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冷冷地看向費琅:“鄧華同志的提議很好!市委市政府就是要開展一系列整頓幹部風氣的行動,那麽就從公檢法三司開始,務必要在短期內清理一批不合格的幹部!我們不能讓那些害群之馬玷汙黨和國家的形象,不能讓那些無視黨紀國法的幹部繼續在位子上玷汙我們法官的名譽!”
一個小案子怎麽就玷汙名譽了?費琅搞不懂,也不清楚在慶岩區法院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陳書記要召集市委常委擴大會,他還真沒有權利阻止。這就是領導和被領導者的不同,不管地方派的幹部如何強勢,最終是要接受兩個外來戶領導的。
剛剛從陽廬市返回的周益銘滿面春光,小別勝新婚,他和林菱的重逢簡直是勝卻人間無數!即便坐在會議室,周市長還想著女人的種種妙處,時隔幾年再度相見,林菱似乎一點都沒老,反而更加的風姿綽約。
特別是鄧華安排的茶樓,讓女人從此沒有了後顧之憂,也讓自己不用擔心女人的生計問題。那個茶樓真心不錯,特別是後院的香閨,布置的美輪美奐簡直是古代閨房的翻版!其實周市長不知道,那個茶樓本來是給於思華準備的,現在用不到了才給了林菱。
直到鄧華同志站起來發言,周益銘赫然注意到,自己的盟友居然掀起新一輪的戰鬥!沒錯就是戰鬥,老周同志都開始佩服鄧某人的戰鬥力了,剛剛掀翻燕京唐家,又把駐京辦主任送到省委紀委,回到清遠市居然還不安靜。
小鄧同志面無表情述說在慶岩區法院見證的一幕幕:“……此案影響極壞,曾經在城北區分局、檢察院和法院手中免於起訴,現在換到慶岩區法院異地審理,居然還能出現這樣的場面,我想請問費琅同志作何解釋?”
嘶!這位還真是有膽啊!在常委擴大會上當面質問費書記,即便班子成員也沒有誰會這麽做吧?也只有這個愣頭青,完全不顧上下級的尊卑,悍然質問政法委書記,看費琅那張臉,簡直變成了紫紺色!
不過看向鄧某人眼神最惡毒的絕對不是費琅而是畢銘金,一想起自己的女兒在省委紀委的小黑屋煎熬,老畢同志恨不得把茶杯砸在鄧某人頭上,沒錯畢部長把女兒身陷囹圄這筆帳算在鄧華頭上!
只是小鄧同志絲毫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敵視:“身為清遠市市委委員、常委政法委書記,掌控的公檢法三司居然發生如此荒誕的審判,你難道沒有一點愧疚?作為國家強力機關的公檢法三司一旦出現**,對黨和國家形象的打擊將會是毀滅性的,是對黨紀國法的踐踏是對人性的扭曲對道德底限的挑釁!”
這是要跟市委政法委宣戰的節奏啊!嶽文天幾乎是以崇敬的目光看著小鄧同志,這位簡直太彪悍了,直接跟政法委書記宣戰!盡管嶽公子已經高估了鄧某人的戰鬥力,還是被這一幕驚到了。
新任城北區區委書記梅俊芳暗暗歎息,幸好陳書記當初留下了鄧華,否則真的不知道清遠市是誰的天下。看看這裡被地方幹部搞的烏煙瘴氣,也只有鄧某人敢大刀闊斧橫衝直撞,如果沒有他輪女乾案件不會曝出來,城北區的窩案也不會曝出來。
正是因為小鄧同志一次次強勢出手,徹底改變了清遠市被地方派把持的局面,一次次讓地方派幹部的醜惡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