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嘶~
啊?”
武衝站在武橫身旁,臉色變來變去的,連續發出了幾道奇怪的聲音。武橫扭過頭來瞪了武衝一眼,這才然他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武衝走進客廳的幾人,似乎都有點眼熟啊!
那披著灰色青甲的圓滾男子...身旁那人的下巴處還纏著白布條的邱家管事,邱行。還有那穿戴者烏沙,穿著綠色官袍的男子以及站在他身旁一個肚子成桶大的胖子,不就是吃了自己幾個馬屁的那幾人嗎?
“完了,這群人可真小氣!都這麽大歲數了,還來找我一個十幾歲人的麻煩!”武衝腹誹道。
武橫沒有起身,僅僅對他們幾人抱了抱拳,揮手道:“幾位都是老熟人,隨意坐把!”
“哈哈!既然武兄發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開口的是披著灰色輕甲的邱天,坐下之後便拍了拍桌子,輕吼道:“武橫!你這可也太不夠意思了把,我們幾個來你府上探望,你難道不讓下人準備點茶水伺候?”
府長戴雲以及商戶連聯也是找了個椅子坐下去,隨從則是站在他們的身旁。
“來人,上茶!”
“是!”
門外傳來答應聲。
“爹,我是不是應該坐下來...你看他們旁邊站著的可都是隨從...”
武衝附在父親的耳旁道。
“坐把。”
武橫應聲。
“嘿...謝謝爹!”
武衝趕緊跑到一旁的瞪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可不是真因為感覺自己高人一等。而是想到等會兒自己的慘狀,武衝隻覺得腿軟,站不住了!總不能一屁股直接就坐地上去了...
“少爺...請用茶。”
一名婢女將手中最後一杯茶水遞給了武衝。
“嘿!還是小秋姐最貼心!”
武衝答謝一聲,一口喝盡,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少爺過獎了。”
“退下把。”武橫道。
“遵命,老爺。”
門被輕帶上。
“哼!說把,你們幾個又想來找我什麽茬?”
“千年龍井茶嗎,爹?”
“...”
武橫冷哼一聲,原本神色肅然,卻是被武衝給弄得咽了口氣。
“武衝!”
“衝兒知錯了爹!”
武衝急忙站起身。
武橫這才將目光轉向幾人,只見邱天如同事不關己一般,自顧自的在那裡喝著茶水,眼睛時而瞅瞅戴雲和連聯,時而瞟向武橫。
而戴雲與連聯兩人則是互相對望,也沒人先開口。
“你們倒是有屁就放啊!”武衝都耐不住性子了,不就說我個壞話嗎,磨磨唧唧的!
此時那邱家管事邱行的眼珠通紅,他沒有料到這個少年竟然是武橫的次子,武衝!
可不管怎麽樣,動手打了他邱行,這仇哪能不報?
“武衝!沒想到你年級輕輕的,卻是勾結山匪行那強人之事!攔路劫財,殺人越貨!
我們邱家與木澤家的共計死亡人數五十又四!武橫,我看你可敢包庇!”
“你放狗屁!”武衝可是被真弄怒了,這邱家的人竟然這般無理。早知道當初自己單獨救下那木澤依一,讓他們全去死算了,屁事沒有!
武橫冷眼看著邱行,翡翠山慘案,他作為小將府的府主當然知曉。
“沒有證據,你也敢胡亂指證我兒?邱天,你家狗不拴住...”
沒等武橫下一句話說出,
武衝忽然雙手搭在嘴旁,對著門外大喊一聲:“旺財!!” 在場的人都是愣住。
‘哐當~’一聲,一道漆黑的影子直接撞開廳門,衝向邱行。
“啊~~!”
一聲慘叫。
“收!”
武衝手高高揚起一捏,黑色影子很快跑到武衝身旁,非常老實的蹲坐在武衝身旁,正是守護神獸。
邱行這才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面色依舊驚慌未定,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爹,看來還是咱家的旺財厲害啊!”
武衝撫摸了幾下守護神獸的毛發。
武橫輕笑一聲,才將冷厲的目光轉向幾人。
“武橫!你別太過分了!”
邱天雙目怒瞪,猛拍桌子。
“別仗著你武家不屬於城主管轄范圍,你就可以在咱們青石城內胡作非為!我邊將府,也不是吃素的!”
府長戴雲也是怒拍桌子站起身怒道:“武橫,平日你魚肉百姓本府也就算了!可這次竟然如此過分,竟然敢讓你次子當本府的面套走我那珍貴的血領駒!
不僅如此,你竟然膽敢擅自使用官印辦法給予那些山匪流寇,竟然他們朗朗乾坤之下有理有據的搶奪商戶百姓!
武橫,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們扯犢子!這些明明就死你們乾的壞事!
還有我什麽時候套你家馬了?我套你馬子還成!”武衝指著戴雲氣道。
“哼!不懂尊卑!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沒有個數?”戴雲冷聲道。
“我尊敬你姥姥,你爺爺,你奶奶的!尊敬你拿個錘子上天?”武衝瞪眼,變得更加氣憤。
“證據!”
武橫沉聲開口。
府長戴雲命令一聲,隨從從袖口中抽出一疊小票,遞給武橫。
武橫拿過小票,檢查一番,確定是外關的印記。
“看好了,這是本府引購進來的票據!至於證據,武橫!你可以親自前往青石城西門十裡地調查一番,可否屬實,是不是這武衝套走了本府的血領駒!
血領駒引購進來足足價值三千多兩白銀,千萬之中才出一匹的寶馬!按照法律,武橫你得賠償我...”
“放你媽臭屁的寶馬!我那坐騎隨隨便便嚇唬一下就腿軟了,還三千兩的寶馬,你還是繼續呆天上把!”武衝反駁道。
“武衝!堂堂武家後輩,嘴巴竟然如此不乾淨!”戴雲怒道。
“呵呵...武橫!聽見了沒,你這寶貝兒子這是不打自招啊!”邱天冷笑道。
“武衝!”
武橫眉毛緊擰,臉色微變,目光轉向武衝。
“這...爹...我...嗯...啊...”武衝手腳並用,語言都不利索。不是,那匹什麽血領駒自己根本就沒碰過,可被父親這麽一瞪連嘴皮子的不利索了。
“呵呵...武橫,別急著教育你這寶貝兒子,帳咱們得一筆一筆的算清!事情咱們得一件一件的說清楚嘍!
接下來需要人證,不介意我把罪犯帶到你家廳堂上把?”邱春斜嘴笑道。
看得武衝真想衝過去一巴掌把那死胖子的嘴都給抽歪嘍!
“進來!”
武橫冷眼看向廳門外,冷聲道。
幾個邱家的侍衛將兩個捆綁著手腳的男子帶了進來。
“大人...大人饒命啊!真的和小人沒有關系!”
兩人一進門,便直接對著武橫跪拜下來。
武橫冷眼看向邱天。
“呵呵...武橫,你頒發給他們官印,讓他們胡作非為,為你謀財!武橫,你真是狂妄至極,無法無天!”
邱天指向武橫。
“說!”
武橫沒有給邱天解釋,雙目中殺意流轉,望向那兩個罪犯。
“大人,真不關小的兩人事情!...”
一名罪犯面色驚恐至極,目光瞟向武衝,瞬間收了回去低下額頭沉聲不語。
“說!”
‘蓬!’
一聲炸響,身旁的茶幾被武橫拍爛成一團。
“小的...不能說,說了就沒命了!”
“你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眨眼間,武橫便是已經站在了兩人身前,手中多出而來一柄冰冷的刀刃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旁邊的一名邱家侍衛感覺到自己的腰帶在晃動,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腰間的護刀只剩下刀鞘。
“好快的速度!!”
邱天面色不變,心臟卻是猛然一跳。
“就是...就是武衝少爺逼我們這麽乾的!”
“說清楚!”武橫森然的殺意彌瞞。
“大人...您別生氣,小的招!小的全招了!武衝少爺...他打劫了咱麽天空山匪的三千多兩銀子後,覺得打劫是一條發財致富的好道路,於是便偷出您的官印,刻在冊子上。逼迫著我讓我們壯起膽子,放開了搶。小的們打不過武衝少爺,一開始也不敢太過張揚,可後來發現官軍們看到這印記竟然都不對我們下手了,我們便放開了膽子...
至於那些搶來的銀兩武衝少爺拿走大頭,剩一些碎銀兩給我們...”
武橫森然的目光看向武衝。
武衝腿有些發軟,還是強撐著膽子神色道:“爹...這可都是他們的片面之詞,這說不定都是他們的人,您不能這麽妄下定論啊!”
武衝這次是真急了,天空山匪的三千多兩銀子,可不正是他搶的!
聽著武衝的話語,武橫目光這才緩和下來。森冷的目光掃向幾人,另邱天幾人不禁一哆嗦。
“此等事情並非兒戲玩笑,強人暴亂若是我們之中有人從中作梗,我絕饒不了他!”武橫重重道。
武衝被這一句驚雷般的喝聲給嚇得直接座在了椅子上。
“呵呵,武橫你要給你這寶貝兒子證實脫身,我給你時間便是!只希望武將軍到時候能給我們幾家和青石城的百姓一個交代。”邱天道。
武橫沒有做聲。
就在這時,門外遠遠傳來一陣陣非常嘈雜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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