何談教育,我只是想解你心結而已。”
“上官飛那裡怎麽辦,他怎麽會是你的同門師兄弟?” 姚遠連忙轉移話題。
“這都怪我心不夠細,否則五年前大學那一場搏擊就應該想到的,這次方圓重提‘極樂門’當年的事情,我就調閱了當年的檔案看了一下,可是裡面根本就沒有提及金龍的郵票和他的藏寶,那方圓又是怎麽知道的,於是我又查閱了方圓的家庭檔案,也沒有發現和‘極樂門’有一絲一毫的關系,所以我又回到上官飛的身上,在上官飛母親那一欄我發現一個秘密,他的母親叫金蘭花,而極樂門的老大叫金龍,再查就知道他們是兄妹是一家人了。”
“殺舅之仇,二流子上官飛這個敵人恐怕會糾纏你一輩子了,可他怎麽又變成你的師兄了。”
“三狼啊,亂就亂在這裡,如果沒有這層關系,我可以像對付螻蟻一樣對付他。”劉情非常無奈地說。
“難道他就是上官老兒的親人?”
“回答正確,可是不能給你加分。”
“那你擔心個屁啊,上官老兒嫉惡如仇,他要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子孫,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給廢了。”
“骨肉分離四十多年,初次見面就讓他廢了自己的孫子,不要他命嘛。”
“可你看上去也不像什麽善男信女啊。”
“我給張英下了一個套,讓嚴速和章勝友在她面前聊關於他們已經幫我找到上官爺爺親人的事情。相信張英如果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屁顛屁顛跑回家邀功請賞去的。”
“我去,你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壞。”
“隻怪我不善言辭,否則這功勞怎麽會讓張英這個小丫頭片子給搶了。”
“別逼我誇你好不好,老奸巨猾啊,你說這人要是永遠不長大那該多好啊,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懷念校園的日子,無憂無慮沒有勾心鬥角。”
“你們上次不是同學聚會了嘛,感覺怎麽樣?”
“相見不如懷念,沒有了天真無邪,平添了市儈惡俗。”
“要求不要那麽高嘛,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
“你真的打算讓和尚和文龍陪著李傑在訓練營一起過四年啊,這樣我可要對你提出強烈的抗議,你這是在變相的懲罰我。”
“三狼,他們訓練又乾卿何事?他們二個天天不務正業,萬一把身手給荒廢了,哪天有任務不害人害己啊,而且老李就指定要和尚去訓練他的兒子,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中途沒有任務,他們二個最多也就呆半年。”
“可你知道嗎?沒有他們在我身邊,我會感覺孤單寂寞。”
“我去,你小子在和我講《格林童話》嗎?你當年離開我們的時候,那種決絕的樣子絲毫不亞於參加革命的偉人,怎麽現在變脆弱了。”
“我的天,看來我還得為過去挨個和你們解釋一遍是不是。”
“那倒不用了,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還是往前面看,往遠處看吧。”
“有個事情和你商量一下,我這次回來感覺淑英好像有事情瞞著我,你幫我查一查。”
“別疑神疑鬼好不好,夫妻之間要的就是信任。”
“她這二天憂心忡忡的,問她她也閃爍其詞,有時候乾脆裝聾作啞,我是擔心她真的有什麽事情,萬一處理不好就麻煩了,懂不。”
“知道了。”劉情剛剛說完手機響了,一看是姚遠老婆的電話,就朝姚遠示意他閉嘴,自己冷靜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接起了電話,“你好,姐姐。”
“你在哪裡?我有事情找你。”電話裡淑英的聲音有點急促。
“行,你說一個地方,我現在就過去。”
“一笑茶樓。”淑英說了一個地方。
“知道了,我大約半個小時以後到。”劉情說完掛了電話,“我去,你們夫妻二個是不是心有靈犀啊。”
“不行啊,不過她來找你我就放心了,說明她真的有事情,但不是感情上面的事情。”姚遠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女人一旦出軌是很難回頭的,也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行了你自己開車回去吧,不許跟蹤我。”
“知道了。”姚遠將車子在路邊停下,看著劉情下車,再打車遠去,他還真的沒有跟著去,對二流子他有足夠的信任,不過一顆心卻再也無法平靜,因為他知道淑英找劉情就意味著不是一般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應該非常棘手,他驅車到自己買的那塊地那裡轉了一圈。
那裡已經開工,凌冽的寒風阻擋不了工人們熱火朝天的乾勁,看著項目部裡面立的離過年還有二十五天的倒計時牌,心裡想,“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又到了一年將盡夜了。”
就在他和項目經理聊工地情況的時候王文生來了,這家夥最近電話不打了,不過嗅覺變靈了,每次他一到工地,這家夥就好像影子一樣立刻就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三少,你也在這裡啊。”王文生裝作偶遇笑著說。
“老同學快請坐,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姚遠熱情地招呼。
“快過年了我來看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王文生也不客氣坐下就開門見山地說。
“雪中送炭來了,不過我最近還真的不需要幫忙。”姚遠心想,“我放你們銀行的錢都還沒有動呢,恐怕是你想要我幫忙吧。”
“我那還有幾百萬的任務沒有完成,老同學能不能幫幫我。”王文生有點為難地說。
“如果是存款的任務,我現在立馬讓淑英給你打過去,貸款我真的不需要。”
“我那裡有幾個理財產品,老同學要不要看一下?”
“老王我已經習慣用網捕魚了,你現在要我再拿起釣竿去釣魚,你感覺我會盡興嗎?”姚遠突然有點厭惡感。
“那是那是,馬上要過年了,為了感謝這一年來你對我的幫助,我買了一些年貨聊表寸心,請笑納。”
“老王我們是同學,你要這樣就見外了,東西我不能收,心意我領了。”
王文生當然不答應,二人推來讓去最後姚遠還是拗不過他,看著他把東西放自己車上,東西一放好王文生就走了。
姚遠心情本來就不好,讓王文生一搞更加不舒服了, 他乾脆躲車上睡覺去了,就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劉情打過來的,開口就問他在哪裡。
“工地。” 他含含糊糊地回答。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向領導匯報情況。” 劉情說完掛了電話,聽了這句話姚遠心裡更加踏實了,對他來說世間事只要不是感情事,都是小事。
半個小時以後 劉情開著姚遠老婆的車到了工地,姚遠打了一下雙閃,劉情看見以後下車進了他的車子。
“究竟什麽事情,要勞動你出馬。” 姚遠也有點大惑不解。
“淑英八年前曾經和一個人交往過。” 劉情看著他的眼睛說。
“這個我知道,那家夥叫鐵軍,因為過失殺人判了十五年。”
“現在那家夥回來了。”
“不會吧,如果沒有重大立功表現,依據我們國家的法律他至少也要坐滿十年才能出來。”
“這個問題我會搞清楚,不過現在這家夥開口問淑英要錢,而且已經不止一次了,淑英已經陸陸續續給了他五十萬,她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所以就要我幫她查一下。”
“你怎麽想?”
“這幾天你們都呆在家裡,哪都不要去,包括孩子,最多二天我就給你消息。”
“知道了,我聽說那家夥有點二你小心點。”
“那你是怎麽看我的。” 劉情一臉壞笑地問姚遠。
“不是一般的二。”
“你就等著讓你兒子做光棍吧,這門親事我這裡一票否決。” 劉情說完下車。
“誰不知道你在家裡什麽地位,你那一票可有可無,別走那麽急,一起吃飯再說。” 姚遠放下車窗探出腦袋在劉情背後喊。
“老子不差你這一頓飯,明告訴你我很生氣。” 劉情頭也不回地說。
“少他媽的給我矯情,把老子惹毛了明天我帶著何燕萍去你家吃飯。”
“我去,這麽陰險的招數你都想得出來,我可真服你了。” 劉情開門上車。
“等一下。” 姚遠突然想起王文生送的東西,連忙下車招呼劉情。
“幹嘛,真要請我吃飯啊。” 劉情退回來笑著說。
“剛剛王文生來過了,硬送我一些東西,把我車後備箱都塞滿了,你全部拿去吧。” 姚遠說話間打開後備箱幫劉情拿東西。
“這東西好,剛剛嚴速還問我過年的福利,現在就用你的東西堵一下他們的悠悠之口。” 劉情也老實不客氣開搬。
“那還不簡單,過幾天我去慰問他們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反悔,我就組織他們去你家搬東西。”
“我發現你不是一般的毒啊。”
“我這叫打土豪分田地。”
“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