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野這樣安慰自己,他是在欣賞一種美的事物,而不是懷有什麽猥瑣的不可告人的想法。
何欣然的腳指甲上沒有塗什麽顏料,仍舊保持了本來的自然的狀態,晶瑩剔透的散發著原始的誘惑力。
她的腳皮膚白嫩,大概是因為這幾年並沒有什麽運動的緣故,更顯得其柔弱無骨。
袁野盯著看的時間長了,突然心裡有點發癢,他想像張無忌那樣握著何欣然的腳給她撓癢癢。
這是用他心裡的癢讓何欣然癢。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他再也抑製不住,兩隻手躍躍欲試,想抓住近在咫尺的那隻腳。
可他又不知道何欣然對此中過分的舉動會有什麽樣的反應,腦海中天人交戰了一番,終於是欲望大了理性一籌,他顫巍巍的伸出那隻手,想觸摸到那片理想去。
只是還未等袁野真正有所行動,即這個信號有明確的表現形式之時,何欣然像是發現了什麽,她的兩雙腿微微蜷起,兩隻腳似是藏在了腿彎處。
她的身子由平躺改為側躺,腰身微微收起,將臀部顯了出來,這樣的視覺反差之下,更突出了胸前的偉岸來。
這是標準的S形身材,雖然三圍並不引目,但勝在均衡,所以她的身體的每一處都仿佛在釋放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隻簡簡單單在那裡一躺,就極盡風情萬種,媚然天成之能。一如半跪在床上的唐鳳儀。
袁野也躺了下來,就在何欣然的旁邊。
更近距離的呼吸著由何欣然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氣味,他的體內的荷爾蒙也快要爆表。這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並非代表著他有什麽淫邪的想法,所以在他的自我意識裡,沒有稍加克制,由著身體的反饋刺激著腦海裡的感官區域,進而再反饋給身體各處。這樣一來,他的實際行動即是頭努力的往何欣然的身體處挪了幾分,貪婪的想一頭扎進這個香氣彌漫的世界裡。
這樣做在心理的一定程度上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身體的某處卻更加痛苦。袁野輕緩的翻動著身體,力求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卻發現這樣做收效甚微。
因為在他那空曠寂靜的世界裡,不斷產生和飄進粉紅色的煙霧,讓他看不清來路。更甚者,有輕語低喃,有竊竊私語,有媚音貫耳在這個世界裡徘徊。仿佛每一個音節都在調動著他身體某處的神經元。
袁野細細看去,何欣然的小腿肌肉緊繃,完全沒有未常運動留下來的一絲多余脂肪。
也許是因為這時勾著腳的緣故。
從小腿處再往上,由於有了衣服的遮蓋,袁野並沒有什麽驚奇的發現,只看出來一個大致的輪廓,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光看這個輪廓已經讓他雜念叢生,失了基礎的判斷的能力。
也許是從袁野口鼻裡呼出來的滾滾熱浪打在了何欣然的身體毛發發梢處,她不安的晃動了幾下身體。
於是袁野稍稍的呼氣小聲了些。
但他心癢難耐,身體不老實了起來。
他的一隻手有節奏的翹著手指,以求能攀登上那座雪白瑩潤的峰巒。像是長途跋涉般,他終於與那座峰巒是一步之遙。
只是兩方身體的熱浪互相疊加,他又不敢動了。
於是他停在了那裡,如橫亙了一道天塹。
“啪”的一聲,袁野聽見何欣然將書拍在了他頭頂床上的空處。
袁野打了個激靈,瞬間醒了過來。
只是看著兩人之間已近乎消失的距離,
袁野冷汗直冒,他為什麽會不自覺的做出這種事情呢? 他的一隻手甚至已經能觸碰到何欣然小腿處的絨毛,他的頭貼在了何欣然的衣服角邊。
這是一種司馬懿之心昭然若揭的動作,而這裡面所隱藏的內涵,更是不言而喻。
袁野一直標榜的厚臉皮罕見的發紅了起來。
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向這種地步的呢?
袁野想他最初是被何欣然的腳吸引住了心神,然後按常理來說,是由下及上,視線慢慢轉移到腿,轉移到臀,轉移到腰,轉移到胸,最後轉移到那張臉。可預料不到的是,何欣然好像對他的目光有一定的感知能力,所以不自然的換了一個躺姿。
這一躺,讓那不被袁野注意到的婀娜盡露,生出明明躺著卻如弱柳扶風款款走來般的感慨。
於是在那一瞬間美豔盡生,袁野徹底淪陷。
袁野聽見啪的響聲,激靈怎起,停止了呼吸。他感受著由空氣傳來的種種信號,腦海裡在分辨著這些信號所代表的意義, 如何欣然對於此的態度是反感還是羞澀。
但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實際上知道他的小動作已經被何欣然看穿,以防他繼續做出什麽令人難堪的舉動,才出手製止了他。
袁野想,這一定是心魔,才會做了這種禽獸的行徑。
袁野將頭和手慢慢收了回來,捂著嘴在偷偷的發笑。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刺激到事情,他的身心裡的愉悅不言自明。
“你給我老實點啊,要不然休想在這安生的躺著。”何欣然做出一副嚴肅的語調。
興許是離的太近,何欣然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袁野在那偷樂的無恥做派,所以才故作凶狠的說道。
“美女,咱們倆這算是雖未共枕,但卻陪床。真乃‘醉眠秋共被,攜手日同行’之曠古風范。所以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袁野辯解道。
“呵呵,這就是你這個猥瑣之人亂來的理由嗎?”何欣然冷冷道。
袁野閉了嘴,縱使他口若懸河也改變不了他就是在想那事的事實。
況且他並不是那種舌燦蓮花的人,不能把一件丟臉的事情說出一朵花來。
“欣然,你可以鄙視我的行為,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剛才雖有那樣的舉動,卻非有那樣的想法,只是潛意識之下,受本能的驅使才那樣做了。你也知道,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袁野繼續無力的辯解道,顯得理由更加的蒼白。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不準想一切不好的東西。再不然就拿個木魚敲經念咒去吧,專治你這種歪理不少的人。”何欣然明顯是在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