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我們以後不用再忍受無盡的意外事故了?”
遊靈收起鐮刀,金色的瞳孔倒映著渴望。
快化為實質的希冀,從美貌得宛若精靈弓箭手的遊靈眼中射來,像箭羽般牢牢地盯著遊易。
她總覺得這結束得有些草率,畢竟他們周圍的驅魔人已經死光了。
是啊,第十九次了,終於結束了。
“第十九次驅魔成功,你說呢?”
遊易抓著脖子上的十字架,心中也是如獲新生的快樂。
“那個,烤全羊烤好沒?”
遊易今早吃了幾斤面條裹腹,現在又餓了。
“新西蘭進口的乳羊,淨重二十斤。”
沒辦法,遊易因為自愈需要血肉,肉體強大也有些超負荷的緣故,吃得一向很多。
“不錯嘛,很賢惠。”
遊易微笑點頭,忍不住又說了幾句。
“是啊,全被我吃完了。”
遊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覺得自己調味後,確實有些油膩,可味道真的很香。
作為從未吃過生食的女惡魔,遊靈自然會點烹飪烤的技術。
“...........那花的是我的錢。”
遊易和掰著手指算,首先計較的卻是花的錢。
“遊易,我終於知道,原本擁有后宮之主的你為什麽在女巫之森這麽多年,還沒一個女朋友了。”
尤若琴幽幽道。
遊易冷笑一聲。
“不準提那個字。”
他一把將裝聖水的瓶子扭開,然後朝尤若琴的小嘴裡猛灌了一口,差點讓後者嗆到。
“摳,雖然要比開水晶宮你也比不過我的說。”
遊靈輕輕拍著若琴的後背,回憶起什麽。
尤若琴惡狠狠地看著遊易,發現對方迷人強壯的身材不由又移開視線。
遊易忽然和遊靈相視一笑。
兩人一人愛好女一人同性戀,又損啊損啊,沒少給對方下絆子。
在女巫之森那些年,兩人不得不說的故事就是........
兩個人到了小姐姐遍地走的女巫森林都很激動啊。
今天遊易看遊靈不順眼,就把她要送給別的女巫的花全部塗上蜂蜜.....
明天遊靈知道這家夥在搞事情,就在遊易和尤若琴泡溫泉的泉水下加把火.......
最後兩人兩敗俱傷,遊易動手動腳的性格也轉移到這張嘴上了。
當然,他是不會承認真正原因是自己很摳的。
那叫節儉!!!
“要回去了。”
遊靈微笑。
出來一年,終於要回去了。
而且是一番風順,過程暫且不提,咱們只看結果。
“我還不想回去呢。”
尤若琴的想法卻和兩人完全不同。
“那就........在這裡住一晚吧,遊易,我記得地窖裡還有些上了年份的酒對吧?”
遊靈收起鐮刀,金白的頭髮女神般飄浮,卻讓人覺得她是魔非神。
“休想,我給你說,遊靈這是想把你灌了之後,再把你啪了。
遊易歪著眼,死活不同意。
“你這樣說.......是因為那些地窖裡的酒也是劃給你的遺產吧?”
尤若琴聽到有酒,眼前一亮,肯定..喝啊!
遊易扶額,這間房子的酒還真的是自己的。
“別理他,我去我的酒窖那裡拿酒來和你分享,
一地窖,就我們兩個哦!” 遊易哭笑不得,還真舍得下本錢。
“你們去吧,還有,遊靈,那輛車........記得賠我,還有這次驅魔的報酬........若琴我按6,4給你。”
不待兩人回答,遊易身形一晃,就消失了,連衣服都沒穿。
“..........”
兩人相視,若琴是無語,而遊靈則是不可思議。
遊易.......他不壞自己的好事了?
遊易:心情好,懶得。
..........................
“喝!死羊,我的了。”
遊易在樹林裡弄了個小牧場,是為了滿足自己巨大的食量而建造的。
遊靈說是吃掉了就肯定是吃掉了,可惜他一口也沒嘗到。
現在他用符文劍宰掉一頭小羊羔後,輕松地背扛著羊羔走在處理的路上,肩膀被血濡濕也不在意。
遊易的日常行為,用珍貴的符文劍切菜。
因為他的口很吊,廚藝也是不錯的,切肉自然要用最好的菜刀........
而真的按他的標準來算的話,那種菜刀至少得幾萬吧。
就把符文劍湊合著用了。
符文劍如果能說話的話,遊易大概早被罵的不知南北了。
忽然,他的電話響了。
“傻逼你好。”
遊易“禮貌”地問好。
“遊易,你以為,你還是過去的那個你麽?”
來者的語氣十分平和,是個沉穩的男聲。
他沒有絲毫情緒波動,述說著事實,看起來很不好相與。
“你的後台,驅魔人都快死光了,你以為你在女巫之森還能過得那麽愜意?”
他緩緩流淌的冰冷語氣,讓遊易想到夜晚江心的寒月。
“呵呵,不勞你操心。”
遊易不以為然,女巫之森比起驅魔人神秘了不少,這位超管局局長不了解內情不足為怪。
女巫森林並非隻有女巫,更是有不少強大的落難驅魔人守護著那裡,兩勢力交好也從那時開始,至今差不多三十年了。
那裡的驅魔人自然也無法避免這次天災,他們面對著無盡的意外和更強大的惡魔,已經悉數戰死了。
他作為與女巫們的摯友,同時也是一名被那些驅魔人教授過的學生, 是根正苗紅的驅魔名門後裔。
而且,他本身的家族已經覆滅,積累的財力雄厚,強大的守護靈遊靈,更是肯定了他本身的實力,
尤若琴這次來接他,他自然是得到了要自己接女巫之森那些死亡的驅魔人的衣缽的消息,巴不得馬上回去。
可是他還有些事情要解決,明早走想來也不遲。
到時候接受了傳承.......他就是女巫之森的高層了,怎麽可能被超管局局長離間呢。
“加入我們超管局,火神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而且還可以給你開年薪百萬。”
超管局局長語氣更慢,揉了揉眉心,焦頭爛額。
隨著驅魔人的凋零,靈異事件多了起來,而且由於驅魔協會的崩析,已經沒人對這些事件進行遮掩了,他們政府壓力很大。
局長自然明白這樣的後果,竭盡一切力量拉攏遊易。
遊易放下扛著的羊,膻熱的羊血灑落在地上。
“僅僅如此麽?”
他聳肩拒絕。
“算了,我給你一句忠告吧,即使驅魔人已經凋零了,女巫之森自顧不暇,我勸你最好也別打女巫的主意。”
超管局局長冷哼一聲。
在大都市內也有某些不願前往表世界的女巫,據他所知,超管局局長打的便是這些女巫的主意。
遊易的語氣,在熱騰騰地羊血下顯現出令人無法忽視的威脅力。
嘟。
他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他和超管局長八字不對,而女巫之森對這個愣頭青也很煩躁,他這樣說話是情理之中。