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來一根。”李項接過哈瑞遞過來的煙和火,點上吸一口吐出一個煙圈:“有那麽重要麽?之後我們應該是不會有交集的,你既然不打算找我復仇什麽的。”。沒有回到,哈瑞只是又一次點燃煙靜靜的吸著,或許他也不知道該乾些什麽。
“自從蘿絲進入了這個小鎮她的命運就已經決定了,她一直走在死亡的路上。”李項開口解釋道:“不會有轉機也不會有意外。這一點當我和你遇見阿蕾莎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可是,她說蘿絲的死是你和她的交易。”。
“沒錯,我沒否認。”李項繼續說道:“這並不矛盾。當時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改變蘿絲的死。我和她的交易只是讓蘿絲的死有了意義。交易,那麽阿蕾莎將成功復仇,莎朗能得到解救從此以後不會再受到這方面的困擾,你和克裡斯都能活下去我也能得到她的禮物。不交易。”李項並沒有說下去。
等了一會兒,哈瑞補充道:“我、克裡斯、莎朗都得死,蘿絲也還是一樣會死是嗎。呵呵。”他苦笑了兩句。
.....
走出鎮子外,幾人發現了女警留下來的警車。李項鑽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哈瑞從克裡斯手裡接過女兒坐在後面,克裡斯開著車子離開寂靜嶺。路上哈瑞想起了阿蕾莎說道一句話:“那時她說她多是阿蕾莎。什麽意思?”。
看著窗外,李項說道:“字面上的意思,她那時屬於十來年前的那個小女孩的成分居多。”。“哦。是這樣啊。”哈瑞說,“她還說你們還會相見的。”。車子順著山路離開。
警車到了市裡,克裡斯安排車輛將李項和哈瑞父女分別送回紐約。律師回去為妻子舉辦了沒有遺體的葬禮,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消沉後振作起來。
李項在家裡休息了兩天,之後雜貨就正常的開業了。然後很快的,一個女人找上來了。這個體態婀娜面容姣好,擁有一頭火紅頭髮的女人在李項剛開門準備做生意的時候過來了,她先是自稱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探員然後說想要和李項單獨談談就坐在店裡等著。而自從那時起李項就沒有看到一個客人,無奈的掛上休息的牌子李項邀請她到後面生活區商談。
這個女人先是看了看李項家裡的布置,然後說道:“店門不用關嗎?”。李項丟過去一罐可樂,“不用管,說吧,你是為了什麽來。我記得你這個什麽什麽局來過一次了吧。這次又是來幹什麽?”。
這個女人坐下來,“你就這樣對一個女士嗎?”一邊說一邊打開可樂喝了一口,“可樂?”。李項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她繼續說道:“我叫娜塔莎·羅曼諾夫。這次來是為了聽你詳細地說下前幾天的事情經過,這很重要。”。
“這很重要?那你們這個什麽局就派了你這麽一個,”李項想了一下形容詞:“煙視媚行的女人來?”。娜塔莎重複了一遍:“煙視媚行?這是什麽意思?”。李項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鏡子,“就是那個樣子。”。
娜塔莎湊到鏡子看了半天才理解了些李項的意思,肯定不會是好詞,帶有人身攻擊是一定的。“你竟然這樣說一個女士!我生氣了。”她憤怒的說到:“現在,你,你要趕緊的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否則我會把你帶回局裡審問那時就不會好好說話了。”。
“那個什麽什麽局。”,“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你要是記不住就叫神盾局。”她打斷道。“好吧,神盾局。
你確定要帶走我麽?我記得這是美國,而且我剛剛幫助了一個很有名的律師,雖然過程不是很如意。”李項說道:“我想這會帶來不小的麻煩吧。”。 “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簡稱神盾局是國際安全理事會專門用於處理各種奇異事件的特殊部隊。這是國際性的特工組織,而且在美國有優先執法權。所以我們帶走你審問不會有一點問題。”娜塔莎很嚴肅的說著:“所以說你要合作嗎?”。
“這是威脅?”李項拿出了阿蕾莎的手帕放在桌子上:“神盾局既然向你說那麽牛,那麽你應該知道可這是什麽東西, 我和克裡斯他們說過的。你確定就吃定了我?”。娜塔莎看著桌子上的一方手帕說道:“這就是你和魔鬼交易的東西?它的作用是什麽?”。
李項沒有回答她的話,娜塔莎忍住把手帕搶奪過來的想法,她對李項說道:“就不管這東西有什麽奇怪的能力,算是你在這裡殺了我也是一樣的。你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整個神盾局的追殺,你的通緝令會布滿整個美國,信用卡被停掉,你將寸步難行。”。
“要試試?”李項揮了揮手裡的東西,娜塔莎立馬做出了反應,她反身到沙發後面,拔出手槍的同時命令外面埋伏的人瞄準李項。頓時,李項的身上出現了數個紅點,全都在致命的地方。
“哎呦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武鬥派的。娜塔莎探員,不,應該是娜塔莎特工吧。”李項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可以讓他們把槍放下嗎?或者說讓他們瞄準我能給你帶來足夠的安全感。要是如此的話麻煩你告訴他們一下我要把手放下了,要不然打起來就不好了。”。
娜塔莎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等了一會確定李項沒有進攻的意思才試探著從掩體裡出來,只是她並沒有讓槍手把槍口從李項身上移開。所以李項的頭,心臟等重要部位一直被紅點指著。
“罷了,你覺得這樣能好些那就這樣吧,現在說說吧,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不要再拿那些把戲來完了,這不僅是對我的不尊重,也是對你們自己的不尊重。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特工就是特工,在你們沒有絕對的武力時在白天還是安靜一些。”李項對著娜塔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