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項帶頭進入教堂,眼前的是許多血跡而屍體卻不見蹤影。“多半是被阿蕾莎帶著了吧,這樣想來那些怪物的原料說不定就是屍體。”李項在心中想著。
出於某種原因,阿蕾莎是背對著幾人,感覺她並不想和幾人面對面。“現在人都帶來了,該怎麽辦看你的了,我就先出一會兒,等你們忙完之後叫我吧。”李項說完,又獨自走出教堂並且把教堂的大門關上。
這麽形容現在的情況?此時無聲勝有聲?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等了很久,還是哈瑞終於開口了,用很小的聲音:“李說,只有現在能消除莎朗身上的影響。”。“恩。”阿蕾莎答應了一聲,沒有轉過頭。或許是感受到了什麽,哈瑞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阿蕾莎的背後:“我是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你也是很愛她呢。”阿蕾莎的聲音充滿幽怨,“跟她一樣。”。哈瑞從背後看見阿蕾莎打量著雙手,那上面還有來自地獄的漆黑的火焰,“你不怕嗎?所有的這些。”。“李說過,你不會傷害我們,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相信他而且,”他停頓了下:“我感覺得到這個。”他語氣帶著疑惑卻是甚為堅定。
“李?可是,你知道嗎?母親的死跟和他也脫不了關系呢。”阿蕾莎終於轉過身來面對哈瑞:“某種意義上來說,母親的死應該可以算是他一手照成的。”她抬起頭堅定的看著哈瑞:“這樣你還能相信他?”。
......
阿蕾莎的話觸痛了哈瑞,讓他的手不停的顫抖語氣也是充滿不確定:“我,知道的是你現在不會傷害我們。”。哈瑞逃避了這個話題,“你是不相信我的話嗎?我沒有騙你,而且你可以去問他,我相信他也不會騙你的。”。
哈瑞能感到阿蕾莎的話是真的,就像他知道此時阿蕾莎不會害他一樣。但是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事實,就如阿蕾莎所說李是造成蘿絲死亡的因素之一,但是李是他自己請來幫忙的,而且沒有李項的幫助他能不能順利的找到妻女都是問題,更何況把她們救下來了。“至少,莎朗還活著。”哈瑞現在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蘿絲並不是他直接害死的。”
阿蕾莎抬起手試圖去觸摸躺在哈瑞臂彎裡還昏迷的莎朗,不過她突然抬手的動作嚇著了哈瑞,他本能般的避開了阿蕾莎的手,使得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和她都愣了愣。
收回手,阿蕾莎帶著嫉妒的說:“你知道我和他有個交易,我給了他一個擁有魔力的手帕,而他將要帶給我勝利。”說到這裡,她帶著挑釁的看著哈瑞,“他給出的答案就是通過將母親犧牲掉。”。
“不要說了,消除莎朗身上的影響。魔鬼”他此時大聲的吼著。
“魔鬼。”阿蕾莎喃喃的說到,她向前緊緊的靠著哈瑞,“既然如此,你敢這樣靠近我嗎?”。沒等哈瑞回答,她自己就說出了答案:“不,你在害怕,可是你卻不得不面對我。可是你知道為什麽李項能肯定我現在不會傷害你們?”。
“因為我現在多是阿蕾莎啊。”她消沉,哀怨。
“好了,真是嫉妒她,這個孩子。”她好似恢復了正常,“不要防備我了,將她靠過來吧,除非你不想解決她身上的隱患了。這樣的話我會很樂意的。”。
忍住心裡的各種思緒,哈瑞將懷抱裡的莎朗遞了過來。阿蕾莎低頭靠近她的額頭,將一縷氣息吹出,隨著這縷氣息莎朗的身上浮現出黑色斑點又很快的全都消失。
阿蕾莎伸出手撫摸著女孩沉睡得到臉蛋,“我真的嫉妒這個幸運的人,好了她沒事了,以後都不會有事的。”她收回手看著哈瑞神色複雜的轉身,心裡突然的湧起了一些想法:“對了,剛才我說都是真的哦,”看著哈瑞離開的步伐她像是惡作劇一般:“告訴李,我會和他再見面的。”。
等到哈瑞帶著莎朗也走出教堂,阿蕾莎想起了什麽似的跑跑跳跳的到克裡斯身邊昂起腦袋問道:“那你來幹什麽?你就不怕我嗎?”。“是李說讓我也來的,我也不知道來幹嘛。”克裡斯說道,現在眼前的仿佛就是一個普通小女孩,即使是知道她的身份是一個魔鬼克裡斯也沒能在心裡生出些許恐懼。
“李?又是他。”阿蕾莎生氣的說:“放心吧,三角以後都不會出現了,你走吧。”然後她將克裡斯推出去。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你還是不進去?見一面都不去嗎?”李項對著阿蕾莎的生母說道。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得到的莎朗的照片靜靜的獨自離開,消失在小鎮的濃霧中。
教堂的大門漸漸關上,阿蕾莎在裡面獨自唱著,跳著消失在大廳地下的深坑中。
“出來了。”李項說:“那我們走吧。”。
哈瑞將女兒遞給克裡斯讓他幫自己照看一下。克裡斯接過莎朗,他也是在教堂裡聽見了阿蕾莎和哈瑞的對話的。他知道現在哈瑞要去找李項談談,所以他也沒立馬跟上去而是在後面較遠的地方跟著,為他們留下了談話的空間。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李項看著獨自上來的哈瑞。哈瑞從身上掏出了煙低頭點上,吐出一口煙霧這個男人說道:“你知道蘿絲死了。”。“恩,我看見了。”兩人並肩向前面走去。
“那個東西說的,你的交易。”哈瑞得到話沒說清楚但是他和李項都知道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麽。“是的,雖然沒聽到但是應該是對的。”李項語氣淡然的說。
“你知道我們說了些什麽嗎?”哈瑞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說是你將蘿絲作為犧牲的。”。
“沒錯,是這樣的。”李項還是那樣說道。“沒錯,”他重複了一遍,哈瑞將燃盡的煙丟到,從身上掏出了手槍,“你就不需要說點什麽?”。他臉上青筋暴露,“一點說的都沒有?”。
遠遠跟在後面的克裡斯安撫了下被驚醒的莎朗,他摸著她的頭:“沒事的,他們只是吵兩句罷了。”。他記得很清楚:槍是在哈瑞離開教堂時在地上撿的,之前已經打完了子彈。
沒有去看哈瑞的槍,李項還是保持著原來的速度向鎮子外面走出去。看到李項沒有反應哈瑞舉著槍的手猛然的將沒有子彈的槍扔出去,然後追上了李項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一支一支的不停的吸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