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阿富汗,一個星期前那裡有一夥來歷不明的人綁架了我們國家的一個商人,具體情況到了那裡以後大使館會給你們介紹。”吳英敏在辦公室向三個人下達了任務,並給了他們一個文件袋。
“吳隊還有什麽吩咐?”王文龍接了文件袋問。
“平安歸來。”吳英敏和劉情王文龍握手,沒有理睬蘇醒。
蘇醒沒有失憶,所以很自覺地走了出去。
在車上王文龍打開文件袋,裡面有一份資料,是關於飛機駕駛艙鎖住如何打開,另附電路圖一張,以及高空跳傘的利與弊,這一課他們還真的沒有上過,還有就是他們的護照錢和三隻新的手機,錢是美金,護照是外交官的護照。
三個人互相傳閱以後,用最快的速度記下。
“各位老大除了你們換洗的衣服,麻煩你們將身上多余的東西都放進那個塑料盒裡面,小弟會替你們妥善保管的。”嚴速送他們去 飛機場,一邊開車一邊說。
三個人都很自覺的從上到下拿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包括手機和錢包,只有劉情還留著一副撲克牌。
王文龍將護照和手機按照上面的名字分給二個人後,再將錢給分了。
“飛機票已經買好了,你們只要到服務台問一下就可以了。”嚴速說。
“老嚴遊戲軟件開發進度要加快,哥哥我已經望眼欲穿了。”蘇醒提醒了他一下。
“老大你放心,等你們凱旋的時候保證給你一個驚喜。”嚴速的車速很快,一個小時的車程他開了不到四十分鍾就到了。
“那我等你好消息。”蘇醒說完下車。
“平安歸來。”嚴速與他們一一擁抱。
三個人到了問訊處,那裡早就有人等著他們了,一個中年人看了他們的護照以後,帶著他們走進了特殊通道,一路直達他們所乘的那一輛飛機旁邊,他似乎早已經習慣這樣的接待,始終沒有說一個字,目送他們登上舷梯後轉身離開。
“提前登機,待遇不錯啊。”蘇醒在空姐的帶領下進了客機,裡面還沒有客人,只有空乘人員,顯得很安靜。
“我怎麽感覺好像帶了一個劉姥姥來坐飛機。”王文龍回頭對劉情說。
“拜托姓劉的在後面。”蘇醒反應也很快。
“我去,我這是典型的躺著中槍。”劉情說完帶路的空姐笑了一下。
“我剛剛看你身上帶一副撲克牌,你打算在飛機上消遣嗎?”蘇醒問劉情。
“這副牌是我的護身符,你還是找別的東西消遣吧。”劉情說。
“你的護身符真的很奇葩,老大昨天晚上上官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你們之間有點誤會。”王文龍說。
他們坐的是公務艙,只有二十幾個座位。
“什麽意思?難道他突然良心發現,還是洗心革面了。”蘇醒很好奇。
“他說方圓一直沒有放棄對付我們,這件事他那麽做也是迫不得已。”王文龍說。
“這話我愛聽,有幾分人的味道,不過他應該沒有那個慧根會突然頓悟吧。”蘇醒說。
“方圓把他的公司給掠奪了。”王文龍說。
“看來他也是逼上梁山了,這方圓就好像狼一樣,你不給我東西我要吃你,給我東西我照樣要吃你,在他眼裡是不分敵友都要吃啊。”蘇醒說。
“估計他也是看上官飛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就吃了他。”王文龍說。
“其實我早已經想通了,我隻怪自己犯錯誤,根本就沒有怪他給我捅出去,他雖然居心叵測,但至少也是間接幫助我挽救了我,我要是想找他麻煩,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他有這個態度我是歡迎的,說明他也在進步。”蘇醒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發現你也的確進步了。”王文龍說。
“就是不肯放過魏小虎。”劉情笑著說。
“性質不一樣,傷害我,我會寬容,傷害我朋友,對不起,我百倍還他。”蘇醒說。
“像對付高麗一樣去對付你的對手,我估計你的敵人會越來越少。”王文龍對蘇醒的佩服已經五體投地。
“小家夥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場噩夢,有時候我都有點害怕自己,我怎麽就那麽歹毒呢?怎麽能夠對女人下死手呢?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蘇醒念著佛號說,但願佛聽了以後會寬恕他這個罪人。
“這下闖禍了吧,你明明知道這個人不禁誇,幹嘛老去誘惑他。”劉情對王文龍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一定再不做這樣的傻事了。”王文龍連忙道歉。
不過要想蘇醒不吹牛皮,比要狗不吃屎還難。
而蘇醒對朋友就好像狗對主人一樣忠心,這比喻雖然有點那個,不過蘇醒聽了一定會很受用,畢竟忠心是最好的美德之一。
“二流子,情人變成嫂子的感覺如何?”蘇醒像記者一樣采訪了一下劉情。
“我發現這麽多空中小姐都轉移不了你的視線,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劉情很納悶。
“我真的戒了。”蘇醒說。
“你相信嗎?”劉情問王文龍。
“我寧願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王文龍說。
“季布無二諾,侯贏重一言。看來你出現信任危機了。”劉情對蘇醒說。
“從今往後只要有女人親近我,我就告訴她我是同性戀。”蘇醒惡狠狠地說。
“請問先生要什麽飲料?”這個時候一個空姐推著飲料車過來柔聲問他。
蘇醒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是同性戀。”
劉情差點暈倒,王文龍像被人點住穴位一樣愣住了。
“請問先生要什麽飲料。”空姐見怪不怪,繼續問了一句。
“謝謝你,我們不需要。”劉情怕蘇醒再來一句,連忙拒絕。
“我剛剛說什麽了。”蘇醒驀然醒悟過來。
“我去,老大我越來越佩服你了。”王文龍被他的腦殘給雷的神魂顛倒。
“你的嘴巴要沒有牙齒,我真的好想上一下。”蘇醒火了。
“來呀,我保證不咬你。”王文龍張口等著侍候他。
“老四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上次說自己也名草有主了,誰家的姑娘啊?”蘇醒換了一個話題。
“我呢姑妄言之,你呢姑妄聽之。”王文龍當然不會把自己的感情八卦給蘇醒聽,畢竟這家夥的嘴巴是出了名的臭。
“組織找你談話,你態度能不能認真一點。”蘇醒很執著的追問。
“我怕你壞了我的終身大事, 好了吧。”王文龍玩絕招。
蘇醒無語,畢竟先例就在眼前。
一時間三人俱都沉默,直到空姐告知飛機即將起飛請大家系好安全帶才如夢初醒般發出聲音,打破令人尷尬的沉默。
不過氣氛還是沒有回來,臨下飛機三個人都沒有再說幾句話,無非就是吃飯去,上廁所等等。
在喀布爾下機的時候一個空乘人員帶著他們從特殊通道離開,大使館早就派人在出口等著他們了。
那人看了看他們的證件,和他們一一握手,自我介紹他叫趙勝,是大使館的秘書。
三個人也沒有告訴他各自名字,他也沒有問,彼此之間就好像有默契一樣,上了大使館的專車以後劉情問,“現在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歹徒第一次要一百萬美金,我們打到他們的帳號裡面後,對方根本就沒有放人,現在又問我們要一千萬美金,所以就請你們過來了。”趙勝一邊開車一邊說。
“客氣了,那現在對他們的消息掌握多少?”劉情再問。
“據初步判斷,好像不是本地人做的,因為使用的高科技手段有些我們到現在還不會操作,至少他們那些人裡面有一個黑客高手,每次都是他用電腦發郵件和我們聯絡,使館裡面雖然有人會操作電腦,但是技術上和那個人不在一個檔次,所以到現在為止掌握的信息不是很多,也就從綁架的地點發現的那些子彈殼和那些人穿的鞋子的腳印來看,好像來自某個國家有名的海軍陸戰隊。”
“看來我們這次要救的人也不是什麽一般的商人。”蘇醒說。
“國企的軍火商。”趙勝直截了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