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晨陽在經歷時間的流逝後,成功化身為高掛於頭頂的驕陽,肆意的向著大地揮灑著他的光和熱。
在經過了漫長的叢林趕路後,兩人終於進入了火之國都城的地界,來到了位於前鋒站的一處界碑前。
找到一處溪水洗了把臉,簡單的休息了一會補充體力之後,宇智波陽兩人這才重新上路,不一會,便已然能從那樹葉縫隙間,隱約看到火之國都城那高大的城牆。
當火之國都城城牆的一角完整的出現在視線的時候,加藤斷的臉上終於如釋重負的露出了笑容。
這一路上對加藤斷來說,跟他這位木葉的天才上忍老師單獨相處,壓力實在有些太大了些。
特別是再被宇智波陽那無情的扎心三連刺激過之後,更讓加藤斷一路上都再不敢隨便開口搭話。
當然,這種情況落在宇智波陽的眼中,反倒覺得可能是加藤斷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所以靜下心來痛定思痛。
如今,眼見火之國都城在望,再次歸家的加藤斷松了口氣,就連腳下的步伐也忍不住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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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國都城城門口。
今日的火之國都城門前,來來往往的車馬商隊已經早已經被把守在城門內外的衛兵一應攔下,所有的進出城人員只能繞道從側邊的小門一次通過,這種異常的情況自然也惹得許多人暗自猜測,究竟是什麽樣的大人物,值得堂堂太政大臣親自在城門口迎接。
可以看出,加藤斷的父親對於這次自己兒子的老師能夠親臨火之國都城表達出了極大的誠意。
昨天收到加藤斷發去消息的他,不僅一大早便地派人將城門封住,還親自率領著一幫家臣來到城門前,並一馬當先越過身後眾家臣,站在大開的城門下等待著宇智波陽的到來。
終於,在所有人都等的不耐煩,竊竊私語著兩人何時會出現的時候,兩道極速前衝的身影一閃躍入了眾人的視線中。
來了!
看見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加藤一郎頓時眼前一亮。
經歷了一上午的等待,讓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已然有些心力憔悴,此時看到等待了許久的人終於到來,讓他禁不住臉上一喜,輕輕擦了擦頭上沁出的細汗,忙不迭的朝著兩人前進的方向迎去。
“這次有勞先生親自駕臨都城,鄙人對犬子在木葉的照顧不勝感激,所以特地在舍下設宴,還望先生不嫌棄寒舍簡陋,屈尊移駕,容鄙人為先生接風洗塵。”
乍一看宇智波陽,這位加藤大人忍不住心中一驚。
在兒子加藤斷托人特意傳回來的口信中,只是說他拜了位很厲害的少年師父,卻並未提及對方的年齡。
此時,面對著木葉村鼎鼎大名的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加藤斷的父親加藤一郎在驚訝他的年齡之余,並沒有因為宇智波陽年紀小就生出任何輕視之心,反而愈加重視起來加藤斷與他這段師徒情誼。
同時,加藤一郎也為自己兒子能與宇智波陽這樣的木葉名門結上關系而感到暗自高興。
作為火之國大名麾下第一權臣,加藤一郎十分清楚木葉這個作為火之國精銳忍者軍團的最強忍者村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雖然名義上,木葉隱村是隸屬於火之國麾下,負責保衛火之國的一個重要武裝組織,但在所有忍者的眼中,國家只不過是明面上用來擺著看的,所有忍者真正效忠對象的其實是各自歸屬的忍者村。
當然,至於官方表面上所述的,國家擁有各村影的指名權一事也是確實存在的。
只不過,雖然擁有指名權,但在實際的火影認命過程中,卻要在私下裡經過忍者村中所有上忍的同意才可以。
所以哪怕是當上了火之國的大名,對於木葉村的一切內部事務,大名也沒有太多的的權利去幹涉。
是以如此,作為火之國太政大臣的加藤一郎,才會那麽不辭辛苦,帶領著一幫家臣專程等候在這裡,親自迎接宇智波陽。
說白了,他之所以會那麽做,完全是為了表達他禮賢下士之心。
面對著加藤一郎的盛情邀請,宇智波陽自然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於是,在這位火之國太政大臣的親自帶領下,一行人很快進了火之國的都城,朝著加藤府邸的方向浩浩蕩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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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加藤一郎親自帶人去城門口的?”昏暗的燭光中,一個坐在陰影中的中年男人看著跪在身前的人影,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個孩子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跪在堂下的人影恭敬地回答道,“是來自木葉隱村宇智波家族,族長宇智波陽太的嫡長子,號稱‘木葉天才上忍’的血瞳宇智波陽。”
“木葉的人!”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聽到屬下回答後,面色一僵。而原本輕輕敲擊著椅子扶手上的手指更是徒然一緊,竟然將用整塊實木雕刻而成的粗壯扶手生生拗斷。“木葉的人怎麽會來!”
面對男人突然發怒,跪在堂下的人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將頭深深的伏在地上不敢抬起來。
“來人!”有些厭惡的瞥了一眼將頭伏在地上的人影,中年男人站起身,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揮動衣袖指向人影,“辦事不力的東西!拖出去,宰了喂狗!”
“是!”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進門的兩人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在地上跪著不管磕頭求饒的那人身邊,將其拉了出去。
片刻之後,聽著庭院裡那不斷傳來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中年男人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宇智波...哼!”
一把將手中斷裂的椅子扶手摔在地上,中年男人那張明顯被酒色掏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