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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狐狸精相處的日子》五十四問蒼茫網絡誰主沉浮
第二天早上蘇醒還在睡覺,一個電話就把他吵醒了,電話裡姚遠心急火燎的聲音告訴他,“和尚不好了,南聯盟大使館被炸了。”

“你說什麽?”蘇醒猛然起床,腦袋嗡嗡直響。

“南聯盟大使館被老美炸了,北上廣的民眾都自發的在街上遊行示威,抗議這暴力行徑。”

“老美瘋掉了嗎?”蘇醒連忙打開電視,根據維也納外交關系公約,使館館舍、住宅及其領土神聖不可侵犯。襲擊使館,是對維也納公約和國際關系基本準則的粗暴踐踏,也為天理人性所不容。

“他說是誤炸。”

“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

“我馬上到你家了,咱們一起去遊行。”

“哥哥我有比遊行更好的辦法。”蘇醒看著電視忘記了洗漱,電視裡一支支龐大的遊行隊伍,出現在華夏大地的每個城市。他看得熱血沸騰。

“去南聯盟和老美玩命嗎?”

“我要用我的網軍攻佔白宮。”蘇醒激動得有點手腳無措。

“真的假的?”姚遠進去的時候看見蘇醒的手在電腦鍵盤上不停地發抖,第一次組織進攻,那感覺就好像練習射擊的時候一樣蘇醒又一次勃-起了。

“我讓你見識一下奇跡。”蘇醒說話間群發了一條消息,‘問蒼茫網絡,誰主沉浮’?

幾乎所有的人一看見這句話就立刻都做出了豪邁的回答,‘我主沉浮。”

蘇醒再次又發出了一條消息,“目標白宮。”

“遵命。”所有人再次回答,qq上面一片滴滴答答的回復聲。

姚遠像看見神人一樣又驚又喜地看著蘇醒快速地操作電腦,“和尚這東西回頭你必須教我。”盡管他不懂,不過從蘇醒緊張激動的表情裡面,他知道這家夥正在帶頭衝向白宮。

“沒有問題,三郎,只要你喜歡,哥哥我可以把你培養成華夏大地最優秀的黑客。” 蘇醒這次喊三郎,姚遠沒有抗議。

“我要把這當做我畢生的事業,從此之後它就是我一生的戰場。” 蘇醒做夢都沒有想到他這一次攻擊白宮,無意之中收了一個徒弟,一個日後華夏大地最赫赫有名的駭客。無欲則剛,何況姚遠現在已經到了無欲無求的大俠境界了。

“好了給你看看哥哥的戰果。”三個小時以後蘇醒終於取得了戰果,他們把白宮的國旗變成了五星紅旗,還把偉人的頭像掛在了白宮,順便贈送了一句‘打倒美帝--國主--義和其一切走狗。’

姚遠忍不住熱淚盈眶,“敵人果然是紙老虎,根本就不堪一擊啊。”

“哈哈哈,當強--奸已經發生的時候,與其苦苦掙扎,不如閉上眼睛默默地享受,也許我們的美眉正在那裡暗爽呢。”

“哈哈哈,老大你快點叫我強--奸的技巧吧,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連三天蘇醒和他的團隊幾乎都沒有怎麽休息,他們輪番作戰瘋狂攻擊,讓白宮的網絡足足癱瘓了三天。

一個月後王文龍回來了,在姚遠的新基地找到了二個人,當時二人正在船上指點周邊的江山,雄心勃勃的規劃他們的綠色產業,看見一臉疲憊王文龍二人又驚又喜,這小兄弟腦門上多了一道傷疤,看上去竟然比以前生猛彪悍了一些。

那船屋就停泊在水的中央,完全按照姚遠的意思做的,幾條船用跳板連接在一起,做成一個大的房間,頂上用木板覆蓋,四周再用輪胎加固,裡面再間隔成若乾個小房間。

一條用輪胎連接的水路直接通向岸邊,輪胎的上面鋪設了著一些木板,二邊是用繩子做的護欄。

“二流子呢?”蘇醒看著他隨隨便便一問。

沒有想到王文龍竟然哭了出來,“二哥重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他媽的我就知道有事情,右眼睛跳很久了,就不敢說出來,那還楞著幹嘛,我們快去看看啊。”姚遠說完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為蘇醒和王文龍都沒有反應,“他媽的這口氣老子忍不了,我回頭就乾他老美去。”

“人家在萬裡之外,你乾得到嗎?”王文龍納悶了。

“你可別小看他,三狼現在可是有名的駭客了,名氣比你我都大,登高一呼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以後不要叫我三狼,請叫我三少,我的駭客名是,‘三少爺的劍’。”姚遠鄭重其事地說。

“老四聽出來沒有,也就是我們,換別人他就要說,以後請叫我三少爺。”

“哥們你看這山莊怎麽樣,以後你們要是度假哪裡都不用去,就在我這裡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不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你就算攆我,我都不會離開,李傑呢?”王文龍看看少一人就問。

“我操,這些日子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把他給忘記了。”蘇醒拍了一下腦袋說。

“我發現你就女人不會忘記。”王文龍說完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門縫裡看人,別把人瞧扁了,告訴你,哥哥已經戒色很久了。”

“人孔老先生是好色而不淫,我知道你是喜歡黃色而很淫。”王文龍打通了電話,開口就問,“兄弟你在哪裡?”

“打工啊。”李傑在電話裡回答。

“我給你發一地址,回頭你就來這裡,工資我說了算。”王文龍說完掛了電話,把地址發了過去。

“老四,這事情哥哥沒有辦好,我檢討。”蘇醒態度還是誠懇的。

“真的戒色了?”王文龍問。

“戒了,再不戒就要被人說狗改不了吃屎,好了傷疤忘了,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讓人老指著脊梁骨罵。”

“你受得了嗎?”王文龍看著他的下半身很不相信。

“我自--慰可以了吧,實在不行就買一充氣娃娃,既不會傳染病菌,又不會背叛你,隨時用,隨時屬於你一個人。”

姚遠聽到病菌就不樂意了,“奶奶的,有點含沙射影的味道啊,有種你去買,回頭我就乘你不備強--奸了它,小綠帽子給你帶妥妥的。”

“我操,充氣娃娃你都敢強--奸,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重,你放心老子天天放在包裡,隨身攜帶。”

“算你狠”

“我怎麽感覺你們好像有點基情四射的意思。”王文龍皺著眉頭說。

“他有痔瘡,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哥倆試一試。”蘇醒色咪咪的摟著文龍說。

王文龍打了一個哆嗦說,“我也有痔瘡,你還是和你的手親密接觸吧。”

“老四分別一個多月,你就沒有什麽話和我們說嗎?”姚遠提醒他。

“三郎,不要讓老四做違反紀律的事情。”蘇醒連忙打斷。

“和尚我給你說多少次了,叫我三少,你老是不長記性,算了我們還是一邊釣魚一邊喝紅酒,這人就不能生病,一生病生活的樂趣就少了一大半。以前喝茅台五糧液什麽的,現在只能喝這種,而且還要限量。”姚遠拿出一個酒杯給王文龍,“你要不喜歡紅酒裡面還有啤酒茅台五糧液,下酒菜也就這些,回頭再讓淑英多送些過來。”姚遠說完指著那些罐頭以及各種各樣的零食和花生米之類的東西。

“足夠開一個小賣部了。”王文龍沒有想到有這麽多吃的東西,他打開一瓶茅台給自己倒上,聞了聞酒香微微呡了一口。

“怎麽樣?”姚遠問。

“香氣柔和優雅,鬱而不烈,味道柔綿醇厚。好酒。”王文龍說完又喝了一口。

“知道你記憶力好,看了說明就過目不忘了,再賣弄小心哥哥收拾你。”蘇醒知道他最喜歡喝茅台,和他碰了一下杯子。

“老大,你的事情中士知道了,不過他也多處負傷,估計至少要幾個月才能恢復,聽他的口氣,我估計你挨打是肯定的了,復出還要看你表現。”

“我已經洗心革面改惡從善了,天天和你三哥在這裡喝酒釣魚, 打算就在這裡養老了。”

"當了一輩子流氓,你現在要學雷鋒誰相信啊。"

“精辟,我也不相信。”姚遠說。

“阿彌陀佛,我已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二位施主請相信貧僧一次好不好。”

“你的刀一直在那裡,從來就沒有放下過啊。”文龍指著他的下體說。

“欺人太甚了,信不信我明天就做東方不敗去。”蘇醒急了。

“這樣不好吧,到時候不管我們有沒有搞你,別人的流言蜚語都會把我們深深的淹沒。”王文龍說。

“滾犢子。”蘇醒急眼了,二人哈哈大笑。

“蘇醒姚遠。。。。。。”這個時候岸邊傳來女人的大喊聲。

“這誰呀,咱們哥倆在這裡修行,這消息誰傳出去的?”姚遠納悶了。

“陳悅,你怎麽來了?”蘇醒探頭看清楚了岸邊的人。

“我不像有的人無情無義,回家也不來看看老同學。”陳悅過來說。

“曾因酒醉鞭名馬,唯恐情多誤美人。相見不如懷念啊,美女。”姚遠笑著說。

“有點浪子回頭的味道,難怪你會給陳美娟的父母送去三十萬,開始懺悔了。”陳悅看著姚遠意味深長地說。

“你如果不這麽三八,一定非常可愛。”姚遠低頭說,蘇醒和王文龍的眼睛已經死死的盯著他了。

“真的嗎?”陳悅用手掌撫頰,故作嬌滴滴的樣子。

王文龍連忙喝酒,用酒壓製反胃的感覺。

“請坐啊,你來不光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吧。”姚遠調整了一下狀態笑眯眯地說。

“下個星期二下午同學聚會,魏小虎要我來請你們。”陳悅找個地方坐下,也不客氣拿著東西就吃。

“魏小虎?他算老幾,不去。”蘇醒嗤之以鼻。

“人家當兵以後考上了軍校,現在也算衣錦還鄉。”陳悅說到點子上了。

“我操,這裡名牌大學就有二個,他一個名落孫山的人,就不能低調一點嗎?我們要去了那就沒有他什麽事情了,他腦子壞掉了嗎?敢來請我們。”姚遠納悶了。

“也許他現在自我感覺良好,自信心爆棚也說不定,我估計讓他得意忘形的不只有這麽一件事。”蘇醒說。

“不愧是名牌大學的高才生一點就通,人魏小虎現在春風得意的很,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這次齊全了。”陳悅的話中明顯有些鎮江的風味。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估計這新娘和我們還有些淵源。。。。。。”蘇醒立刻想到了什麽,陳悅朝他豎大拇指。

“可惜二流子沒有在,否則這還真是一出好戲。”姚遠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何燕萍,除了何燕萍魏小虎還能有什麽值得在他們面前顯擺的東西呢。

“陳悅你去告訴魏小虎這個場子我砸定了,誰想要惡心我兄弟,老子和他死磕到底。”蘇醒也想到了他的牛脾氣又上來了。

“老大,二流子已經結婚了,按理說他以前的恩怨情仇都應該一笑而過了,我們似乎沒有理由去幹涉。”姚遠提醒蘇醒。

“二流子結婚了,新娘是誰啊?”陳悅似乎很驚訝。

“你不認識的,軍人世家,豪門。”姚遠故作神秘地說。

“能不能聯系他來參加同學聚會?”

“他現在身份特殊,別說是你,我們想見他都很難,不過你的意思我們會轉達的。”蘇醒說。

“告訴小虎,所有開銷算我的,讓他把場面搞的大一點,不要扣逼。”姚遠躺下來懶洋洋地說。

“就在城東鄉巴佬土菜館。”陳悅說。

“小虎還是當年的小虎,就憑這他拿什麽和我們抗衡,去大富豪酒店吧,按最高檔次定,我就不去了。”姚遠閉著眼睛說。

“你要不去得有多少人傷心失望啊,要不換個人讓她來請你。”陳悅意味深長地說。

“就算是天皇老子來請都不去。”姚遠傲的像一團屎。

“不過你要是不去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陳悅開始吊他胃口。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後悔的了。”姚遠嘴上這麽說,心裡卻在琢磨,琢磨他還有什麽可以後悔的事情。

“我言盡於此,你們慢慢想吧。”陳悅說完走了。

“慢慢想,這小妞還吊我胃口,她腦子秀逗了嗎?”姚遠啞然失笑。

“要不一起去看看,也許會有奇跡發生。”蘇醒攛掇他,他的胃口已經被吊起來了。

“奇跡,你也相信奇跡嗎,除了互相攀比會有什麽呀,有些人一輩子都生活在互相攀比中,到死都無法領悟人生的意義啊。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我感覺這佛的生活底子也不厚,人生也不止這八苦啊。”姚遠最近感悟很多,連佛理都敢挑戰。

這個時候蘇醒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一看來電顯示就皺起了眉頭,“這娘們是我遇見的女人裡面最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了。”不過他還是接起了電話,“鍾姐,有何吩咐啊。”

“蘇醒你回來了嗎?我有東西送你。”電話那頭鍾燕熱情地說。

“托你的福,我早就收到你送的禮物了,你現在離我遠一點就是最好的禮物。”蘇醒冷冷地回答。

“就算失去工作又如何,我有足夠的錢養你。”

“您看我像那種需要人養的男人嗎?鍾姐我和西門慶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不會把潘金蓮往家裡娶。”電話二邊一瞬間都陷入了靜止中,過了許久蘇醒的手機傳來對方掛機後的嘟嘟聲。

“這話太經典了,我得記下來。”王文龍說完還真的往手機裡面存儲了。

“奶奶的傷口上面撒鹽的人我見多了,像你這麽奇葩的撒鹽方法我第一次見到。”蘇醒徹底凌亂了,姚遠大笑。

“老大和你商量一個事情我,我想把那邊的產業處理一下,能不能讓王芳和淑英一起去,一時處理不了的我想請他們家幫忙照看一下。”姚遠說。

“不能白用,工資雙倍。”蘇醒笑著說。

“他媽的還沒有進家門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姚遠笑罵。

“王芳, 這名字我怎麽聽著有些耳熟?”王文龍拿著酒杯側耳回憶。

“給你一個提示,乘警嫂嫂,她一會兒要過來給我們送飯,差點忘記了老四你喜歡吃什麽立一個菜譜,回頭我讓她們送過來。”姚遠說。

“隨便,你們吃什麽我就吃什麽,老大你這一次不會又是心血來潮玩玩而已吧。”

“我洗心革面和你一樣走戴望舒的路線了,不過我就納悶了你走戴望舒的路線,不會到現在還惦記著你二嫂吧,墨菲定律告訴我,二個男人同時愛上一個女人,就算最鐵的關系也會反目成仇。”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女人至上的人,佛曰:財色於人。人之不舍。譬如刀刃有蜜。不足一餐之美。小兒舔之。則有割舌之患。而我是這麽認為的,愛只會使我變得脆弱,在這方面你是我最好的反面教材,所以我永遠不會墜入那種死去活來的愛情之中。”王文龍說完咪了一口小酒。

“奶奶的這耳光被抽的啪啪的, 從明天開始麻煩你們叫我野和尚。”蘇醒現在寫血書明志的決心都有了。

“我們偏不這麽叫,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麽喊你啊,花和尚。”王文龍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

“老子這一世的英名都毀於一旦了。”蘇醒仰天長歎。

“老大,你現在與英名已經相距十萬八千裡,不過你的臭名已經遠揚到世界各地,想知道我們組的人怎麽稱呼你嗎,西門大官人。”王文龍說完蘇醒直接跳水,“我的天啊,他不會自絕於人民了吧。”

“他不敢的,那樣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死無葬身之地的。”姚遠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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