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川,南賀神社。
宇智波家族祖廟,家族密會。
端坐於為首的座椅上,宇智波陽太整個人面沉似水,緊閉著雙眼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而在他的左手邊,排在順位第一的坐椅上,宇智波明仁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縮在那裡昏昏欲睡,反而是起身,率先向著宇智波剎那發難:
“宇智波剎那長老,你這次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家族的和平。我提議,罷免其長老的職位,以後不得擅自離開駐地!”
“我反對!”右邊,坐在為首座位上的宇智波剎那還沒發言,他身後站著的一個年輕人卻忍不住搶先開口:“剎那長老當時接到線報,說千手風間欲對族長不軌,這才會慌忙趕過去,如果族長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罷免剎那長老的職位,那我宇智波以後,還有誰敢衝鋒在前?”
周圍的一眾人群,在聽完宇智波亮的發言之後,立刻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
“是啊,亮這孩子說的不錯。”
“族長這次怎麼會突然作出這種決定啊?”
“不妥啊,我宇智波一族一向和平...”
聽到這麼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這麼議論,宇智波明仁嗤笑一聲,望向宇智波剎那。
“亮,你先退下。”注意到宇智波明仁的目光,宇智波剎那揮手阻攔住宇智波陽想要繼續與其爭論的舉動,淡淡的回望了明仁一眼。
同時心中有些好奇,宇智波明仁這個老頭子,不是早就不管事了嗎?
為什麼偏偏要在這次的事情面前,突然站出來跟自己這幫人打擂台。
“明仁長老。”宇智波剎那開口道:“您剛才說我這次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家族的和平,那我請問您,我剎那究竟是作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就影響到家族的和平了?”
“呵...”宇智波明仁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他,反脣相譏道:“剎那長老您可真會說笑,難道昨日的事情,不是您跟團藏早就商量好的嗎?”
“你休要血口噴人!”宇智波亮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手指著宇智波明仁咆哮著從後方站出來,脖子上的青筋簡直要爆出來。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右邊原本後邊站著的一幫人‘唰’的一下全都站了出來。
“安靜!”
宇智波陽太眼睛睜開,紅色的寫輪眼在他眼中不斷流轉。
“陽太隊長,想要誣陷我,您起碼要拿出點證據吧?”宇智波剎那手掌輕擺動,示意宇智波亮等人先退下,“這樣沒憑沒據就像要卸了我長老的職務,即使我願意,恐怕我手下的這幫小夥子也不會心服口服,到時候如果再鬧出什麼事端出來,對誰都不好。您說是吧?”
在座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宇智波剎那長老剛剛那句話,幾乎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在座所有人,即便是他跟團藏之間確實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但如果拿不出確鑿的證據出來,想要定他罪,那是痴心妄想。
迎著宇智波剎那那近乎得意的猖狂笑容,宇智波明仁的臉上一沉。
確實,宇智波剎那與團藏之間那點事,鴿派幾乎盡人皆知。
但即便如此,對於這種幾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宇智波明仁卻拿不出什麼證據,來證明宇智波剎那確實跟對方有聯繫。
明仁不是政客,對他來說拳頭能解決的事情,很少會用嘴巴來表達。
但宇智波家族卻不可能允許他那麼做。
更何況,即便是宇智波陽太現在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這樣的大殺器,也不可能用來當作對付同族的武器。
而對於宇智波剎那來說,忌憚於宇智波陽太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他也不敢過分的把對方逼得太急,最好的結果就是,讓對方主動退卻。
一時間,雙方的對峙全都陷入了僵局。
“少族長,您不能進去......”
門外,一陣喧鬧聲,打破了屋內的沉靜。
宇智波陽太抬起頭,眉頭蹙了起來,迎著從屋外跑進來的人,問道:“怎麼回事?”
“回稟族長,是大公子,他想要進來,被七海大哥攔住了,兩個人在外面正吵起來呢。”
聽到回答,宇智波陽太臉色稍霽,喃喃自語道:
“他怎麼來了?”
“恐怕是有什麼急事吧,要不我先出去瞧瞧?”宇智波明仁坐的最近,聽到陽太的話,他低聲詢問道。
“也好,他比較聽你的,你先出去問問他有什麼事情,如果不重要的話,讓他回家等我。”宇智波陽太點了點頭。
“好......”
宇智波明仁點了點頭,剛要起身。
突然,一聲‘■’的巨響過後,一個人影如炮彈般撞破大門,倒飛而入,瞬間讓昏暗的密室被從屋外射進來的陽光一下子照亮。
“咳咳...族長...”斜斜的倚靠在墻上,宇智波七海咳出口中淤血,“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攔住少族長。”
宇智波陽太剛要說話,就聽門口,一個善顯稚嫩的男孩聲音響起:
“不怪你!”
是宇智波陽!
迎著屋內所有家族長老,精英的目光,宇智波陽從破碎的門洞中走了出來。
同時,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宇智波家族這些所謂的精英面前正式亮相登場。
迎著一雙雙或驚愕,或遲疑,或不屑的目光,宇智波陽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會議長桌前,伸手將坐在右側這一派座椅上的一個族人抓住,往後一甩。
登時,那個人便再次化身成空中飛人,如炮彈般倒飛而出,落到屋外。
“混賬!你找死...”
看到宇智波陽如此放肆,右側為首的宇智波剎那背後,那個名叫宇智波亮的年輕人坐不住了,咆哮著從宇智波剎那的身後‘唰’的一下站出來,伸手就要來拿下宇智波陽,
然而,還不等他的話喊完,
幾聲銳利的破風聲緊接響起,
嗖嗖嗖!
眾人眼中只覺得黑光一閃,宇智波亮前衝的身影立刻為止一滯,整個人■當一聲砸在地板上,僵硬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