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濤看見有老師過來頓時來了精神,拉回思緒,慌忙的跑到中年人身前。
“林傑老師,那個要入學的人蠻橫無理,他叫林非,是族長的兒子,打著他爸爸的名義要我們給他當小弟,我們當然不願意了,然後他就打了我和林思奇,是不是林思奇?”林紅濤說話的時候給林思奇遞了個眼神,不過卻並沒有瞞過中年人的眼睛。
“對,林傑老師,林非欺人太甚,你看林紅濤身上的塵土,就是林非一腳踢在了身上把他給踢倒了。”林思奇自然會意,對著中年人林傑說道。
中年人淡淡的望了他們兩個一眼,走向林非。
兩個七八歲的孩童在他眼皮底下竟然眉來眼去,中年人一眼就看出林紅濤和林思奇在說謊。他們兩個的名聲在學校一直都不好,林思奇仗著有個武學老師叔叔整日蠻橫無理,霸道非常。而他那個叔叔又出了名的護短,所以林思奇在學校算是橫行無忌,很少有人會主動招惹他。
中年人名叫林傑,是一年級的文學教師,四方臉,平頭,大概四十歲左右。此時來到林非面前,說道:“你就是今天要入學的林非吧?”
“是的,老師。”林非淡淡的說道。
“學校已經通知了我,讓我領你進入校區,我是林傑,一年級文學教師,你的第一堂課就是文學課,由我負責,隨我走吧,你和他們的事我自然會上報學校,孰是孰非自會讓學校評判。”林傑說道。
“可能我不會隨你進入校區了。”林非望著林傑說道。
“為何?”林傑問道。
“這兩個人剛才說的話我也聽到了,蠻橫無理,顛倒是非倒是讓人大開眼界,學校既然能教出這種學生,而此二人還如此逍遙,說明學校的管理有問題,我不喜歡這樣的環境。我是來學習知識的,不是來打架的,更不是來辯論的。”林非說道。
“寒正有個好兒子啊!”林傑幽幽的說道。
“既然你不想隨我進入校區學習,那麽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自會上報給學校。”林傑對著林非說道。
“林傑老師,麻煩你了白跑了一趟。”林非說完就轉身離去了。
“你們兩個自求多福吧,這次就算你那叔叔也保不了你,還有,趕快去上課!”林傑路過林思奇和林紅濤身邊說道,後面的話明顯是對林思奇說的。
林傑走了進入了學校,學校門口只剩下林思奇和林紅濤。
“林紅濤,老師什麽意思?難道林非的後台很厲害嗎?他不就是有個族長爸爸嗎?就算是族長也沒有插手學校的權利吧,我可不知道林非那家夥在學校有什麽直系親屬在任教。”林思奇聽了林傑的話也是心裡打鼓,這次可能真的攤上事了。
林紅濤想了一會根本想不出林非有什麽認識的人在學校任教,說道:“我也不知道老師為什麽那麽說,但他既然說了,可能我們這次真的闖禍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叔叔到時候肯定會為我們說好話。”林思奇說道。
“我們趕快回去上課吧,這兩天還是老實點。”
“走吧。”
…………………………
林非悠閑的走在路上。
因為村落離學校並不遠,林非不一會就到了家中。
陸清清此時正在院落裡繡十字繡,見林非回來,詫異的道:“小非,你怎麽回來了?”
“媽媽,對不起,我和別人打了一架。”林非走到陸清清跟前,
低著頭說道。 “啊!有沒有傷到哪裡?”陸清清拉著林非左看右看,關心的問道。
“沒有,他們根本打不過我。”林非抬起頭淡淡的道。
“他們?難道不只一個人?”陸清清皺著眉說道。
“兩個人,應該是學校二年級的學長,一個叫林思奇一個叫林紅濤,都是蠻橫無理的人。”林非說道。
“他們不讓你進校區嗎?為什麽會打了起來?”陸清清問道。
林非就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陸清清聽到別人說林非精神有問題時明顯情緒非常不穩定,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聽到林非一個人把他們兩個都得無還手之力又是非常驕傲。
林寒正不知何時也已經出現在院落裡,聽著林非說話。
“所以我就回來了,學校的環境我不喜歡,我不介意別人說我精神有問題,但如果我不有所表示他們會認為是個慫包,如果我有所動作,我就是壞孩子,給爸爸媽媽帶來影響,我不想。”林非說道。
“小非真的很乖,不要聽他們亂說,小非精神很好,比他們都好,他們什麽也不懂,我這就去學校和他們理論理論。”林寒正說道。
“寒正,不用你跑一趟了,我們三個老家夥親自登門來了。”門口來了三個人,人未到聲音就已經傳來了。說話的正是中間一人林風。
“風,雨,春秋三位老師。請坐。”林寒正起身打了個招呼。
三人落座。
“我們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那兩個孩子還小什麽也不懂,無理取鬧也很正常,隻是我們沒想到小非會這麽過激,竟然選擇了不去學習。”林風他們三人來到院落坐下,林風說道。
“風爺爺,如果有人說你精神有問題,也就是精神病,你能忍嗎?”林非望著他說道。
“小非不要亂說話!”林寒正瞪了林非一眼。
林風對著林寒正擺了擺手說道:“無妨,孩子嘛。但也不會有人說我精神有問題,除非他想死!”林風說到最後整個人的氣完全變成了兩個人,嚴肅,冷酷。
對於林風的話,院落裡的其他人並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可見他們都堅信不疑。
“你們學校的林思奇和林紅濤就說了我精神有問題,而且和我起了衝突,不過被我打了一頓。”林非說道。
“林傑已經告訴了我,還有你當時說過的話。所以我們三個老家夥過來,一,是給你道個歉,林思奇仗著有個武學教師叔叔整日蠻橫無理慣了,我們念他還小就沒有過重的懲罰才導致了今天的事情,小非,你的精神力沒有一點問題,隻是比別人更強大而已,這是你的優勢。二,就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做我們三個老家夥的弟子,由我們親自教你。”林風說道,到最後更是充滿期待。
“林思奇那孩子算是我們學校的失職,以後學校的管理制度我們會重新規劃,絕不會讓林家出現敗類。小非,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弟子,我一定盡心教你,你爸爸就是我教出來的得意弟子。”林雨手撚胡須微笑說道。
“小非,既然三位老師願意親自教你,還不叫師父?”林寒正喜出望外,連忙對著林非說道。
“師父。”林非恭恭敬敬的對著三人一鞠躬。
“敬茶。”林寒正微笑說道。
林非聽了頓時跑到屋裡拿出一個水壺和幾個杯子,各自倒滿水,一一端給了三位老者,當然他也不忘給林寒正和陸清清一人倒了一杯。
“好,好,好。以小非的聰慧又好學,相信在醫學上一定能超越我這個老頭子。”林春秋笑著說道,連說了三個好字。
“對了小非,你那小女友可能這幾天也要過來跟我學習了,到時候讓她跟她哥哥分開,你們兩個共處一室怎麽樣?期待不期待?”林春秋嘴角掛著微笑,手撚胡須,賤賤的說道,那表情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為老不尊。
陸清清抿嘴偷笑。
林寒正拉了拉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