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從上官飛那裡嘗到甜頭以後,就把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戰友這句話發揮到了極致,開始準備去說服鍾燕,在他看來鍾燕就好像傳說中胸大無腦的那一類女人,對付這樣的女人他有無數的辦法。
他找到鍾燕的時候,正是鍾燕感覺無聊的時候。
對於方圓鍾燕也是不陌生的,小時候也曾經一起玩耍過,當然也是通過馬彪認識的。
二個人第一次見面就惺惺相惜,眉來眼去幾個回合就相見恨晚一樣直接上床了,有些事情在床上談比酒桌上談效率要高很多,赤裸裸的說話才是真正的的坦誠以見。
不過當方圓告訴鍾燕他想幫助她對付蘇醒的時候,鍾燕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對於蘇醒她永遠不想借助第三者的力量去打敗他,就算敗局已定她也不想那麽做,否則就等於真的撕破臉了,畢竟蘇醒沒有對不起她,更沒有虧欠她。
再說她知道這件事一旦方圓插手就一定朝著無法挽回的方向飛奔,萬一造成那樣的局面她就很有可能和劉情翻臉,和二流子翻臉那就意味著毀滅。她是永遠都不會那麽做的,除非自己活膩了。
“你不是一直很恨他嗎?”方圓看著她的表情用探究的語氣問。
“這就好像二口子吵架,如果你找別人來幫忙,那就適得其反了。” 鍾燕笑著說。
“那咱們現在也是二口子了嗎?” 方圓笑著問。
“你說呢?”鍾燕反問。
“我希望是。”方圓說。
“那就是嘍。”鍾燕答。
“我聽說有人曾經給你送過一個保險箱。。。。。。”方圓在這裡賣了一個關子,故意欲言又止。
“你聽說過有送禮送保險箱的嗎?如果你有這個癖好那我可以送你一個。”鍾燕的警覺一下子提高到最高級別,臉上面不改色。
“如果說是送的那個人不知道保險箱的密碼,乾脆就連保險箱一起送了呢。”
“你會忘記自己銀行卡的密碼嗎?”
“如果那隻保險箱的主人,不是送的那個人的就另當別論了。”方圓高人一樣仰面朝天,望著天花板說。
“你這麽會編故事應該去寫小說,如果想用這個來訛詐我,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老娘這張床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躺的,出賣我的人,和我的敵人就不行,如果你不想我割了你的小弟弟泡酒喝,那就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快點滾。”鍾燕臉色直接就變了。
“淡定淡定,別忘了咱們剛剛還如膠似漆呢。”方圓連忙安慰對方。
“和我如膠似漆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麽東西。”鍾燕說完按了一下床頭的按鈕。
門外立刻有人問,“鍾姐,有什麽吩咐。”
“讓王律師來一下,告訴他有人強奸--我。”鍾燕大聲說。
方圓急了蹭一下從床上蹦起來,“臭娘們你血口噴人是不是?”
“怎麽還想打人嗎?來呀,我要反抗一下我是你養的。小子,和我鬥你還嫩點,從你進來我就一直防著你,你以為我真的胸大無腦啊。”鍾燕惡狠狠地說,她現在已經完全拉下臉來了,她深深地明白,她現在的身份完全是依賴財富支撐著的,沒有那些資產她就是一隻破鞋。誰要是敢她的資產的主意,誰就是她最大的敵人。
“對不起,對不起,鍾姐,我和你開玩笑的,怪我年少無知,希望你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寬容一下。”方圓有點躺不住了。
“變化真快,你說我會相信你嗎?那我是不是有點像東郭先生啊。”鍾燕冷冷地說。
“鍾姐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
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其實我心裡一直就很仰慕你的,現在更加對你無限依戀。”方圓戰戰兢兢地說。“你的演技真差,你說就憑你這樣的硬件怎麽去和劉情他們抗爭,你連我都不是對手啊。”鍾燕慢慢的穿衣服下床。
“那是,那是,鍾姐英明。”方圓點頭哈腰地說。
“你知道自己錯哪裡了嗎?”
“願聆教誨。”方圓像面對領導一樣很溫順的說。
“疏不間親,這是用計謀的大忌諱,我和蘇醒之間的矛盾屬於人民內部的矛盾,再怎麽激烈都不會影響彼此感情,但是如果我和你勾結去對付他,那就是敵我矛盾了,你當我傻逼嗎?”鍾燕拍著方圓的臉蛋說,本來她對這小白臉還是有幾分好感的,現在突然有點惡心,這樣的感覺在她心裡還出來沒有過。
“你機靈著呢,你隨隨便便一個動作我就萬劫不複了。”
“這話我愛聽,去吧傻逼,王律師會在外面等你,一會兒你只要在那個文件上面簽一個字,以後老老實實做人,不要影響我的生活,我就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否則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哦。”鍾燕心情大好。
“鍾姐,我錯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能不能就不要簽字了,一看見簽字我就想起什麽城下之盟,還有什麽不平等條約之類的。”
“對呀,我就是怕你以後再敢,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去吧小乖乖。”鍾燕咯咯嬌笑。
方圓就好像一不小心吞了一隻蒼蠅一樣,想死的心都有。
“怎麽還想讓外面的人來請你去嗎?還是我的房間讓你流連忘返舍不得離開啊。”
方圓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告訴你,我的心早已經刀槍不入了,從你想利用我威脅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在我這裡已經屬於不受歡迎的人了,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腦癱啊,那邊可是我的親表妹,去吧,我的小乖乖。”鍾燕說完開門走了,根本就無視地上的方圓,誰在她面前提保險箱的事情,誰就是她的的敵人,這是鍾燕很久以前定的規矩,可惜方圓不知道這個規矩。所以他這一次徹底倒霉了。
“我也告訴你一句話,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讓你也生不如死。”方圓咬牙切齒地說。
這一課上的太深刻了,而且還 留下了把柄在別人那裡,方圓的心情非常糟糕,迫切地需要得到安慰,於是就想到了上官飛這個倒霉蛋,想要心情愉快就要找一個替死鬼消遣一下。
上官飛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方圓喝咖啡的地方,他知道方圓見他是絕對沒有好事情的,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
“那個公司你以後就別去了,我接管了,這裡有十萬塊錢,算我給你的補助,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以後再也不會提起了。” 方圓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上官飛面前。
上官飛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的,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方圓大哥,你這是搶劫啊,十萬塊買我的設備都不夠啊。”上官飛對此是直接崩潰的,這可是他家的命--根子。
“我已經很慎重的讓會計師計算過了,很抱歉你那公司也就隻值這麽多。”方圓冷冷地說。
“可我也沒有打算轉讓啊。”
“兄弟,我發現你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有多少人拿著銀行卡想和我們家套近乎,都苦於沒有門路,你應該慶幸。”
“能不能讓我先考慮考慮。”
“給你三分鍾,我這個人最不耐煩的就是等待。偉人說過,‘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方圓說三分鍾意味著就不用考慮了。
“方大少爺,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我過去有什麽過錯,但是當事人都已經死了,拿死無對證的事情來要挾我,你認為我智商是零嗎?”上官飛雖然已經怒不可遏了,不過語氣還是很平和的,他真的不想得罪眼前這個會吃人的人。
“看來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看來你還不了解我,你試想一下如果我隻掌握了這麽一點你的秘密,我敢坐在你的面前,和你談生意嗎?我現在之所以出錢買你的公司,是在挽救你,兄弟你的公司涉嫌違規操作,已經被網監大隊盯上了。”
“是嘛,我歡迎之至。”上官飛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說。
“你的心可真大啊,仔細聽聽吧,聽完了談談你的感想。”方圓拿出一個錄音筆給上官飛,裡面是蘇醒他們那個組針對上官飛他們公司的對話。上官飛聽著聽著汗不知不覺就布滿額頭了。方圓卻悠閑地喝著咖啡,直到上官飛聽完都沒有說一句話。
“既然你明明知道我這個公司有問題,為什麽還要接管?”上官飛冷靜了一下問。
“因為我們是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倒霉。”方圓換上一副親善的面孔。
“可你想過沒有這點錢還不夠我的辦公室一年的租金。”
“可你想過沒有,到時候恐怕連這點錢都沒有,還要身陷囹圄。”這是致命的一擊。
“成交。”上官飛終於咬牙下定決心拿起桌上的卡。
“有時間讓那二個慰安婦過來一起聚聚,我到現在還沒有開過洋葷呢。” 方圓笑著說,他現在心情終於好一點了,用十萬元錢收購了價值上百萬的公司傻逼也會樂得屁顛屁顛的。
“我上次不是把她們電話號碼給你了嘛。” 上官飛雖然心情很糟糕,但還是克制著,換過去早ko對方了。
“可是她們根本就不理睬我,她們只相信你,如果沒有你牽線搭橋,她們根本就不肯見我。”
“那我也沒有辦法,她們現在很謹慎的,以前還能來一二次,現在都不敢過來了。”上官飛腦子沒有壞掉,當然不會把他們之間聯絡的暗語告訴他,眼前這個人讓他知道的越多自己死的越慘。
“不要告訴我你們之間沒有聯絡的暗語,我可是特工專業,暗語密碼對我來說家常便飯而已。”
“我們之間沒有暗語,除非你自己去日本。”
“看來我們還得找個時間一起去日本旅遊一下了。”
“既然劉情他們已經在調查公司的情況了,你何必還往槍口上面撞。”上官飛沒有想到他竟然要去日本,這無疑於逼他往絕路上走。
“我和你之間還是有本質上面的區別的,我有的是背景,而你只有背影。他們在你眼裡是神仙,在我眼裡只是螻蟻。”方圓沒有告訴上官飛真正的原因,他怕上官飛聽了會吐血,作為曾經的特勤大隊的主任,他知道這裡面還是有很多法律的空子可以尋找的,而上官飛這個人最大的弱點就是膽小怕死,對付這樣的人他有很多辦法。
對此上官飛徹底無語,只能在心裡詛咒。
姚遠看見自己的豪華遊艇的時候還是比較淡定的,蘇醒就不一樣了,不過這一次激動他下面的部位沒有表現出激烈的反應。
他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裡面的內飾以後,就霸佔了其中的一間房子,並且在門框上面貼了標簽‘老大專用。’
“物超所值啊,現在就缺一個駕駛員了。” 姚遠非常滿意地說。
“這裡至少有三個合格的駕駛員,不知道工資怎麽說?” 王文龍笑眯眯地問姚遠。
“你們真的都會?” 姚遠小激動了一下。
“我也會。” 李傑低聲說。
“我槽,下次我要買一飛機,你們不會也都說會開吧。” 姚遠迷茫了。
“還真的會,就算你搞一導彈我們也有辦法給你發射出去。” 蘇醒端著酒杯有做詩的衝動了。
“人才難得,可惜這個季節不對,否則我們就可以帶著那些穿比基尼的美女,享受美好時光了。” 姚遠似乎忘記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對抗美女的狂轟濫炸了。
“請到天涯海角來,這裡四季春常在。。。。。。” 蘇醒用歌聲提醒他。
“走,向海南島進軍。” 一語驚醒姚三狼。
“家裡的事情怎麽辦?還有那塊地都已經在挖土了。” 李傑問了一句。
“放心你嫂子做事情不比我們遜色,再說還有王芳在那裡輔佐。” 姚遠說。
“我就不去了,馬靜臨產期快到了,我不能離開。” 劉情說。
“這個理由不錯,恩準了。不過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呆著,外面不安全啊。 ” 劉情知道姚遠別有所指,其他人也不是笨蛋。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小魔頭馬上要和馬彪結婚了,李明堂做的媒,女人一旦結婚就會變得溫柔的。” 劉情笑著說。
“你還笑得出來,也太沒有良心了,不過不能做你的老婆,就做你的嫂子,這套路蠻深的啊。” 蘇醒大吃一驚。
“我真的佩服馬科長,他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王文龍也吃驚不小。
“他這種做法和聖戰士黑寡婦懷揣著炸藥包衝向人群,有什麽區別。你們家後院以後注定雞犬不寧了。” 蘇醒搖頭歎息。
“沒有那麽恐怖吧,看來你們擅長杞人憂天。” 劉情笑著說。
“哥們你的心好大啊,你該不會是缺心眼吧。”蘇醒說。
“你有藥嗎?”劉情賤賤的問了一句。
“天啊,替我收了這個妖孽吧。”蘇醒絕望了。
“還有誰要離隊,快點報名。” 姚遠轉移話題。
這個時候蘇醒他們的手機同時都收到了一條短信,三個人打開看了一眼以後,同時說,“恐怕我們都要離隊了”。
“他--媽的不要告訴我,又是一級機密。” 姚遠崩潰。
“一語成讖,還真的讓你猜中了。” 蘇醒說完下船,他第一次參加這樣的任務,不能遲到的,也不敢遲到。
“去你--媽的,什麽破職業。” 姚遠破口大罵。
“三哥,咱們二個人還去嗎?” 李傑問。
“不去了,處女航怎麽可能少了他們,看來以後遇到這樣的大事情還是要挑一個黃道吉日。” 姚遠的好心情全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