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葉初霜手裡,跑又跑不了,蘇芒隻能認栽。
這時候蘇芒才第一次好好打量起葉初霜,不得不說這個葉初霜絕對是個禍害人間的妖孽,唇紅齒白,面如白玉,就算是生氣起來也別有風味。
“小賊,你看什麽?沒找到你還是個登徒浪子”葉初霜憤憤不平,這等赤裸裸打量的眼神她很少見到,多數人都是假裝不經意的掃視而已,不像這個混蛋,竟然敢赤裸裸的的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番。
“小姐,要不要我收拾他?”那壯漢開口讓蘇芒心髒都要跳出來了,他這瘦弱的身板才剛開始修煉,哪裡經得起這壯漢三拳兩腳。
蘇芒道:“停!有話好說!”
“嗯?”葉初霜也打量著著蘇芒,這小賊長得還算清秀,但是沒有一點英雄氣概,怎麽看怎麽不像他心中的意中人的模樣,“赤裸裸的冒犯我,又厚顏想要入贅到我家、當我夫君,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她的意中人,不說英俊瀟灑,至少也要頂天立地,敢作敢當,修煉之上不弱於她。
這個蘇芒卻完全像是個市井之人,沒有絲毫風范可言。
“首先,如葉小姐所說我冒犯你。但我既未出口調戲,又未有任何冒犯的舉動,何來冒犯之說?”蘇芒振振有詞道:“其次,非我想要入贅你們葉家,而是葉大人與我父親的婚約,我也不過是奉父親之命”
蘇芒攤攤手,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道:“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同葉小姐一樣,也是受害者”
蘇芒本以為這麽說葉初霜會好些,心平氣和的同他談談,沒想到葉初霜的目光莫名的變得冷冽起來。
葉初霜氣的瑟瑟發抖,好一個厚顏無恥之人,她道:“我父親已經說了,雖然是你父與我父的約定,但是你父親說是你仰慕我許久,極力要求的,我父親原本也是猶豫,聽聞你仰慕我許久才勉強答應的”
什麽?
仰慕許久?極力要求?
李三想真是這麽和葉城主說的?這李三想為了賣自己,真是啥都能說啊!
不管是不是,這個時候蘇芒氣勢不能弱,氣勢一弱,不是也是了。
蘇芒強硬道:“口說無憑,你怎麽知道葉城主沒有騙你。而且就算是我家老頭子說的,你怎麽知道他說的句句屬實,不是衝著你們家的禮金去的?”
李三想啊李三想,你就這麽想把我這麽唯一的一個兒子賣了?
蘇芒真是被李三想氣的腦袋發昏。
“哼”,葉初霜撇了撇嘴,“我父親何必騙我?”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葉初霜氣憤的指著蘇芒,“昨日你耍的小聰明變相的昭告了全城,說你即將入贅我家,別以為我不知道!”
啥?
昭告全城?
全城都知道了?
蘇芒再次驚了!昨天他可沒想這麽多,隻是本能的反應。
蘇芒哀歎,他是跳進海裡都洗不清,真是怎麽描怎麽黑。
蘇芒露出了你愛信不信的表情,說道:“我蘇芒雖然不是什麽天賦卓絕,但是也不恥於用這種手段來取得榮華富貴。雖然我是'木易之體'不錯,但是卻不能阻礙我通往修煉者的道路。我也和我父親定下了條約,若我一年內能到達鑄靈境界,則可以不娶你!”
“你想當修煉者?”
葉初霜笑了,修煉者哪裡是這麽好當的,光是元力第一重到鑄靈階段,一百人裡都不足十人能跨過這道坎,
何況是一個天生是'木易之體'這種雞肋體質了。 葉初霜道:“你知道成為修煉者最基礎的修煉是什麽嗎?”
“自然是修煉元力,而後鑄靈,鑄靈完成後,才算踏足修煉者的行列”蘇芒娓娓道來。
“元力是如何修煉的?”葉初霜再問。
“人體吸收天地靈氣,通過身體運轉周天,周天數各個功法不同皆有不同,但相同的是天地靈氣淬煉轉化為元力”蘇芒迅速答到。
這些知識蘇芒早已了然於胸,倒背如流都沒問題,他不怕葉初霜發問。
“大蠻,把他提過來”葉初霜對著壯漢道。
那名叫大蠻的壯漢單手把蘇芒提到葉初霜身邊,讓蘇芒動彈不得。
葉初霜伸手。
“你要做什麽?”蘇芒真的有些怒了,任人魚肉的滋味怎麽能夠好受。
葉初霜把手放在蘇芒胸口,閉上眼睛,細細感應著。
蘇芒的胸腔跳動得很有力,葉初霜臉色微微泛紅,這還是她第一次用書上的方法檢測元力,而且是一個男人。
葉初霜收手,強自鎮定的說道:“沒有絲毫元力,你也說自己一心向著修煉?”
不可能呀!蘇芒分明能夠感受到元力就停留在胸口那座大山的附近,難道是那座大山引起的?
不能透露關於身體裡大山的絲毫訊息,蘇芒隻好倔強說道:“我天生木易之體,所以身體很難存留元力”
蘇芒說得也是事實,不過如今有了胸口鎮壓的大山就另說了。
“那也不至於絲毫沒有,連初練元力的十一二歲孩童都不去吧?”
“事實就是如此!”
“呵呵,狡辯~”葉初霜的眼神像是已經看破了蘇芒。
葉初霜又道:“看來你就是不死心,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葉初霜冷冷道:“方才你說你父親貪財,貪戀我家給的禮金,所以才讓你入贅的?”
“是!”蘇芒咬牙切齒。
“沒想到你是這種為一己私欲連父親都能出賣的人。我的父親大人和我說了,你父親為了你分文禮金不要,就是為了讓你進門後不授人口舌”
啥?
蘇芒感覺自己聽到了個笑話。
一分錢禮金都沒要?這還是蘇芒認識的李三想嗎?
這還是那個酒鬼李三想能說的話?蘇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初霜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紙,拍到蘇芒手中。
葉初霜:“你的畫還給你!”
“什麽畫?”蘇芒一頭霧水。
蘇芒打開了那張折起來的紙,上面熟悉的筆畫卻讓他認出了。
蘇芒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眼神深邃而冷冽,像一個無底的黑洞,他緊緊頂著葉初霜,一字一句慷鏘有力道:“你怎麽會有我的畫?”
“這是你父親說你九歲時畫的,這下算是證據確鑿了吧?”葉初霜望著蘇芒眼神,她感到非常的不自在,這畫像中人和她年幼時極為相像,不是她還能有誰。
隻要確定了這畫是蘇芒畫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蘇芒就算再如何解釋也是多余。
蘇芒低著頭盯著手裡的畫,低聲道:“這不是你!”
葉初霜美眸閃爍,“不管是不是我。給你一次機會,若如你所言,你真與你父親定了條約。隻要一年內到達鑄靈境界便可以不娶我,那我與你定下賭約,一年內你若能到鑄靈境界,我葉初霜就嫁給你,若是不能,你向全城百姓昭示我的清白,向我葉家道歉,說你隻是一廂情願!可敢?”
人活一口氣,蘇芒也有他的傲骨。
“有何不敢?”蘇芒不懼道。
“好!那就一年後見!”葉初霜笑著轉身離去,那名為大蠻的壯漢放下了蘇芒。
一年?或許不用這麽久!蘇芒盯著葉初霜離開的方向。
到時候,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