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王豪咆哮的聲音還在回響,鄧華已經走出審判廳徑自前往慶岩區法院院長辦公室,剛剛的法庭審判太過肮髒!置身其間的鄧某人感覺到惡心!
他想起前世父親和自己蒙受的冤屈,如果沒有國家強力機關中的敗類幫助,鄧家的產業不會被林海隴據為己有,也不會導致父親和自己的死亡!
今生置身在這樣晦暗的法庭中,他為前世的父親悲哀,為敢於和黑暗法官據理力爭的女孩慶幸。慶幸女孩遇到了自己,如果沒有小鄧同志出手,今天的庭審會誕生一個冤案,甚至可能誕生一個冤魂!不是一個,如果那個女孩自殺,是一屍兩命!
此時滕立強院長正在打電話:“……好的!一定一定!放心吧寶貝兒,誰?不敲門就……鄧副秘書長?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是您!”
這副諂媚的嘴臉,很難想像能夠執法如山公正判決!自己不過是小小的處級幹部,這位法院院長就換上如此諂媚的表情,可以想象換做是其他人又如何!
鄧華面無表情:“今天的庭審我去旁聽,首先說一聲抱歉,沒有和貴院打招呼!其次我要嚴正提出,對今天的庭審非常不滿意,那位主審法官根本不配身上的服裝和頭頂的帽徽!不配**的法庭!不配法官的稱呼!”
呃!滕立強臉色大變,這位怎麽進入法庭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場審判不可以公之於眾的呀。沒見那些媒體記者都被擋在外面麽,就是要以涉及私隱的名義拒絕公開審訊,甚至連兩個原告都被“保護”起來。
按照和某些人之前的設定,即便宣判完畢,兩個受害女子都不能隨隨便便放回去,那樣會相當的麻煩。可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鄧某人會出現:“鄧副秘書長您別生氣,我一定會嚴控每一個案件的審理,絕對不會讓……”
小鄧同志眼神犀利:“之所以啟動異地審判就是防止出現貪贓枉法現象,現在看來慶岩區法院各位心中沒有公正執法,一個個腦門上都寫著官官相護四個字!”
“鄧副秘書長您不能這麽血口噴人啊!”滕院長汗都下來了,“畢竟案件還沒有審理結束,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給市委市政府領導一個交代!”
交代?鄧華冷笑道:“你們應該給交代的不是市委市政府領導,而是每一個案件的受害者,是每一個到法院尋求幫助的弱勢群體!看看你們的樣子,腦門上寫著的都是權利和官帽子,一旦涉及到領導幹部的案件,首先想到的不是案件本身,而是給領導一個交代,你憑什麽當法院院長?僅僅是溜須拍馬上位嗎?”
今天鄧華真的生氣了,前世他的家族和他的死亡,都是源自司法**,如果沒有林海隴林家肆意玩弄黨紀國法,明目張膽利用國家機關的權利,把鄧家財產據為己有把父親逼死在監獄中,怎麽可能讓他中年喪生?
騰院長還想要辯解,可是鄧華根本不給他機會起身就走,無論是為了前世的怨念,還是為了給兩個小丫頭伸張正義,這個案子管定了!他直接返回市委大院找上書記辦公室,陳書記正在和幾位幹部談話,瞟一眼敲門而入的鄧華:“什麽事?”
巧了!在座的恰恰是清遠市市委委員、常委政法委書記費琅,幾位公檢法三司的幹部,鄧華壓住心中怒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