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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龍劍與無妄刀》第28章 神劍3絕
  當今天下,若論個人武功高低,南有段一樓,北有葉無鋒;若論門派高低,則西有祭劍、青城,東有少陽、青英,北有霆雲齋,南有大觀樓;論寺廟宗教,則北有淨音寺,南有淨天刹!但倘若要說到劍術,那就不得不提這神劍三絕了!

  中原武林這一百年來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除了五十年前的一場農民起義之外,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便是這二十年前為止江湖上眾人皆知的神劍三絕的傳說了。在段一樓還有葉無鋒還沒成名之前,中原武林便一直流傳著他們三人的武林神話!

  相傳在起義平息後的一年裡,朝廷一改之前的暴政,仁慈治世,新一任的上君就像是堯舜再世,重用良臣,而神劍三絕也是在那段時期突然活躍起來的。在傳說中,神劍三絕三人不僅各自身懷絕技,劍法超群;其人品也是有口皆碑。

  陸斬岩,湖廣人氏,師承青城山太白真人,使得一手好重劍。為人正直,好打不平,只要是他出現過的地方,一方太平!他劍法不凡,內力深厚,即使一人單挑江湖上六大門派掌門,也依然能不落下風!相傳他曾隻身一人,靠著一把生鏽的鐵劍,一個月之內,殺遍了湘西五溪四界六十四座山的山賊,前前後後剿滅了七八個歪幫邪派,自己卻毫發無損!其嫉惡如仇的程度就連當地的衙門都自歎不如!人送外號神劍無痕!

  裴君望,燕冀人氏,師承淨音寺智桐大師,是淨音寺第三十六代俗家弟子,好軟劍。為人灑脫,放浪不羈,不喜塵世,不受約束。相傳有一年中秋,朝廷上君在禦花園飲酒賞月,忽見一白衣劍客在園中飲酒舞劍,上君大驚,忙叫侍衛前來護駕,可誰知只是片刻,侍衛還沒到齊,上君的龍袍便被無形的幾道劍氣割的支離破碎!而那白衣劍客竟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自那以後上君大病一場,不問朝政,所有人都以為是活見了鬼,可不到半月,邢龍司便有人在京城坊間的地攤上,搜到了當日中秋上君飲酒所用的玉龍杯,上面還多刻了兩個字:“好酒”!邢龍司問起了小販酒杯的來歷,小販說出了一個響亮的名字:“裴君望!”從此人送外號神劍無形!

  司空拜劍,豫陽人氏,無門無派,自稱啟蒙師父死於起義戰爭。為人剛毅,深謀遠慮,雖然性情古怪,但對劍的喜愛卻是真摯而誠懇的。沒人知道,他少年時曾遍訪天下名師,四處研習鑄劍之法;還遍尋天下名劍,誓要將所有的名劍重鑄,讓他們重現昔日的榮光!日積月累,久而久之,在無人問津的情況下,他的鑄劍術已舉世無雙,無人可比,他鑄的劍也可風吹而無聲,水過而無痕!大道相通,他的劍法也隨著鑄劍術的提高而達到了揮劍無聲登峰造極的境界!後來,在一次意外的比試中,他一人輕松贏過了中原的八大高手,且面不改色氣定神閑!等他回過神來,江湖上已經稱他為神劍無音了!

  而此刻,神劍無音司空拜劍,就像一名囚犯一樣,被困在了他自己親手所建的祭劍山莊劍塚之內。此間緣由,不得而知。

  祭劍山莊,劍塚之內。何老漢就像是一位使臣,恭恭敬敬地跪在一柄巨大的石劍之前,而他的跟前,一位白發蒼蒼瘦骨嶙峋的老者一步不動地立在石劍之下。他眼睛微微張開,過了好久才發出類似砂紙摩擦一般滄桑而嘶啞的聲音:“來者可是何汶祿?”

  “正是小人!司空莊主,您醒了啊!”何老漢連忙回答道,整個人都如釋重負了。

  “這個時辰過來,

未免有些早吧!”老者厲聲詢問著,盡管他的聲音扯的撕裂了開來,但還是流露出了令人動容的威嚴!  “實不相瞞,此番前來不是來給您送飯的,而是奉歐陽莊主之命,將此天外玄鐵石封印於劍塚之中。”何老漢聲音微微顫抖,很明顯在提到歐陽莊主時他的心裡有些發虛。

  “哼!歐陽莊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歐陽莊主!”顯然,何老漢眼前的這位並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一個打下手的三腳貓,現在也好意思當人家的莊主!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老者撕心裂肺的笑著,即使他的每一聲笑都會耗盡他全身的氣力,他就是要給歐陽煜欽那幫人看看,自己是不會這麽容易被他們打敗的!自己是神劍無音司空拜劍!自己才是祭劍山莊真正的主人!

  原來當年司空拜劍功成名就後,正打算退隱江湖之際,他結識了比自己小五歲的歐陽煜欽,兩人在華山相見,又都有隱世之意,於是一見如故,從此皆為異姓兄弟。在那之後,在歐陽家財力的支持下,兩人合力創建了個打鐵山莊,在華山打鐵為生。

  起初兩人只是想當個隱世的鐵匠,幫附近的村民鑄造一些常用的鐵器。可是漸漸地,日子久了,自然也就有一些江湖上的人找上門來,要求鑄造一些殺人的利器。那歐陽煜欽雖然武功不錯,但是對於鑄劍之術還是有些外行。所以,凡是劍類的兵器,都交給了司空拜劍去鑄造了。正所謂是金子,無論到了哪兒都會發光的,很快找司空拜劍打鐵鑄劍的人就多了起來。一開始是每個月兩三個,後來便是一天三四個!歐陽煜欽看出了其中的門道,趕緊向司空拜劍學起了鑄劍之術來,哪怕是幫忙打下手,也要謀得個手藝......

  司空拜劍的名聲雖然大,但是知道他會鑄劍的人還是不多,大部分人只知道他的劍法超群,可是又有幾個知道,他其實是個被劍客身份耽誤了的鑄劍大師呢?他只是單純的愛劍而已,愛到了極致,愛到了想要去親手鑄造罷了!

  兩人日子過的很瀟灑,從來也沒有愁過什麽,就這樣不問江湖世事的隱居,對司空拜劍來說也挺好的!最起碼自己的心靈上得到了不少的安慰。司空拜劍甚至還拉來了當年跟隨自己打仗的小弟來做山莊的管家!而那個管家便是現在的何老漢......

  後來,打鐵山莊就變成了祭劍山莊......

  何老漢見司空拜劍又開始有些情緒激動了,心裡的擔憂頓時又多了幾分,在他看來,司空莊主被歐陽莊主關起來的原因,無非就是練功走火入魔,心神被擾亂需要靜修之類的。雖然司空拜劍是他當年的大哥,可他從來也沒有懷疑過歐陽煜欽的決定。此時的他見到司空拜劍如此作態,便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管你花多少時日與之相處,他們仍然會選擇自己更願意去相信的那一方!

  “何汶祿,我問你,我的女兒呢?”司空拜劍問道,乾癟的眼眶竟然也開始有些濕潤。

  何老漢沒有答他,顯然歐陽煜欽對於這方面的情報有所吩咐。可這反而讓司空拜劍有些誤會,他以為何老漢的沉默是在告訴自己,他的女兒已經不在人世了。

  “啊啊啊啊啊!!歐陽煜欽!!你個殺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他嘶吼著,整個劍塚回蕩著他的吼聲。

  “小的告退,小的告退......”何老漢一邊往後退,一邊將黑布包裹的黑色玄鐵石取了出來,找了塊乾淨的石台,放在了上去。可他剛往石台上那麽一放,空氣中頓時安靜了下來。何老漢感覺得出,就連司空莊主,也被玄鐵石吸引了注意力。可是接下來,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何老漢下意識地發出了“啊”的一聲,然後嚇得連忙後退,急急忙忙地朝劍塚入口逃了出去。只見那黑色玄鐵石紋絲未動地擱在劍塚的石台上,黑氣縈繞,原本光滑而規整的外形,此時竟有些變形,開始出現了一些凹凸不平的形狀,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胎盤!

  黑暗之中,司空拜劍死死地盯著石台上的玄鐵石,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微微的笑意......

  轉眼間已經過了三日,自打那天外玄鐵石送入祭劍山莊以來,歐陽煜欽便再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昨夜,他與趙將軍秉燭夜談,二人設想了許多關於處置天外玄鐵的方案,但終究是徒勞。歐陽煜欽曾經想過,讓劍塚裡的司空拜劍來替自己鑄造這把神兵,不管這玄鐵石到時怎麽邪,也邪不到自己頭上。可不管他怎麽考慮,他始終都逃不過朝廷的這一關。宮廷裡的那些匠人,雖然鑄劍之才不敵自己,但眼睛可都是一等一的尖,是不是出自歐陽煜欽之手,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眼看著日子一天天地少了,朝廷催的也是越來越急,歐陽煜欽開始有些慌了。在他看來,自己不管怎樣都還算是個正人君子,不能因為是朝廷的命令,就造出這禍害蒼生的玩意兒,這荼毒蒼生的罪名最終不能落在自己的頭上!從朝廷那邊肯定是沒轍了,上君詔令發了三四遍,看樣子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只能從自己這裡想想辦法。

  今夜,三更天,他仍舊是不眠,家裡的人都知道他有心事,但卻都不過問,他們知道他的脾氣,自傲的有些過分,所以也不願意多問,只能是看在眼裡疼在心上。此時的他正一個人立在庭院花園的假山旁,看著月亮發愁。

  “爹,這麽晚了還不睡?”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花園外傳來,尋聲望去那正是祭劍山莊的少莊主夫人,歐陽煜欽的兒媳婦。婦人走進花園,跨過花叢走到歐陽煜欽的身後,柔聲道:“可是為那朝廷所賜的金絲楠木盒發愁?”

  歐陽煜欽先是一愣,他沒想到兒媳婦竟然也知道這件事,畢竟這事他連歐陽千晟都沒說過,但緊接著他也覺得這沒有瞞著的必要,於是便答道:“是啊,那是裡面放著的是朝廷東西,上君命令我將它打造成兵器。今天,上君又派人過來送了兩道詔書,催促我趕緊動工......”

  歐陽煜欽話音還沒說完,一雙玉手便從他的身後環抱了過來。他顯得有些慌亂,連忙撥開,然後快速地環顧了下四周,轉過身來。

  借著月光,歐陽煜欽這才看清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只見她身披乳白色的薄紗,肩上搭著一條淡藍色半透明的披帛,純淨的白色之下透出了幾分肉色;胸口大開,幾滴香汗似是露珠一般順著胸口的起伏,自上而下的劃過;上襦的衣領從後頸直接開到了肚臍,整件衣服就像是沒有受力一樣,松散地搭在肩上,將將好遮擋住那兩粒玉珠;腰間兩根粉色的衣帶若有若無地系著,一根紅色的腰繩打成了一個活結,從肚臍處下垂一直垂到大腿根,在皎潔的月光下,隨著風飄擺著,時不時地掃過那雙光滑白皙的美腿;半透明的下裳及地,絲質的布料絲毫遮擋不住她呼之欲出的腿;她左腿前邁,絲裳如布簾般劃開,掃過那潔白而嫩滑的玉腿,頓時整條左腿都顯露了出來,在微微的涼風中,泛起了令人神怡的肉色......

  婦人見莊主表情依然嚴肅但卻欲拒還迎的,立即便將手收了回來,兩手抱胸,立刻胸脯像是受到了擠壓一般被雙臂托舉的更高,將將好遮住玉珠呈半透明色的襦衣頓時受到拉扯,緊緊地裹住胸部的左右兩側,花邊則緊緊地往後勒住,就像是一條韁繩緊緊地勒住了野狗般往前猛突的雙峰。歐陽煜欽頓時血脈舒張,頭皮發麻,婦人見狀笑道:“放心,爹,這裡沒旁人。別耷拉著臉了,多難看啊,來,高興高興!”說著,就要往歐陽煜欽身上湊。

  原來這少夫人與歐陽煜欽關系曖昧異常,也難怪平日裡如此嬌縱任性!

  “不像話!”歐陽煜欽冷哼了一聲,表情尷尬,緊接著繞過婦人,快速踱步走回了房間。婦人見狀掩面一笑,然後拖著裙擺搖曳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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