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老師,小非才六歲,能懂什麽!不過話說回來,雙閣堂的那小丫頭你打算怎麽辦?”林寒正說道。
“能教的便都教了吧,隻要不牽涉咱們林家那部典籍,其他倒沒什麽。”林春秋說道。
“林家先輩給咱們留下大量典籍,是撐起整個林家的根本,不過咱們要對得起他們,要好好教導這些孩子們,堅決不要再出現像林思奇那樣蠻橫不講理性格的人,話說回來,他們這一代,我最看好的就是林非這孩子。”林風微笑地說道。
“林家典籍武學一部,藥學一部都屬頂尖,學到後期都已經超出人類正常范疇,幾百年了,林家從收集到那兩部典籍後從來沒有一人達到過最後一層,而林非不一樣,他強大的精神力是別人所沒有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創造奇跡,即使不能達到最後肯定也會超越前賢,我們三人一定不遺余力的去培養他。”林春秋說道。
如果他們知道林非已經打通了所有經脈已經達到了那部武學典籍最後一層的入門條件後不知道會有何感想,畢竟有史以來還從未有一人達到過。而林非體內還有那朵霎那芳華,等到它慢慢成長,想必也會給林非帶來很多好處,最次它也是仙品,不可能沒有一點用處。
“我們在學校現在也隻是掛名,都是那些老師再教學生,等回去後我們在給他們系統性的安排一下以後的管理制度,然後其中一人大部分時間都會用來教林非,另外兩人留在學校,以此輪回,一日一換。”林風說道。
“三位老師真是大公無私,為了小非,你們付出了很多,再此寒正先謝過三位老師了,學校如果有什麽困難盡管開口,家族集團定會全力支持。”林寒正說道。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寒正啊,我這裡需要些藥草,你看一下能不能弄到。”林春秋剛等林寒正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從兜裡掏出幾張紙,放到了桌子上,開口說道。
愣了一下的林寒正拿起紙張看了起來,上面列著藥草名稱和數量,足足三頁紙寫的滿滿的。
“沒問題,交給我吧,不過有些藥草需要特殊保存,可能要從很遠的地方運來,但我可以保證大概十五天后這些藥草都會出現在你家倉庫,你回去可以找人擴建倉庫了!”林寒正說道,心裡那是相當肉疼,上面列著的藥草有幾種非常貴,貴的離譜,而那些中等藥草加起來,數量需要的非常多,多的需要用卡車拉。
“寒正一言九鼎,春秋佩服。”林春秋笑開了花,怎麽也忍不住,端起的水幾次放到嘴邊都沒有喝下去,他怕笑噴!
“家族需要物資,家族集團自然要全力支持,這都是寒正應該做的。”林寒正說道。
“寒正啊,我所在的東校區還有很大一塊地方空著,你看這些設備放在那裡怎麽樣?如果有了這些設備我想林家每個孩子都會身強力壯,功夫了得。”林雨從兜裡掏出兩頁紙張遞給林寒正,手撚胡須微笑說道。
“果然。”林寒正心道。
這三個老家夥來者不善啊,這是要拿自己名下家族集團的收入做林非上學的學費啊!不過也太貴了吧。雖然自己是海濱市翔泰集團董事長,但也經不起他們這樣折騰。如果都像林春秋那樣“毫無人道”的要求,搞不好集團都會傷筋動骨,業績被其他幾位族弟超越,那自己這族長就沒臉見人了,畢竟當初自己曾說過,生意上要給幾位族弟照顧,可不能反過來還需要他們支援。
林寒正看了一會上面列著的各種設備,
頓時放心了不少,比起林春秋的藥草價格這些設備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說道:“沒問題,交給我吧。” “除了這些設備外我想把西邊那座荒山開發一下用來建演武場,對小家夥們進行軍事化管理,從小培養軍隊意識,不知寒正意下如何?”林雨微笑說道。
“臥槽”林寒正心裡簡直欲哭無淚。
西面那座荒山是附近最大的山了,而且和其他山相連成為一個小山脈,平常的時候難以攀登,更有野豬在山上生存,也就很少有人去那裡,山上樹木眾多,鳥蟲遍地,想要開發那裡不知道得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只需把山掏空即可,不需要平掉整座山。”林雨見林寒正默默不語,淡淡的道。
“哎,對了,既然要挖山,山洞保存藥草可比我那倉庫強太多了,要不順便也給我挖個倉庫出來?”林春秋聽了頓時兩眼放光,充滿期待的說道。
“……”林寒正欲哭無淚,這都是些什麽人啊!
不過考慮到林非以後要交給他們也就由不得他了,昧著良心說道:“雖然消耗比較大,但集團還承受的起,可能需要些時間,你那倉庫還是先建著吧。”
“寒正不愧為族長,瞧這氣魄,一般人怎麽能比?你那些族弟族妹們就知道往學校送人,哪關心過學校的建設發展,每年捐贈的錢款還不夠學校維護設施。”林春秋眉開眼笑的說道。
“大哥你也別拘謹了,寒正的能力咱們有目共睹,你那點破事寒正解決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林雨對著林風笑道。
“那老頭子我就不矯情了,寒正,聽說海濱市近期要舉行一次拍賣,我非常想得到其中一件拍品――孤本《以冥之名》。”林風說道,很是不好意思。
“……”林寒正這次是真的無話可說了,以為文學領域的人也就需要些當世典籍,古文名著,誰曾想一開口就是世界上僅有一本的國學經典《以冥之名》。
林寒正作為海濱市第一大集團翔泰集團董事長,自然收到了拍賣行的邀請函,也知道了裡面的大部分拍品,而其中《以冥之名》毫無意外的是最受關注的一部拍品,也是最後的壓軸拍品,因為它是開國大帝“正韓”親自編撰,世界僅此一本,可想而知其價值不可估量,而與此競爭的不可能隻有海濱市的人,而海濱市以外比翔泰大的集團比比皆是,所以林寒正也是沒有把握。
“這個我隻能說盡力。”林寒正淡淡的說道。
“那拜托了,我等你好消息。”林風說道,他也知道想順利拍到《以冥之名》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不止關系到錢,而且還得有勢力,家族人品,要不然國家都不會認可,這些年把國寶賣出國外的可比比皆是,所以林風才會委托林寒正而不是自己的兒子去競拍,就是因為林寒正作為族長可以代表整個林家,而作為海濱市第一大集團翔泰集團董事長也有其資格收藏《以冥之名》。
林非在一旁也隻有端茶倒水的份。
陸清清不時皺下眉頭,作為陸家人她當然知道這些財富會給翔泰集團帶來怎樣的打擊,一個弄不好,資金周轉不過來可能讓集團一蹶不振。
陸家位於海濱市東面的東邱市,其家族在東邱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勢力,家族集團在東邱市排到第三,但比起林家還有不小的差距,林家隻是海濱市的翔泰集團就可以完全碾壓陸家,更別說林家還有其他人在別的城市經營著各種產業。
但陸清清已經做好了向家族求援的準備,畢竟指望林寒正的族弟族妹是不可能,這算林寒正的家事,雖然同為一家族但也存在競爭,再說林寒正還放不下這個面子。
“三位老師,你們要求的事,寒正定當盡心盡力去辦,以後小非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我很放心。”林寒正說道,不過怎麽也笑不起來。
“我給林不悔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一下。”林寒正接著道。說完掏出了手機。
“寒正既然要忙,那我們就先回學校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林風說道。
林雨,林春秋會意,也與林寒正一家道別後離開了。
林寒正撥通了堂弟林不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