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楚月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瓜子,靠著沙發看著天花板沉思,仿佛在回憶什麽。
“後悔我才想起來,這人就是周雄,哪個江城最美哥哥。”
緊接著,楚月繼續往下說了下去,她又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來,繼續問安然要了一杯白水。
周雄離開後,楚月和閨蜜一路回到了酒店,閨蜜注意到廁所的窗戶可以看到公園,隱約還可以看到那群帶著面具的人。
楚月和閨蜜趴在廁所的窗戶一直盯著公園,那群人沒有離開,還在原處。
閨蜜看了半天,覺得很是無聊,胡思亂想的和楚月討論那群面具人,腦洞大開,但是沒有結果,都是猜測。
販毒的?黑澀會?川劇團?邪教?
閨蜜回想起,那些面具路邊的攤販好像有賣,樣式差不多。
隨即她安心下來,面具說明那人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她規勸楚月放心,隻當沒見過。
楚月也未多想,匆匆上床睡覺去了,舟車勞頓一天實在太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楚月被肚子的痛意驚醒,晚上小吃攤的東西很辣,腸胃有些不適應。
閨蜜四仰八叉的躺在隔壁的床上,沒有平日裡的淑女范,看起來睡得很安穩,腸胃不好的孩子傷不起啊。
摸起手機,來到廁所,時間剛好是十二點。
一個中國人十分忌諱的時間段,傳說中的午夜時分。
楚月望了望廁所的窗外,一片漆黑,隻有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街道上不時還有幾個喝醉酒的醉漢在遊蕩,看起來十分稀疏正常。
有些好奇的望向公園的方向。
楚月傻眼了。
公園不知何時被一片濃霧遮掩,霧氣隻存在於公園范圍內,沒有絲毫逾越馬路畫出的邊界,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鍋蓋,蓋住了公園。
楚月心中隱約覺得事情非同小可,局部大霧?那是局部的事。
楚月掏出手機,打算拍兩張照片,然而手機拍攝出的照片卻沒有濃霧的存在。
公園還是那片公園。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睜眼還是大霧彌漫。
定睛仔細觀察,濃霧的邊界似乎有黑影在移動。
是哪個背著背簍的男人,周雄。
他弓著身子在濃霧的邊緣摸索,很滑稽的樣子,似乎濃霧是實體的東西,周雄在尋找入口。
然而尋找半天,周雄也沒有找到什麽特別的地方,他掏出一支煙,看著濃霧邊點燃,然後吞雲吐霧起來,
廁所內。
楚月十分疑惑,趕緊跑進屋內,將閨蜜叫醒。閨蜜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看著怎怎呼呼的楚月,有些不爽。
“門被腦子擠了?”
“腦子被門擠了?大晚上的不睡覺幹嘛呢。”閨蜜有點起床氣。
“快來廁所,你看哪個公園?”楚月拉著閨蜜來到窗戶邊,很急。
濃霧還沒有消散,周雄的哪隻煙還沒抽煙,仍舊在一口接一口的吸著,仿佛在發泄心中的鬱悶。
楚月給閨蜜示范了手機拍照的效果,閨蜜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才是鬼城嘛。”閨蜜居然有些興奮,看著公園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要不我們靠近一點看看?”閨蜜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她迫不及待的想接近濃霧。
至少晚上見過的那個男人不像什麽壞人,
他都可以靠近濃霧,為什麽我們不可以?這是閨蜜的心態。 一個人的好奇心被勾引出來後,整個心都猶如貓抓一樣,七上八下的,楚月也不例外。
兩個人決定出去看看,濃霧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危險不是嘛?
好奇害死貓。
兩人隨便穿了兩件衣服就跑了出去,沿著晚上的走過路慢慢靠近公園。
然而被濃霧吸引的不僅僅是這二人,還有不少夜宵攤的商販,以及食客。
越來越多的人靠近了公園,想要一探究竟,楚月細數下來,眼前這塊足足有十四五人,別地方或許更多。
閨蜜拉著楚月的手,慢慢靠近濃霧。
走進之後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霧,而是類似牛奶的白色液體,摸起來如絲般光滑,就像一個蛋殼,罩住了原本的公園。
之所以看起來像霧,那是因為在蛋殼的溫度很高。有絲絲蒸汽在表面。
楚月伸出手,觸摸到牛奶蛋殼。
入手碰到霧氣的時侯,冰冷無比,然而當手放在蛋殼上的時候,可以清楚感覺到溫度很高,甚至有些燙手。
這有些違背常理,不過眼前這東西也和常理無關。
蛋殼不是很厚,可以看到公園內的景象,隻不過有些模糊,就像隔著一層紗窗一樣。
公園內空無一人,面具人不在其中,看樣子應該離開很久了,楚月用力的在蛋殼上推動,蛋殼很有韌性,居然隨著力道變形。
想起背簍男周雄詭異的動作,楚月抬頭看看了原來周雄所處的方位,然而沒見到背簍男。
閨蜜見楚月四處張望,邊開口說到“那個男人從哪邊進去了。”
閨蜜所指的方向公園的主乾道,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羊腸小道,也是傍晚進公園的那條路,依稀可以看見背簍男的身影走在小道上。
這就是進口?有著欺負智商的感覺, 因為蛋殼在羊腸小道的位置,開了一個弓形的缺口,微妙微翹的大門模樣,只差在旁邊立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入口二字。
圍觀群眾也注意到了這所拱門,紛紛湊了上去,圍在拱門前嘰嘰喳喳,幾個膽大的醉漢率先走了進去。
然後圍觀群眾也跟上了步伐,楚月和閨蜜也不例外……
其實楚月內心是拒絕的,這多像一個挖好的坑,甚至已經表明了這是一個陷阱,就等著眾人跳下去。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道理大家都懂,然而……
楚月講到這裡就不在說話。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盯著安然,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
安然等不急了。
“然後呢?”
安然的聲音把楚月喚醒,不過還是一幅懵逼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蛋殼裡面的事情我記不來了。。”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酒店裡了,閨蜜也在旁邊呼呼大睡,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手機裡的照片說明這件事的確發生過,我借故東西掉了,查過酒店監控,那天晚上我們的確出去過,然而卻沒有回來的視頻。”
“從窗戶望出去,哪天晚上的燒烤攤也還在原地,沒有收攤,一堆警察在燒烤攤附近調查著什麽。”
“後來我才知道。當晚豐都失蹤了27個人,不翼而飛,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所有的監控都表明他們進了公園。”
“可是警方的監控並沒有我和閨蜜兩人,我們隻是出了酒店,接下來的行動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