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機器是指國家在實施其大戰略活動過程中擔負職責和功能的載體,主要用於維護實現國家大戰略一切活動的有序化。國家機器包括國家體制、政府機構、立法與司法、國家職能等。
任何團體、機構甚至是妖怪組織都無法正面對抗國家機器的運轉,但同樣國家機器的運轉也不會乾預正常開展的社會活動。
在國家機器的運轉規則下,白家作為華亭金融界的大鱷,也就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和地位,它的每一個決定都能夠影響無數人的生活,或許可能影響到華亭的穩定發展。
芳園深處,山林間,清湖旁,一幢雪白小樓隱約可見。汽車沒用多久就將杭天宇幾人帶到了小樓前。
小樓的建築風格不是現代都市混合結構,也不是磚木結構,而是土巴風格的籬屋。
土巴當地有種樹木叫金合歡木,枝乾堅硬,普通刀劍傷之無痕;葉片寬大,紋路清晰,利於遮雨排水,用來做建築材料最適合。
籬屋通體都用合歡木所搭就,屋頂被合歡木的葉片所織就的席子覆蓋,並用水蒼玉壓住四角。這種屋子不但通風涼爽,而且會有異香,更能夠吸引靈氣。
王宇一馬當先,沿著石階向幽深院落中的小樓走去,琉璃抱著小九跟在身後。
杭天宇走在最後,低著頭,除了幾人的腳步聲,耳朵中只能聽見湖水潺潺流動、山風輕撫木樓的聲音,卻感受不到小樓中有任何的生物。
他凝神聽聲音是有原因的,自從踏入院中,就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似乎暗中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始終在盯著他。這種感覺就好像你閉上眼睛,另一個人用一支筆尖指著你的眉心,你也會有一種下意識的緊張感、一種特殊的不舒服感。
注意到杭天宇的小動作,王宇的嘴角微微翹起,對杭天宇的敏感和能力感到了一絲詫異。
順著木梯來到小樓的二層平台上,王宇和琉璃停住了腳步。
杭天宇跟著也停下來,只見平台的中央,一位頭戴八角小帽,留著山羊胡的瘦小老頭,盤腿直接坐在地上,目光灼灼地望著他們。
“爺爺,你身體怎麽樣?”琉璃將小九放下,快走兩步,蹲在老頭的身邊,拉著老人的手輕輕摩挲。
杭天宇已經猜到了這個老頭就是白家家主,因為他確確實實的看到了眼前有人,但其他感官卻告訴他那沒有人,這種自相矛盾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也側面顯出了老頭的實力。而能夠有這份可怖實力又在這個小樓中的,最大的可能就是琉璃的爺爺!
“傻孩子,你終於舍得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了!”白家家主伸手將琉璃吹亂的頭髮捋順,又在她額頭的式妖標志上停留了片刻,憐惜地拍著她的後背。
“嗯,是我太任性啦!”琉璃看到老態龍鍾的爺爺,之間的隔閡如雲煙消散,此時就想陪在他的身邊。
“哎!是爺爺沒能耐,對不起你的父母,委屈你了!”白家家主歎了口氣,對著琉璃說道。
“老爺子,琉璃平安回來是件開心的事,怎麽還感傷上了呢?”王宇與琉璃的父親情同手足,琉璃回來他心中說不出的高興,忍不住對白家家主說道。
“說的是,事情已然過去,我們還是要看現在。”白家家主臉色稍緩,將目光鎖定在杭天宇身上,繼續說道:“這位小朋友尊姓大名啊,琉璃麻煩你的照顧了!”
“不敢當!老前輩,我叫杭天宇,是琉璃的朋友!”杭天宇畢恭畢敬地深施一禮。
“朋友?哈哈!好啊!”白家家主捋著胡須大笑一聲,連連點頭,好像是在看未來的孫女婿,另一隻手對杭天宇示意:“坐吧!你也別叫前輩了,老夫姓白,單名一個勇字,你要不介意,也跟琉璃一樣叫我白爺爺吧!”
杭天宇面色稍緩,剛剛看到白勇注意到琉璃的式妖標志,原本還擔心會找他的後茬,現在看來和他預想的劇本不一樣,倒是免去了一番口舌。
“好的,白爺爺!”他也沒推辭,帶著小九坐到的墊子上,那墊子也不知是什麽皮毛所製,柔軟順滑,極為舒服。
“好!你既然叫了爺爺,我也不能小氣,這枚清靈丹就送你做見面禮吧!”白勇掏出一枚銅錢大小,棕色的藥丸,好像老中醫的大藥丸一樣。他輕輕一彈,丹藥在空中飛向杭天宇。
清靈丹是白家煉製的頂級丹藥, 蘊含大量靈氣。要知道戰鬥的時候,靈力會逐漸消耗,一旦體內靈力不夠,連基本的靈法都施展不出來。這清靈丹內含的靈氣卻可以快速補充消耗的靈力,可算得上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的必備良藥。
王宇見白勇出手就是清靈丹,臉上的驚訝神情一閃而逝,要知道琉璃成為式妖,這絕對算得上是白家的恥辱,老爺子怎麽還會他送禮?
杭天宇接住清靈丹,見它靈氣濃鬱,散發著幽香,光看就讓人忍不住想把它吃掉,心中暗喜,但臉上不動聲色地說道:“謝謝,白爺爺!”
“哈哈,小宇啊!”白勇臉上笑容和藹可親望著杭天宇,之後的話還沒說就被打斷了。
“在,老爺子!”
“您吩咐,白爺爺!”
王宇和杭天宇同時接過話頭,互看一眼,愣住了!兩人距離不遠,都以為白勇是在和自己說話。
“啊!哈哈,看我這老糊塗了!咱們家這位也叫小宇,那我還是叫你天宇吧!”白勇也是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王宇在他這的稱呼就叫小宇,他竟一時疏忽,造成了誤會。
“好的,白爺爺,您說!”杭天宇勉強保持鎮定,對於老爺子的心思他現在可猜不透,但一般這樣的話頭,都意味著要來正題了。
“別緊張,你既然能和琉璃走到一起,就說明那是你們的緣分!我們家沒有那麽死板的!”白勇臉上笑眯眯地看著杭天宇,轉而望向琉璃,手掌按在她的額頭上,白光一閃,忽而正色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將來會如何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