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這樣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在場的所有宇智波家族的成員,都在這一刻,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個小小的身影,還是那個在族裡不論是對誰,都整天掛著淡淡笑意,主動打招呼問好的懂禮貌男孩嗎?
難道說,見面來一針讓對方當場僕街,這種如此新穎的手法,只是他新研究出來的獨特問好方式?
迎著鷹派那一幫忍者的目光,宇智波陽卻沒有解釋,仍舊自顧自的拎著剛才被甩飛出去的那人的椅子,拉到與宇智波陽太相對的末座上,微微一笑,向著坐在右邊的所有人道:
“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喲...”
“辣雞們!”
......
嘭!
嘭!
嘭!
宇智波陽話音落下,一道道或強或弱的氣勢立刻沖天而起,狹小的密室中,立刻被各色不同的查克拉能量光芒,填滿了整個空間。
“無知小兒!此等場合豈容你大放厥詞!”
“既然陽太族長無能,那就讓老夫幫他好好教育教育你!”
“狂妄小兒,竟敢欺辱我等,納命來!”
被激怒的鷹派眾人,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個誓要嚴懲宇智波陽。
“安靜!”
一團沖天的氣勢轟然而出!
坐在為首的座椅上,宇智波陽太眼眶中的三勾玉徒然一轉,變成一個全新的圖案。
緊接著,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他身體周圍,一個骷髏骨架一樣的淡紫色武神光影浮現而出。
須佐能乎!
這下子,不僅僅是鷹派,就連一些鴿派的人,都盡皆被這沖天而起的巨大武神光影震得說不出話來。
萬花筒寫輪眼!
望著被紫色光影籠罩住的宇智波陽太,宇智波刹那與身旁的火核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的笑容中都有些苦澀。
“陽,你今天來,究竟是要做什麼?”無視所有人震驚的表情,宇智波陽太看向自己的兒子,“在座的都是你的長輩,你還不趕快向他們道歉?”
“喲,我們哪受得起啊?陽太族長您都這樣了,我們誰還敢讓少族長他跟我們道歉。”一個鬚髮皆白,資歷頗老的長老陰陽怪氣的調侃道。
然而,就在下一刻,眾人只覺得眼中一花,便聽到宇智波陽的聲音幽幽的從這位開口說和的長老身後浮現出來:
“辣雞,閉上你的臭嘴!”
手中閃著寒芒的黑色苦無緊緊的貼在這位長老的脖頸之上,直到此時,、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宇智波陽,才緩緩散去。
殘影!
瞬間,無數冷汗在宇智波忍者的頭上彙聚成小溪,順著下顎流淌下來。
誰也沒有想到。
原本被他們當成小孩子的宇智波陽,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成長成這樣一個足以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人。
“放開他。”宇智波陽太的聲音淡淡傳來:
“這些都是你的長輩,有什麼話可以跟他們好好說,我想他們會原諒你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宇智波陽會聽話放開這位宇智波家族長老的時候,卻聽到從他口中斬釘截鐵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不需要!”
迎著自己父親的目光,宇智波陽將苦無狠狠橫向一拉,
嗤!
登時,大片的血光從這位長老的脖子上飄飛而出,一股腦的全灑在他旁邊的一位面容驚愕的老人臉上。
任誰也想不到。
宇智波陽出手竟然如此果決!
即使是當著家族中所有人,即使是他父親已經出聲阻攔。但是他,依舊還是毫不猶豫的將這位長老直接抹喉。
他瘋了?
一瞬間,宇智波刹那的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太現實,他忍不住仔仔細細的在那位被抹了喉的長老傷口上打量了許多遍,卻仍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簡直是...
天助我也!
如今,身為宇智波家族族長的兒子,宇智波陽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將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親手殺死,
發生了這種失去,即便是宇智波陽太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保住宇智波陽的性命。
而只要宇智波陽身死,
那麼接下來宇智波陽太想要跟千手家聯姻的如意算盤,自然而然會落空。
到時候,自己等人再趁機罷免掉他的族長之位。
一瞬間,狂喜的心情一下子將宇智波刹那整個人填滿。
“放肆!”宇智波陽太拍案而起,
他沒想到,宇智波陽竟然真的敢在這裡殺人。
然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先控制住宇智波陽,防止他再生事端,
而同樣的,為了防止宇智波鷹派的人趁機殺死宇智波陽,宇智波陽太也必須要率先下手,把宇智波陽抓住,變相的將他保護起來。
當即,宇智波陽太一聲大喝,手指向宇智波陽: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隨著宇智波陽太的命令下達,鴿派這邊的忍者立刻站起身來,想要衝過去保護宇智波陽,而同樣的,離得比較近的鷹派眾人,也同樣虎視眈眈的望向宇智波陽,企圖趁亂將他拿下。
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然而,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剛殺了長老的宇智波陽卻一臉從容,慢悠悠的從懷裡掏出手帕,仔仔細細的擦拭著濺到自己手上的鮮血。
深知這是殺死宇智波陽最好的機會,宇智波刹那當機立斷,立刻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陰惻惻的聲音從他口中響起:
“陽太隊長!難道你還想要包庇你這大逆不道的兒子嗎?”
在說著話的同時,宇智波刹那的目光也在悄無聲息間,與身旁的宇智波火核對視一眼,暗示對方悄悄接近宇智波陽,找機會除掉他。
“混帳!陽太族長怎麼做,難不成還需要你教?爾等趕快讓開,族長他自有決斷!”宇智波明仁眼睛一瞪,撥開阻擋在面前的鷹派忍者,就要往裡面沖。
“明仁爺爺,”被一大幫鷹派的成員團團圍住,宇智波陽的臉上卻沒有太多的慌亂之意。
只見他重新將手帕收回懷中,迎著所有人或恥笑,或鄙夷,又或是擔憂的目光,慢慢的說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